皇上一句話,馬上就有太監趕緊的去辦了,大總管上前一步:「萬歲爺,還是奴才來吧?無錯不少字」
謹宣帝看了看岑如雪的臉,沉默了一下,忽然彎下身子把人給橫抱了起來,一言不發的就進了皇后的寢宮。
大總管愣了一下,趕緊的跟了上去,那些個侍衛們可就興奮了,難不成這個被宮女們刁難的姑娘要走運了?
出了這樣的事情,皇后的午覺是別想睡安穩了,很快的就被貼身宮女給叫醒了,大體得知事情經過之後不禁大是惱怒,南宮政跟岑如雪的事情她是知道的,岑如雪這個節骨眼兒上進宮求見自己,十有八九就是為了兒子的事情,卻被一些沒腦子的宮女給刁難了,還被皇上給撞見......越想越是生氣,卻顧不上去懲罰那些壞了事的宮女們,匆匆忙忙的收拾了一下形貌就趕緊的往偏殿去了。
她進去的時候太醫已經開完了方子,卻不見了謹宣帝的人,皇后的心腹周嬤嬤悄悄走過來:「皇上好像從岑姑娘那裡拿了什麼東西離開的,臉色很不好看。」
皇后心裡一陣突突急跳,有一種不大好的預感湧上心頭,快步走到床榻那裡,岑如雪臉上紅彤彤的躺在那裡,看樣子似乎還沒怎麼清醒:「她一直是這個樣子的?」
謹宣帝一進來周嬤嬤就趕了過來,從頭到尾的倒是陪在一旁的,就是不敢過於靠近了,因此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是特別的清楚:「其間好像說了幾句什麼,但是一直都沒清醒過來,大概是在說胡話,不過,皇上卻是在聽了這幾句話之後才離開的,臉色很不好看。」
皇后心裡越發的感到心驚膽寒,岑如雪究竟是為了什麼事情而來的,是不是謹宣帝已經得知了這個訊息了?當務之急就是趕緊把岑如雪弄醒了問個清楚:「太醫,有什法子叫她趕緊醒過來嗎?」無錯不跳字。
太醫低著頭:「微臣可以用針灸,但是要想治病的話還是需要慢慢吃藥養好了身子的。」
「先把她弄醒了。」皇后心急如焚,周嬤嬤已經很有眼色的把閒雜人等都給遣散了出去,自己守在一旁。
太醫幾針下去,就聽到岑如雪哼哼了一聲,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一眼看見自己面前坐著的人,似乎還有些混沌,皇后卻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你進宮求見本宮,可是太子那邊有什麼事情?」
周嬤嬤咳嗽一聲:「太醫,這邊請吧」
那太醫也明白有些事情自己最好別好奇,收拾了東西就跟著周嬤嬤離開了,岑如雪這個時候才真正的清醒過來一樣:「皇后娘娘?臣女參見皇后娘娘。」
「別多禮了,你直接說究竟是怎麼回事吧。」皇后趕緊拉住她:「是不是太子叫你來的?」
「太子殿下叫臣女來拜見皇后娘娘的。」岑如雪說著就往身上摸,忽然臉色一變,雙手在身上到處摸索了一遍:「怎麼不見了?這怎麼可能?明明在我身上的。」
「丟了什麼東西?」皇后一下子就聯想到周嬤嬤說皇上離開的時候拿了什麼東西,莫非就是岑如雪身上帶著的?「什麼東西找不到了?」
「太子的玉佩不見了」岑如雪幾乎要哭出來,「殿下是被冤枉的,那些有問題的大米都是大皇子殿下的人做下的,外面的人已經查到了線索,可是太子沒有辦法出面,群龍無首,就叫臣女帶著玉佩進宮來求見皇后娘娘的,可是玉佩怎麼不見了?明明在臣女身上的。」
一說玉佩,皇后馬上就明白是什麼東西了,那個東西本來就是南宮政身份上的一個代表,是一件信物,拿著它就可以統領東宮在外面的勢力,可是這塊玉佩現在恐怕已經落到了謹宣帝手裡,想要找回來是難了,得知太子居然用有這麼大的力量,謹宣帝會怎麼想?
皇后已經不敢繼續深想下去了,只能轉移方向:「果然是大皇子嗎?本宮就知道跟他們脫不了干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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