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王老太醫那兒問過了,這懷著孩子儘量的還是不要碰藥物,藥補不如食補。」羅氏把自己抱著的東西放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人家不是說了嗎?燕窩就′是個好東西,不但對大人有好處,對肚子裡的孩子也好著呢,人參就′儘量的少用,這不今兒也是趕巧了,遇上個來收購毛皮藥材的商戶,手裡有些剛收上來的燕窩,我都瞧過了,真是好東西,就′弄了來給東籬補補身體了。」
「你來得正好呢,我還有些話想跟你說。」東籬見了羅氏頓時想起自己的安排來,拉著她的手:「走走,咱們到一邊兒說去。」
徐氏笑罵道:「你們倆有什麼事兒要瞞著大夥兒?神神秘秘的,不許走,就′在這兒說出來。」
東籬吐了吐舌頭:「是,母親大人有命,女兒焉敢不從?」說著做出一副害怕的樣子,惹得櫬`氏笑罵不已。
「我是想說那兩個丫鬟的事兒,今兒個青蓮忽然跑去給我這兩個丫頭那裡送了一盒子香料,說是想託她們帶給我的。」東籬也不藏著蓋著,反正在場的都是自己人:「你也知道,我本來就′對那些香料什麼的不怎麼喜歡,更何況現在有了身子,對那些東西更是遠著,這個丫頭慣來是個小心的,不可能不知道,雖然不明白她打的什麼主意,我卻是不敢叫她近了身的。」哪怕是叫紅杏近身,也不能叫青蓮得了機會,那個丫頭心大著呢,手段也高明,以前也就′罷了,現在她可不敢拿肚裡的那個冒險:「我這個樣子也沒什麼心緒,就′把事兒交給你處置了,你看著給青蓮和紅杏安排個差事,體面一點兒的,但是切記不能叫她們接近了咱們那邊的屋子。」
羅氏皺起了細細的柳葉眉,考慮東籬的打算,徐氏卻已經忍不住了:「不就′是兩個想著上位的丫環,叫人看住了就′是了,你懷著身子何苦跟這些人費腦子,要我說,只要姑爺遠著她們就′不會有什麼事兒。」
南宮蕭立即就袁-白心跡:「我是絕對不會親近她們的,要不然,把她們送出府去?每天看見她們我也覺得心裡邊丕舒服。」
「你是打算借力打力?」還是羅氏明白東籬的心思,這個女人不愧是商業奇才,腦子轉的特別快,精明的不得了:「我明白了,你放心就′是,保準把事兒做的漂漂亮亮的,這兩個那就′是現成的槍,正好磨鋒利了對付那些個隱藏在暗處的。」
兩個女人意味深長的笑,笑的其餘人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卻說南宮蕭前後寫了兩封信送出去,遼東與京城距離遙遠,等到了鎮北侯府,時間都已經過去大半月了,因信是指明瞭給老太太的,黃氏得到訊息馬上腳不沾地′的跑去了老太太那裡,眼巴巴的瞅著,希望能得知一下那邊的訊息。
兩封信是前後腳送出去的,在路上一耽擱,卻是一起送到了鎮北侯府,老太太先拿起前一封,上面南宮蕭用只有這幾個人看得明白的手法做了一個隱晦的記號,表示事態緊急,老太太自然是毫不猶豫的拆開了這一封,卻發現裡面密密麻麻的全是一些古怪的符號。
老太太神情不變,先把信擱在一旁,拿起另一封來開啟,看了沒幾句就′忍不住喜笑顏開,看的黃氏越發心裡癢癢:「信上寫的什麼,叫老太太高興成這個樣子?」
「自然是好事。」雖然看到前一封全是特殊符號寫成的信使得老太太心裡有了一種不大好的預感,見了這封信卻還是忍不住的歡喜:「也叫你高興高興,東籬這孩子已經有了身孕了,我們蕭兒也馬上就′是要當爹的人了。」
這倒真是個大好訊息,黃氏雖然不待見東籬,對自己兒子的骨肉卻是在乎的,聞言頓時喜笑顏開:「哎呀,這可真是大喜事兒,不行不行,我得叫人出去放餱炮去,還得好好看看庫房裡有些個什麼,趕緊的送了去。」還要找兩個穩重的嬤嬤過去伺候著,東籬到底年紀不大,哪裡懂得◆顧孩子,徐氏,哼,她可不放心,別到時候把她的乖孫子給養的成了莫家的人,這麼一想不禁百爪撓心,要不是自己要留下來侍奉公婆,恨不得生出翅臘飛過去。
「你快去忙吧。」老太太也看出來黃氏的心急,短了什麼只管來找我說,這可是我們家的嫡孫,要好生的照料才是。「
黃氏趕忙急匆匆的跑了出去,沒一會兒工夫鎮北侯府外面就′響起了鞭炮的聲音。
老太太拿起另一封信,叫身邊的人全都退下去,趕緊去太太那裡領賞錢,自己卻拿著信進了自己的房間,從床頭暗格裡摸出一個小盒子,取出隨身攜帶的鑰匙開啟,裡面有一塊黑灰色的木牌子,密密麻麻的雕刻著一些文字元號,老太太拿出自己的水晶眼鏡戴上,仔細地對照著一一檢視,越看臉色就′越發的難看,到最後手都忍不住的哆嗦起來,狠狠的一巴掌拍在床鋪上,牙縫裡逼出兩個字來:「孽畜!」
隨即鬆開自己哆嗦的拳頭,把那信紙丟進了水盆裡面,親自看著那信紙慢慢地在水裡面變成了糊糊,隨手一攪,就′再也無法看出來信上面原本寫著什麼了。第二百三十章揭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