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薇瞅了一眼那地上散落的香料,擺擺手:「把這些東西收拾起來處置了吧,不管是為了什麼,咱們只不理她就是了,跟那種人生什麼氣,不值得。」
小丫鬟收拾了東西就離開了,采薇跟卿染進了屋,卿染還在憤憤不平,嘀咕著夫人為什麼還不趕緊把這兩個不安分的發落掉,采薇擰了她一把,氣道:「你最近是忙壞腦子了吧?做事兒也不多想想,咱們現在遠離侯府,這兩個丫鬟就算是侯府太太送過來的又怎麼樣?還能去求情告狀?再說了,就算沒有侯府那邊送過來的,你以為別的丫鬟就沒有這個心思了?想著攀高枝兒的丫鬟們多了去了,就咱們莫家的丫鬟們有心思的也不在少數,再說,世子爺又長了那樣一副樣貌,這種事兒總是無法避免的。」
卿染心裡也是明白的,到底是心裡不舒服:「叫我發現了哪個小蹄子不安分,看我怎麼收拾她們!」
「你操的什麼心,那不是還有白岑姑姑,誰要是敢肆意妄動,大概絕對討不了好去。」采薇翻出自己的針線來:「不說那個了,咱們明年就有小主子了。是不是要先做些小衣裳來?哎呀,我一想白白胖胖的小娃娃心裡就激動,恨不得馬上就能抱上了。」
「喜歡?趕緊稟明瞭主子。給你找個相公,自己生去唄!」卿染頓時笑不可抑,氣的采薇丟下針線撲上去要撕她的嘴。兩個人鬧成一團。
過了會兒功夫,有小丫鬟跑來說夫人醒了。叫她們過去,這兩個才匆忙的收拾了一下衣裳頭髮,急急忙忙的趕過去了。
東籬小睡片刻之後,感覺精神舒服了很多,昨晚上一夜沒睡,今兒早上就感覺有些不大舒服了,又診出了喜脈。饒是她自己也是一頭冷汗,自己居然就這麼揣著個包子東奔西跑加熬夜的,這孩子算是個堅強的,居然一點事兒都沒有。
徐氏那裡已經發了話,雖然大少爺莫悠然還沒有成親,但是眼瞅著她都快當外祖母了,這輩分上就得換換稱呼,於是不再籠統的稱呼徐氏夫人,東籬世子夫人什麼的亂糟糟的,以後直接稱呼徐氏老夫人。東籬就是夫人了,若是以後再說起夫人怎麼怎麼樣那就是指東籬了。
采薇一邊給東籬輕輕的梳頭加上按摩頭皮,一邊把青蓮的事情給說了,並且毫不避諱的告訴東籬。那香料就交給小丫鬟處置了,說到這裡卿染忍不住的又是勸說東籬趕緊把這些個不安分的打發掉,免得日後麻煩。等回了京城有人給她們撐腰了,那豈不是更加的無法無天了?
「這兩個人我留著有用呢。」東籬微微的閉著眼睛,采薇的力道用的正好,按的她極為舒服:「你們別光盯著她們,這兩個只是明面上的,還不知道有多少丫鬟打著相同的主意呢,只不過那些人全都隱在暗處,不好處置,我還打算給這兩個明面上的安排個差事呢,好叫她們手裡有一定的許可權,到時候正方便替我把那些個不安分的找出來。」
「那些人說起來跟她們兩個可是敵人呢。」卿染頓時眼睛亮了起來,依著那兩個丫鬟的性子,她們辛辛苦苦的都還沒能得到世子爺青睞呢,哪裡能便宜了別人?一旦發現有誰壞了相同的心思絕對會不遺餘力的打壓,夫人現在有身子不易勞累,正好在一邊坐山觀虎鬥,到時候直接坐收漁翁之利就好了。
心裡解決了疑問,兩個丫鬟高興起來,手腳麻利的幫著穿好了衣裳鞋襪,東籬就扶著采薇的手出門散步去了,懷孕了雖然嬌貴,老是窩在屋子裡不動彈也不好,再說只是在自家園子裡頭慢慢地走兩步,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沒什麼大的問題,卻叫底下人緊張的不得了,她散個步而已,那些人就如臨大敵,前面有人仔仔細細的把地上的小石子兒什麼的都給撿乾淨了,身邊一群人緊張的盯著,隨時準備撲上去當人肉墊子什麼的,弄得東籬哭笑不得,至於嗎?
莫悠然從東籬手裡得了人手之後就直奔地頭去了,這功夫滿身塵土的才剛回來,一眼看見自家妹妹身邊圍著一群人,滿臉無奈的往這邊走,頓時興沖沖的跑過去:「妹妹,我今兒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人還沒跑到近前,就被丫鬟們給攔住了,開什麼玩笑,夫人現在可金貴著呢,大爺這麼莽莽撞撞的萬一撞上了誰擔待得起?再說大爺那一身的泥土,都不知道換件衣裳以前那麼愛乾淨的一個人,怎麼現在這麼的不拘小節了?
莫悠然傻眼的看著自己面前忽然就冒出來一大堆的丫鬟,人牆一樣的把自己跟妹妹隔離開來,好像自己身上有什麼傳染病一樣,頓時不樂意了:「你們這是做什麼呢?快點讓開!」
采薇膽子大,笑眯眯的在那邊給莫悠然行了禮:「大爺勿怪,實在是夫人如今身子嬌貴,受不得衝擊,就算為了還沒出世的小外甥,大爺也不能生奴婢們的氣不是?」(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