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銘很得意的飛回東籬手裡,南宮蕭抱著東籬跳下樹來,走近過去,昏倒之後的老趙身上的長毛急劇的消失,尖利的爪子和獠牙也開始消失,慢慢地變成了正常人的樣子,只是身上的衣服上還全都是鮮血的痕跡,左佔看了看,將他扛在了肩上:「我們還是先回去,他也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但是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再次發作,我打算點了他的穴道。」
「你看著辦吧。」南宮蕭點點頭,管他什麼,只要不會傷到自家老婆就好:「左佔你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東籬要注意著點兒,不能太冒失?」
「咳咳咳」左佔扛著老趙就往那個密道入口走,心道這生兒育女的事情我一個外人摻和什麼,不過還是擔心這兩個冒冒失失的傢伙會一個不小心鑄成大錯,忍了又忍之後還是忍不住開口:「我說,你們動作小心一點,現在日子還短,很容易出意外的,總要滿了三個月才會穩下來。」
南宮蕭腦袋上冒出一連串問號,倒是東籬,隱隱的猜到了什麼,聯想起剛才左佔瞄向自己肚子的隱晦的眼神,頓時風中凌亂了,原來,原來,原來左佔是那個意思
不過,這也是有點可能的,他們兩個圓房也已經有近乎兩個月了,自己的葵水早在十三歲的時候就來了,按說早就可以生兒育女了,南宮蕭更是早就已經成年了,他們每次做那個的時候也沒有什麼小雨衣可以作防禦,要是有一顆小種子已經落在了肚子裡面生根發芽了,那也是有可能的。
她不停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腹,可能嗎?一個孩子?不過貌似自己的月事到現在還沒有來,已經晚了好些日子了。
南宮蕭就算再遲鈍,看到妻子這個表現也明白過來了,瞪大了眼睛:「這不可能啊,明明我有吃藥的」
東籬愣了一下,雖然南宮蕭早就說過不會讓她太早的受孕,可是卻沒有想到這個男人居然真的揹著她偷偷吃藥了,這放在這個封建時代簡直是不可想象的,心裡頓時一陣柔軟,握住了丈夫好像不知道該放在什麼地方的手:「你急什麼?要是沒有那就算了,要是有了,難不成我們還不要他?順其自然就好了。」雖然說年紀小的時候生育很危險,可是那麼多古代女人不也是十四五歲就當娘了,她的身體一向很好,這些日子以來爬上爬下忙裡忙外更是健壯了很多,又有雪銘和鎖鎖保護著,應該沒什麼問題的。
南宮蕭也糾結了一會兒,要是真的有個小生命悄然到來了,那也是沒有法子的事情,要說打掉,不但他們自己捨不得,也擔心這樣子會傷了妻子的身體,得不償失,東籬說的沒錯,與其這樣不如好生養著生下來。
左佔已經拉開了鐵板,在那兒等著,想明白了的兩口子臉上含著夢幻的表情像是飄一樣的走了過來,東籬還有閒心關注了一下週圍的環境,這塊鐵板出現在林子裡頭絕對會引人注目的,也不知道這些年來老趙是怎麼避開人的眼睛的,這一看之下才明白過來,原來出口這裡的鐵板是直接鑲嵌在一塊巨石上的,從外面看那就是一塊極不起眼的石頭,上面還長著青苔,誰能想到這下面居然有一條密道?
把老趙安置在床上之後,左佔順手就點了他的穴道,南宮蕭則是小心翼翼的扶著東籬坐下來,那架勢好像她是豆腐做的,一不小心就會被碰壞了。
「其實我聽說過一種說法,叫做狼人的。」東籬坐了下來,因為心裡顧忌到可能自己肚子裡面已經揣上了一個小生命,她的動作格外的小心:「忘了是在什麼地方聽說的了,說是有這樣一種生物,半人半狼,平常的時候可能就跟正常人沒什麼兩樣,可是一到了月圓之夜就會控制不住的變身,本來還覺得是胡說八道的,可是你們看這老趙,可不就是這個樣子?」
左佔的神色凝重起來:「你的意思是說,並不是被什麼邪惡的靈魂搶去了身體,而是因為他本身就不是一個正常人?」不可能啊,以前在軍隊裡那麼多年,這個人身邊一直都跟著不少人的,怎麼可能沒有一個人察覺?
「你也認出來了吧?無錯不少字這個老趙。」南宮蕭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的男人:「堂堂的常勝將軍,居然落得這步田地,說出去誰會相信,當年可是皇上親自宣佈他被敵國刺客謀害了的,卻出現在這個地方,還過著如此清苦的日子,我們保江山保江山,保的就是這樣的江山嗎?」無錯不跳字。
他們陣前浴血奮戰換回來的太平,卻被坐在高高的位置上俯瞰眾生的那個人隨意地放在腳底下踐踏,憑什麼?這樣的結果,叫那些長眠在異國他鄉土地上的英魂們情何以堪?
左佔狠狠地咬著牙,他以前是最忠誠於謹宣帝的,可是這一系列的事情發生過後,他的忠誠也在動搖,他這麼效忠於那個人,到底是對是錯?
「冷靜一點。」東籬看著兩個男人都有些激動了,趕緊起身去安慰,結果倒是嚇的南宮蕭趕緊跳過來扶住她:「你們效忠的其實不是單純的哪一個人,而是這坐江山,這些百姓,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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