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到了我的手裡頭,她們別想翻出花來!」東籬也下定了決心,這個男人目前已經是她的,誰敢覬覦殺無赦!這兩個丫鬟若是安安分分的也還罷了,她自然會挑那好人家把她們風風光光的嫁出若是不安分,那就別怪她手段卑鄙:「對了,我的陪嫁丫鬟除了水墨,其他幾個都在京城呢!我們要去遼東,打著在那兒長住的念頭,自然是不好把她們丟下不管,你有合適的人選給她們匹配不?丹朱年紀不小了,該找個人家了。」
已經有了二心的丫頭,留在自己身邊是件極為危險的事情。
南宮蕭心滿意足的摟著妻子柔軟的身軀:「這個還不簡單?我身邊的那些人裡面打光棍兒的多著呢,都是些好男兒,就是因為連年在外征戰奔波,根本沒時間娶媳婦,我還擔心你的丫鬟不夠多呢,要是直接解決了哪些光棍兒們的終身大事,我還得感謝你。
「那就叫她們過來吧?」東籬跟南宮蕭商量:「還有我的嫁妝·我們這一走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回來,留在鎮北侯府裡面,老實說我可不放心,不知道多少人虎視眈眈的想著佔便宜呢,我們去遼東,也需要大量的金銀財帛開路·不如就叫那些個丫鬟連同你留在府裡的侍衛們一起押運過來,我們帶到遼東去。」
「你瘋了?」南宮蕭驚笑,自家媳婦兒真是異想天開啊:「你那些嫁妝有多少先別說,要運出來肯定會驚動闔府上下,還不知道惹來怎樣的聲浪,就算咱們不在乎別人的看法,這些東西想要運出去需要多少馬車?浩浩蕩蕩的車隊運著那麼多錢財趕往遼東,這不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訴沿路盜匪我有錢,趕緊來搶嗎?」
東籬頓時洩氣·說的也是,這可不比前世,隨身帶著銀行卡就什麼都不用愁了,這些嫁妝財務可是極為不易運輸的,太招人眼睛了·可是留在京城還不知道便宜了誰,她不甘心。再說,不知道什麼時候江上就會亂起來,要是哪天被亂民或者匪兵搶了去了,那豈不是白糟蹋了好東西?
南宮蕭也在想辦法,最後舔了舔嘴唇,湊到東籬耳邊低聲道:「你看這樣行不?咱們只叫他們把那些布料衣裳的運出來,這些東西到了遼東也是用的上的·免得再花錢買了·至於其他的金銀玉器古玩字畫,這些就不要運出來了·我叫幾個貼心忠誠的侍衛出面,趁著夜裡把東西秘密運到莫家在京城的宅子裡去,藏在地窖裡面,你看如何?」
東籬感覺耳朵癢癢的,伸手捂住紅通通充血的小巧耳朵,掙扎著離開某男人的懷抱:「不怎麼樣,運到那裡就安全了?也只能避開鎮北侯府裡面那些總想著佔便宜的人,要是亂民暴動衝進那宅子裡頭,一樣會被人搶走了。」
南宮蕭攤開手,無奈了:「那你說怎麼辦?」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難道真打算運出來?那根本不切實際,有錢人也是很苦惱的啊。
東籬託著腮想了片刻,盛世收藏亂世黃金,眼下亂世馬上就要到來了,那些古董什麼的就算值錢也比不上一家人平平安安:「趁著現在天下太平,立即把那些大件不好運輸又佔地方的東西賣掉,所有的銀票絕大部分兌換成黃金,剩下的換成銀兩,銀票子之類的就不要再留著了,黃金在那所宅子裡面挖個深坑埋起來,做好了記號,最好是有樹啊什麼的做記號,方便日後去取,只要人平安了,那些東西總能收回來的。」
南宮蕭讚賞的看著她,媳婦能想得這麼全面,無疑叫他極為欣賞的:「那好,不過財帛動人心,這麼大筆的數字恐怕會叫那些人心生貪念,這件事情我寫信給左佔,叫他幫忙處理就是,同時勸這小子也跟咱們一起離開,京城已經是個是非之地了,他的情況也不怎麼妙-,現在可沒有個如初保護他了。」
交給左佔自然是好,東籬也贊同,左佔為人正直,又跟他們是過命的交情,自然不會貪圖他們的財產,不過那人真的願意跟他們一起離開嗎?恐怕未必。
「除此之外,我還打算把羅氏和蘇氏兩個人接過來。」南宮蕭忽然提起自己的兩個小妾,語氣有些怪異:「她們兩個身份特殊,留在京城一旦走漏了訊息我怕事情反而會不美了,她們若是捲進了奪嫡的事情裡面′事情恐怕就會變得更加複雜了。」說著忽然好像意識到了什麼,舉起雙手可憐巴巴的說道:「我跟她們真的沒什麼的,你可一定要相信我。」
早就已經親自證實了某人處男之身的東籬自然那是不會吃那兩個女人的飛醋,聞言白了他一眼,心裡倒是對羅氏和蘇氏的身份更加好奇了,那兩個平日裡都不見怎麼走動的,鬧得她都快忘記了自己丈夫還有幾個名義上的小妾了:「她們來了還可以幫我擋擋流言,免得別人都罵我妒婦。不過,你怎麼不帶上孟氏?難道嫌棄她變醜了?」
「你相公我是那麼膚淺的人嗎?」南宮蕭在她的耳垂上輕咬一口,引來東籬一聲驚呼:「孟氏本來我就沒打算留在後院裡的,可是因為一個意外她失去了處子之身,而且死心塌地的認為那個人是我,可是呢,我卻知道那個人是誰,也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一旦傳出去會引來多少是非,於是就只好忍氣吞聲的給了她一個名分,只可惜,這個女人並不懂得安分守己。」所以才會落得那樣一個下場。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