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母子談話

重生之閒妻 花落春歸 第2頁,共2頁

「母親,您還是不明白我的意思。」南宮蕭有些頭疼,怎麼會所母親也是出身世家大族的,怎麼對政局這麼的沒有研究,簡直就是個閨閣裡面從不干涉前堂的愚昧婦人:「您覺得以鎮北侯府手握軍權這樣招風的位置,能夠安安穩穩一直繼續下去嗎?從北疆戰事平息以來皇上有多少次試圖收回父親手裡的權力您知道嗎?不說別的,前些日子您一直試圖把表妹娶進府來,為什麼父親和祖母一直都不肯同意?並不僅僅是因為當年的婚約,也不是因為表妹太任性根本擔不起這個擔子,她是安國公府的小姐,安國公雖然馬上就要面臨著降爵,也只是個空頭爵位,不像鎮北侯府手握實權,但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皇上是絕對不願意看到我們兩家聯姻的。」

他們兩家一旦聯姻,馬上就會成為謹宣帝的眼中釘肉中刺,恐怕到那個時候謹宣帝晚上都會睡不著覺了,肯定會把別的先放在一邊·集中精力先對付越來越難以掌控的鎮北侯府。

黃氏似乎被嚇找她不過是給自己找個兒媳婦,怎麼就跟國家大事扯上關係呢?

「母親,我們身在權力爭奪的最中心裡面,一舉一動都要經過深思熟慮才行,稍有不慎就會帶來難以估量的後果。」南宮蕭難得靜下心來跟自己的母親細細說起這些朝堂之事:「父親為什麼輕易不跟那些王公大臣們來往?不就是為了避嫌,不想讓皇上以為我們鎮北侯府心懷叵測,尤其是崔姨娘的存在,我們家無形之中已經跟大皇子扯上了關係,奪ˉ嫡這樣的大事一旦扯進去可是萬丈深淵,就連父親也要避開,動身去了北疆於瓦剌作戰。」

黃氏吃驚了片刻之後已經不會思考了,只會瞪著眼睛聽著自己兒子把那些機密的事情一件一件的說出來,原來丈夫忽然又領旨去了北疆是為了避開京城這個是非窩。

「至於兒子我,」南宮蕭苦笑了一聲:「您的兒子運氣不好,出京前恰好狠狠地得罪了皇上,他最近恐怕恨不得把我除之後快。您兒子我沒什麼別的辦法只好遠遠的避開。」

黃氏腦子幾乎打結了,她這輩子就只在內宅裡面跟一群女人鬥心眼兒了,還每每落在下風,何曾聽說過那些七拐八繞的朝堂之事,在她看來自家相公兒子帶兵打仗不顧生死,這才換來北疆平靜那是極大的功勞,應該封賞的,可是為什麼皇上不但沒有重賞器重他們,反而加倍的防範呢?

「母親,兒子去遼東的事情是自己的主意。」南宮蕭看著母親那副糾結的樣子,又心軟了,蹲在黃氏面前握著她的手:「是兒子出的主意,寫信給父親才向皇上請的旨,遼東那裡雖然荒涼可是距離京城卻是很遠的,兒子可以趁此機會遠離是非,而且其他人沒有到過北疆不知道,其實遼東那邊距離父親統帥的北疆軍並不遠,我們父子之間還可以互相聯絡起來。」

「真的?」黃氏自然是沒有去過北邊的倒是不知道這點,不僅是她,就連謹宣帝身為一國之君也不清楚這一點,要不然他也不會把南宮蕭一群人發配到遼東去了,那不是叫這父子兩個重新聚到一起去了嗎?

「兒子不敢欺瞞母親。」南宮蕭似乎在給黃氏鼓勁兒一樣,使勁兒握了握她的手,站起來:「您就放心把,兒子這麼大的人了也不是第一次出遠門不會有事的,而且這次出去還有重要事情遼東那邊據說無比荒涼,窮山惡水,可是我們得到訊息,那裡極有可能是一片尚未被發現的沃土,我們這次去那裡也是有目的的。」

黃氏今兒吃的驚已經夠多了,這會兒倒是平靜了下來,也沒有去問他們去那裡究竟想做什麼,這些男人之間的事情一般不會告訴女人的:「唉,既然你早有計較,我也不好說什麼,你可一定要照顧好自己,不行,這些人我不放心,萬一要是照顧不好你怎麼辦?我得給你選幾個使喚的人才行,你到了那裡之後可一定要記得給母親寫信。」

南宮蕭眉頭微微一皺,想要拒絕,可是也明白這已經是黃氏最大的讓步了,只得答應下來,大不了人送來之後丟給岳母和東籬處置就是了:「母親不必擔心,兒子明白。」隨即又想起應該提醒一下母親應付即將到來的災難:「對了,如果可以的話最好私底下不要驚動任何人的收購儘量多的糧食,藏在地窖之類的地方,最好不會被人發現的隱秘地點,我想可能不用多久天下就會亂了,到時候糧食可能會供不應求的。」

黃氏對於兒子的話自然是很上心的,連連點頭,南宮蕭又囑咐了她一定要在男人們離開的時候管好鎮北侯府,最好不要摻和到任何都整理去,關上門來自己過日子,不管外面怎麼波濤洶湧,都不要被捲入避去。

「現在家裡面管著大事兒的除了你祖母就是南宮帆了,我哪裡能插得上手?」對此黃氏表示極為憤怒,老太太也就算了,畢竟那是家裡面最高輩分的人了,可是南宮帆算什麼?不過是個妾生的庶子,以前還算穩重,如今是越發的癲狂了,行事冒冒失失的,居然叫他來協助管理鎮北侯府?憑什麼?她這個堂堂的鎮北侯府人還沒有死呢,哪裡輪的著一個已經分家出去的庶子指手畫腳?」

南宮蕭聽說居然是南宮帆在管著家裡的大事,不覺微微皺了下眉,若是放在以前,南宮帆管家他會很放心,這個人雖然沒什麼大的本事,但是勝在心思謹慎,謹小慎微,每個細枝末節的小事都會仔細考慮後再做決定,雖然這樣一來很難得到很麼好處,但是勝在穩定,一般也不會吃什麼大虧。

可是現在的南宮帆給他的感覺卻很怪異,讓他管家,不會出什麼意外?尤其是他最近跟太子那一派走得很近,不過這些事情父親都是知道的,既然還是叫大哥來管著這些事,一定是早有計劃的,他也就閉了嘴,沒有多說什麼。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