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籬哆嗦著手握住了南宮蕭的手,口齒不清的說道;「相公·相公,要出事了,要出事了。」
莫悠然也急了,看著妹妹心神恍惚好像受了什麼驚嚇一樣,探出頭去對著車伕大聲吼道;「快一點,趕緊回府!」
莫府今兒個是徐氏開始治療的第一天,他們回去的時候徐氏已經泡完了藥浴,喝了一碗濃濃的湯藥之後在外面曬太陽,看見女兒女婿還有兒子急匆匆的進來,嚇了一跳·以為出了什麼大事;「這是怎麼了?東籬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啊?」該不是昨兒夜裡南宮蕭過於孟浪了,今兒女兒沒體力了?
東籬直到看到徐氏擔憂的神色之後,才忽然清醒過來,神色恢復了一些,勉強笑道;「沒事兒,太陽底下曬了一會兒,覺得頭暈,就回來了,都是他們大驚小怪的,我哪有那麼嬌弱?」
「你個女孩子家少逞強,趕緊回房去歇著。」徐氏放下心來,嗔怒的點點她的額頭,轉頭對著南宮蕭,有點尷尬隱晦的說道;「年輕人,就算精力旺盛也要節制一點,這以後的日子長著呢,可別虧了身子。」
南宮蕭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直到道了謝跟著東籬走出一段距離之後才猛然反應過來,岳母這話裡的意思不就是在勸他別太勇猛了?
「我們去找父親,別叫大夫了,我沒事兒。」東籬深呼吸了兩下,平定了一下心情;「走吧,找到父親之後再說。」
莫老爺今兒陪著徐氏治病,這會兒才離開到書房裡面按照慣例寫大字,兒子女兒還有女婿就闖了進來,進來之後就把門給關上了,神神秘秘的。
「這是做什麼?」莫老爺吹了吹自己寫好的字,把毛筆桐在筆架上,這才抬起眼睛看著他們;「避麼一會兒工夫,又出什麼事兒了?」
「父親,十萬火急!」東籬直接衝上前把自己慢吞吞的父親從書案後面拉出來;「我們必須赴緊囤積糧食,不,不僅是糧食,我看還是趕緊找個偏遠的地方比較好,到時候直接搬走·免得受連累。」
「你慢慢說,岳父還什麼都不知道呢。」南宮蕭把妻子拉回來,輕輕地拍著她的背;「慢慢說,究竟怎麼了?」
「相公,你還記得嗎?楚良辰不是說了,很快九州大地就會發生生巨大的變化,災害頻起,雖然如初阻止了他,最後沒有成功,可是那個儀式畢竟已經啟動了,我想著,最遲明年,恐怕就會出現端倪了,到時候民不聊生,恐怕會出大亂子了。」
南宮蕭的神色嚴肅起來,這個問題他還沒有往嚴重處想,如初最後的阻止,楚良辰沒能成功,他們總是覺得可能那些災害也不會發生了,可是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真如東籬所說的,那些災害不是被避免了,只是減輕了或者推遲了,他們將要面對的將是是一個千瘡百孔的爛攤子。
莫老爺聽了個大概,摸著鬍子;「聖上既然已經得知了,必然會相應的做出防範措施,不過我們不能把希望寄託在一人身上,該做的事情也不能少。」關鍵時候給自家留一條後路,且不說謹宣帝近年來越發的昏庸了,他們還得罪了這位一國之君,到時候就怕謹宣帝會趁此機會給他們小鞋穿;「我們沒有別的辦法,現在就開始準備退路,一方面大肆收集糧食囤積起來,另外儘量的尋找一些適合隱藏的地方,預備將來陷入亂局裡面的時候可以有個容身之所。但是這兩件事情都必須儘量不要驚動別人,只能暗中進行。」
幾個小輩紛紛點頭,南宮蕭卻是若有所思,莫老爺看在眼裡;「蕭兒是不是又什麼想法?」
南宮蕭倒也不遮遮掩掩;「我是在想東籬之前所說的遼東,如果那裡真是像東藹所說的那樣,土地肥沃適合種植作物,那裡又是地廣人稀的,而且距離鎮北軍駐地非常之近,也方便隨時救援,而且我們還可以趁此機會吸收一些流離失所的百姓過去,幫助我們開發遼東。」
南宮蕭的話像是一把鑰匙,一下子把他們心中的一扇大門給打了開來,幾個人的眼睛不約而同的亮了起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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