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兩隻菜鳥的洞房

重生之閒妻 花落春歸 第2頁,共2頁

南宮蕭表現的雖然老練,但是實際上也是初哥一枚,根本就沒有什麼實際上的經驗,就剛才那些還是從春宮圖上看來的,整個一個紙上談兵,見到媳婦居然哭了,頓時嚇壞了,趕緊收回手俯下身去吻她的眼淚;「我是不是弄痛你了?別哭,別哭啊,要不然就算了,等我去學會究竟如何人事之後再說。」

東籬本來是窘迫落淚的,結果一聽他這話頓時火冒三丈,連害羞也忘了,光著身子坐起來一把揪住了某男人的耳朵;「你還想出去學習一下?怎麼?是不是看我不順眼了,這就想著在外面尋歡作樂尋花問柳了?」

南宮蕭冤枉的幾乎也要掉下淚來;「我那不是看你哭了嗎?一定很難受,我要是熟練了的話一定就不會叫你難受了。」

東籬頓時啞然,氣也不是笑也不是,她怎麼就找了這麼一個極品老公?鬆開某人的耳朵沒好氣的說道;「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去找別的女人的話,我就閹了你·知道嗎?」

南宮蕭小雞啄米一樣的連連點頭,忽然一臉興奮的撲到床頭上,在枕頭底下摸索了一陣子,摸出一本薄薄的小冊子來;「我一直都是從這上面學習的,你也來看看,我覺得上面有些姿勢好像很難做到。」

東籬滿頭黑線的看著男人獻寶一樣的把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藏起來的小冊子遞上來,神啊,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春宮圖?原諒她吧,就那個粗糙的畫工,那遮遮掩掩的樣子,難怪南宮蕭這麼努力的學習之後連目標在什麼地方都需要摸索半天才能確定。

再看看這個一臉紅潮,下面,看了一眼之後飛速的收回目光,咳咳,下面粗壯挺拔的嚇人的男人,明明已經忍的很難受了卻還一臉迷茫的看春宮,頓時感覺自己特對不起他,一般有錢人家的男人這個年紀就算沒有成親,身邊也會有通房丫鬟什麼的,可是這個堂堂的世子爺到現在還是個雛兒。

「別看這個了,紙上談兵終究是不成的。」東籬把那朦朧的過頭的冊子奪過來丟在一邊,抱著男人溫暖但是佈滿傷疤的身體,手指慢慢地摸遼那些大大小小的傷疤,說傷疤是男人的勳章的那都是外人,真正關心他的人只會為這些傷疤心疼。

東籬用手一一描繪著那些大大小小的傷疤,這一刻心情出奇的平靜;「還疼嗎?」

「多少年的事情了,早沒事了。」南宮蕭心不在焉,這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好像不大適合忖論傷疤的問題,急切地低下頭去捕捉妻子的嘴唇,緊緊地把她壓在身下,那個發脹的物體越發的難受,急於找到宣洩口;「東籬,我現在疼得不是那個地方,是這裡。」說著拉住東籬的一隻手往自己下面探過去,同手握著她的手握在自己挺拔腫脹的部位,自己舒服的抽了一口氣,禁不住握著她的小手上下的挪動起來。

東籬被迫握住了那個東西,燙得幾乎不敢把手合攏,那麼燙那麼粗,手掌幾乎合不攏,伸腿踹了身上的男人一腳;「不是這樣!你都學了些什麼?」

「到底怎麼樣了?」外面聽牆根的莫悠然探出腦袋來,裡面怎麼還沒有成事兒的動靜?難道南宮蕭不行?

「大少爺,夜深了,您該回去睡了。」白岑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對著莫悠然咧嘴一笑,夜色裡面有點滲人;「夫人特意吩咐奴婢在這兒等著到時候把您請回去。」

莫悠然眨巴眨巴眼睛,這才發現自己的小跟班碧樹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閃人了,就自己一個人被抓了包,心裡暗自詛咒那個沒義氣的傢伙,吃頭喪氣的被一臉笑容的白岑給抓了回去。

東籬壯著膽子引導著男人的某個部位尋到了目標所在地,那個位置早就已經溼潤異常了,南宮蕭像是被捅破了一層窗戶紙,一下子變得通透起來,眼睛裡面狼一樣的閃耀起綠光,雙手樓緊了東籬的腰,那已經箭在弦上的腫脹對準目標一個挺腰順利的衝了進去,直達盡頭。

「啊!」東籬一口咬在了南宮蕭肩膀上,因為疼,結果她這一口咬得狠了,南宮蕭正在舒爽著猝不及防被咬了一口,結果是兩個人一起叫了出來。

「你輕一點兒不行嗎?」東籬急敗壞,身體像是被撕了一樣的疼,果然第一次就是一種折磨。

南宮蕭更加委屈,他已經很輕很輕了,可是他忍不住麼,這個時候還能忍住的那還是人麼?(。第二百零四章兩隻菜鳥的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