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p;&bp;&bp;&bp;那個岑如風更是因為嫉妒,居然就敢動手謀害她,南宮蕭越想越覺得心驚膽寒,東籬絕對不能再留下來了,太危險了。
&bp;&bp;&bp;&bp;「再過幾日你就要及笄了,我怕到時候會有人藉機生事,得想個法子送你離開才是。」南宮蕭皺起眉頭·不但要把東籬送走,他自己也要慢慢的遠離京城,整天出現在謹宣帝面前,那不是刻意的提醒他那件事情嗎?謹宣帝就是再好的耐心恐怕也受不了;「今日這件事情的另一個後果就是太子和大皇子兩個人,他們恐怕將來全都跟大寶無緣了,鎮北侯府裡面還有一個崔氏·這個女人絕對會支援大皇子的,至於大哥,我總覺得他有點古怪,好像是在支援太子一櫛,這些事情父親恐怕也察覺到了,他自然會處置,我們需要做的就是淡化在皇上眼睛裡的印象,最好把我們忘記了,再也記不起來才好。」
&bp;&bp;&bp;&bp;就算沒有忘記也儘可能的把小動作往後拖一段日子·最好是到新皇登基也找不到機會。
&bp;&bp;&bp;&bp;「要是說離開京城的話,我倒是有個法子。」東籬靜靜的聽完,想了想;「我的生日其實跟我母親僅僅差了幾日,我們可以以祝壽為藉口,趕到清河鎮去·只是,母親今年的生日不是整壽,咱們要想用這個理由的話還需要好好鋪墊一番。」
&bp;&bp;&bp;&bp;南宮蕭也皺眉,這件事情的確是難辦,他們要想離開必須有個萬無一失的理由,不然以謹宣帝的性格絕對會懷疑他們的動機的,東籬及笄是件大事,他們卻在這個時候離開京城趕往清河鎮·這樣匆匆忙忙的很像是落荒而逃·謹宣帝恐怕就會多心了,認為他們早就已經看穿了他的心思·恐怕馬上就會動手。
&bp;&bp;&bp;&bp;「你說,我們再請柳姐姐她們幫忙,夜裡去嚇唬一下陛下,怎麼樣?」東籬想著想著就覺得格外的委屈,他們是招誰惹誰了,要不是為了黎民百姓誰閒著沒事兒了去跟楚良辰作對,這個昏君卻還要因此遷怒他們,還想長生不老?呸,這老賊·詛咒他明天就翹辮子。
&bp;&bp;&bp;&bp;南宮蕭卻眼睛一亮,這個提議要是放在左占身上是絕對不會允許的,嚇唬一國之君,真虧她想的出來,那可是大不敬之罪,可是南宮蕭卻沒有那麼多的顧慮,他對謹宣帝不像左佔一樣忠誠,或者說是愚忠;「避個主意不錯,最好是扮成先帝爺的樣子去嚇唬他,讓他能把避件事情輕輕揭過最好,若是不行,也要允許咱們遠離京城,遠離這權利漩渦中心。」
&bp;&bp;&bp;&bp;碧樹被他們安排在五湖四海的客院裡面了,面對這個突然出現的俊俏少年,五湖四海的丫鬟們報以了極大的好奇之心,就連幾位主子也對他的身份頗多猜測,碧樹長得模樣俊俏討喜,性情單純像個孩子一樣,來了沒幾天就得到了鎮北侯府上上下下所有雌性生物的喜愛,就連老太太都對他極為喜歡,稱得上是上到九十九,下到剛會走,通殺!
&bp;&bp;&bp;&bp;因為碧樹的到來,南宮蕭他們兩個人身上的注意力被分擔了一點,正好省出時間來籌劃大逃亡,東籬跟幾個鬼魂再三商量,到底是土生土長的古代人,對於皇帝有著天生的畏懼,東籬再三勸說,他們才計劃好了要在夜裡的時候進皇宮去把這個荒唐無道的昏君好生驚嚇一番,扮成先帝好生教訓一下不肖子孫。
&bp;&bp;&bp;&bp;結果他們還沒有來得及行動,清河鎮那邊先來了消急,徐氏病重,據大夫所言似乎極為不妙,莫悠然不敢耽擱,馬上就派人用最快的速度進京送信束了。
&bp;&bp;&bp;&bp;東籬頓時驚得渾身都似乎沒有了知覺,怎麼會?徐氏今年不過四十出頭,身體一樣也很好,怎麼會突然就病的這般嚴重了?她一時失去了思想的力氣,南宮蕭心疼的扶住她;「既然這麼嚴重,那就趕緊收拾東西回清河鎮去,我這就進宮去向陛下請假,陪你一起回去。」
&bp;&bp;&bp;&bp;雖然兩個人都很希望有個理由能夠離開這個時候山雨欲來風滿的京城,可是得到這樣一個訊息,卻是實在無法叫人高興得起來。
&bp;&bp;&bp;&bp;子女孝敬父母那是天經地義的,黃氏雖然不情願,畢竟鎮北侯府早就已經為東籬的及笄禮操辦了很多,事到臨頭卻全都派不上用場了,但是又不好不同意,只得不鹹不淡的說了幾句話·打發他們離開了。
&bp;&bp;&bp;&bp;老太太對徐氏還是很關心的,想當初她還曾經遺憾那個女孩子不是自己的兒媳婦呢;「你也別太擔心了,我這老婆子還活得好好的呢,你母親不會有事的,回去之後好好照顧她,說不定見到你們就會好起來呢!」老太太一邊打發郭嬤嬤收拾了好些名貴藥材給他們帶著,一邊安慰東籬。
&bp;&bp;&bp;&bp;「承老太太吉言!」東籬勉強敷衍了幾句就告辭出來了,正好遇上南宮帆進來,見了她眼睛微微一亮;「原來是弟妹,聽說弟妹要回孃家去侍疾,我那裡準備了好些藥材,等會兒叫人給你送過去,也算是我一點心意。
&bp;&bp;&bp;&bp;「多謝大哥!」東籬不欲多言,匆匆告辭;「大哥要去袷祖母請安,我就不耽誤了,先告辭了。」
&bp;&bp;&bp;&bp;「拜拜!」南宮帆隨口笑道,轉身掀了簾子進屋去了,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東籬的身體完全僵硬住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