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不知道野生動物是需要保護的嗎?居然這麼殘忍的傷害它們」一個扎著馬尾巴的女孩子看著還在燃燒的狼屍,義憤填膺的指著東籬的鼻子:「一隻小動物從出生到長大然後野化訓練,直到最後成功的放歸山林,你知道這其中花費了多少的精力嗎?你居然這麼殘忍的傷害了它,冷血無情,你應該受到法律的制裁」
東籬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們,然後低頭看看自己,身上華麗繁複的古裝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變成了自己網上購買的那一身波西米亞大圓裙,藍色牛仔面料,頭髮也剛剛過了肩膀,紮成一個馬尾巴清清爽爽的披在身後。
她回來了?這裡不應該是二十一世紀嗎?
「56書庫不跳字。
東籬只是有些驚訝,水牆外面的人卻早就已經瞪大了眼睛幾乎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了。
那些是些什麼人?不論男女頭髮都那麼短,衣服也奇奇怪怪的,女孩子甚至袒露著胳膊大腿絲毫不以為意,禮義廉恥根本就沒有恩在意,甚至就連東籬都露出了白生生的胳膊,腳上穿著的那能叫鞋嗎?幾根顏色各異的帶子紮起來的,大部分的腳都露在外面。
南宮蕭一張臉黑的像是鍋底一樣,憤怒的張開雙臂擋住所有人的視線:「非禮勿視那裡面的可是我媳婦,你們要懂得什麼該看什麼不該看」嗚嗚嗚,他虧大了早知道自家媳婦會*光外洩,說什麼他也得逼著這幾個臭男人先把眼睛閉上才是啊
「這難道就是異世界的樣子?」楚良辰若有所思的低聲自語,迷失牆會自動的挖掘人內心的秘密,不管這些秘密當事人自己是不是注意到了,就像東籬對南宮蕭的感情,她自己只是以為習慣了那個男人的陪伴,只是習慣,無關感情,可是迷失牆卻明白無誤的挖掘出了她隱藏著的心意,她對這個男人是有情的,但是,情到濃時情轉薄,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同樣的,她可能覺得自己已經對原來的世界放下了,實際上只是把那些記憶關進了內心的一個角落裡面封閉起來了,掩耳盜鈴的認為自己已經忘記了,就是因為她對那個世界還有割捨不下的留戀,她的靈魂才始終無法與肉身達到最高程度的契合。
迷失牆把她的秘密一點一點的挖掘出來,然後她只能通過自己把這些困擾她的問題一一解決掉,才能真正的戰勝迷失牆,獲得最後的勝利。
那些學生都是附近大學裡的,趁著假期出來體驗生活,出發的第一天就遇^h**上了東籬在那兒焚燒野狼,頓時惹得一干熱血心腸的學生們義憤填膺,好在那個男孩子似乎很有威信,確定了的確是野狼攻擊遊人才被擊斃之後,終於逼得一干夥伴閉了嘴,並且很熱情地邀請東籬加入他們一起探險。
一個疑似會武功的夥伴,關鍵時候可能會幫上不小的忙呢
然而東籬卻另有想法,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回到二十一世紀,也不想知道原因,她現在一門心思的就是想知道自己的父母是不是還好,自己離開這個世界之後,父母有沒有好好地過日子。所以她告別了朝氣蓬勃的學生們,問明白了下山的路,離開了這已經跟之前的雁回山完全不一樣的山脈。
霧氣沒有了,茂密的森林變成了人工培育的人造林,成群的野獸不見了,連只野兔山雞都難以尋覓到蹤跡,就連之前的黑夜也已經變成了白天,不時有遊人舉著照相機興高采烈的走過。
東籬下山買了票,坐上了回家的列車,當然了,那些怪模怪樣的交通工具又讓水牆外面的古人們好一陣大驚小怪。
東籬的心情很激動,近鄉情更怯,隨著列車越來越接近家鄉,她的心臟就忍不住的一陣急促跳動,迫切的想知道自己的父母是不是安好,一家人過的是不是還好。
南宮蕭很失落的看著自家媳婦一臉激動地奔向遠方,原來在她心裡還是極為掛念那個世界的,這樣不行,如果她放不下那個世界,有朝一日找到辦法回去的話,自己該怎麼辦?他已經認定了這個女人就是自己的媳婦了,認定了就是一輩子的事兒,必須想個法子解決問題才是
是由【56書庫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