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隊伍裡面多了一個樹妖少年,楚良辰卻一句話都沒有多問,徑自走向佈滿了文字的水牆,喃喃自語道:「一千多年了,我終於又回來了。」
然後轉過臉來看著東籬,一雙眼睛裡面流光溢彩:「現在可就是需要你出力的時候了,你準備好了嗎?」無錯不跳字。
現在?東籬身子微微一抖,感覺好像自己成了一直被毒蛇盯上的可憐小白鼠,瑟瑟發抖的尋求幫助,下意識的躲在了南宮蕭身後,只露出一個腦袋:「我要怎麼做?不會有危險嗎?」無錯不跳字。
「怎麼可能沒有危險?」聶如蘭不屑的冷笑:「富貴險中求的道理你懂不懂?既想要得到好處,又不想冒風險,世上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我有沒想過獲得好處」東籬對這個女人很不感冒:「想要得到好處的是你吧?無錯不少字既想利用我,又不肯好言相對,我又不欠你,真惹急了我,管你大事,老孃不幹了」
一生氣連老孃都冒出來了,南宮蕭無語的摸了把汗,自己媳婦果然彪悍
聶如蘭臉色頓時變的很難看,想要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卻被楚良辰冷眼一瞪瞪了回去,眼下需要幫助的是他們,也罷,就等著得手之後再來教訓這個死丫頭那麼好的軀殼,怎麼能便宜了她
楚良辰微微勾起嘴角:「雖然是相互利用,但是對你也是有好處的,你是異世之魂,雖然這個身體跟你相當的吻合,但是隻要實力足夠了就可以把你從身體裡面拉出來取而代之,你幫助了我們,自己也可以加強跟這副身體的契合度,以後誰要想謀奪你的身體就不可能了。」
東籬還沒有感覺,南宮蕭卻是先動了心了,他實在是不希望自己哪天醒來枕邊的人卻已經換了一個自己根本不瞭解的人:「真的可以?這件事情之後,東籬就真的徹底安全了?」
「徹底安全不敢說。」楚良辰卻搖搖頭,笑的得意:「只能說是身體安全了,不會再被人奪走了,至於徹底安全,你們家是個樣子?處於皇權紛爭的中心地帶,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攪入進去,那樣子難道就能說是安全了?」
這樣就已經很不錯了,南宮蕭知足的傻樂起來:「那就是需要我保護媳婦的時候了,自然不需要別人費心思,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再幫以後沒有你們一次,以後,我們就可以過平凡的日子了。」最後一句話是對著東籬說的,以後就沒有了這些神神叨叨的人摻和進來,他們小兩口過正常的生活,想想就覺得美。
東籬長吸了口氣,也笑了,就當是為了自己的美好生活,拼這一把又怎樣?
見她終於想通了,楚良辰滿意地笑了起來,關鍵的人物若是心裡有不樂意,關鍵時候只要稍微的走走神後果就會很嚴重,這樣最好,她自己心甘情願的幫忙,成功的機率就會變得更大:「把你的玉鎖片拿出來,我來教你怎麼做。」
東籬依言把脖子上的鎖鎖拽了出來,看著格外不起眼的小小玉鎖片,這居然就是關鍵?
「地圖,全都拿出來。」楚良辰攤攤手,著重看著聶如蘭:「過了這件事兒就沒有用處了,藏著掖著的也沒用處。」
聶如蘭冷哼一聲,把身上的地圖拿了出來,與此同時如初也把東籬身上的另外三塊拿了出來,四塊地圖拼湊到了一起,那活靈活現的長江黃河再一次出現在眼前,只不過這一次地圖是全的,感覺就更加的真實,好像換幾個忽然發生了轉換,他們一下子從憋悶的陵墓裡面挪移到了名山大川。
地圖一成,外面的天色頓時開始發生變化,晴朗的天空頓時開始烏雲密佈,無數黑壓壓的雲團奔著玉帶湖而來,墨色的雲團裡面銀色的閃電銀蛇一樣的舞動著,似乎玉帶湖裡面隱藏著絕世的妖孽,招來了老天爺的注意一樣。
平靜無波的玉帶湖開始翻滾起浪花,冰冷的湖水像是被燒開了一樣滾動著,不時的掀起潑天巨*拍向岸邊,那些修建在玉帶湖畔的精巧園林頓時遭了秧,奴僕們驚恐的尖叫著四散奔逃,名貴的花木被浪花毀於一旦。
東籬只感覺自己眼前好像無數的流光在閃爍,鎖鎖在發熱,忽然從自己脖子上飛出去,化作一道炫目的流光飛進了那不知是虛幻還是真實的山川河流裡面,把裡面空出來格外顯眼的幾個空白處補了起來,頓時就好像畫中世界擁有了太陽,那本來就已經活靈活現的地圖上面開始散發出耀眼的光華,與此同時,幾道流光從上面飛散出來,穿透了玉帶湖水飛向了不知名的遠方。
烏雲裡面銀蛇四射,終於開始對著翻滾的玉帶湖發威了,一道耀眼的閃電在晴朗的午後自空中降落,狠狠的對著湖水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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