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聚首
東籬心裡咯噔一下子,的確,水流怎麼會沒有聲音?
剛剛她就覺得心裡有點隱隱的不安,開始還不知道究竟是怎麼了,覺得自己疑神疑鬼的,原來是這樣:「你先別碰這水,咱們折根樹枝來看看,這書上有鳥雀,可這河水裡面可是什麼都沒有的,沒有魚蝦也就罷了,怎麼連水草都沒有的。」
南宮蕭深以為然,動手去折了根樹枝過來,小心翼翼的探入河水裡面。
沒有什麼反應,兩個人鬆了口氣,可能是自己過於疑神疑鬼了,不過這水到底是不敢喝了,南宮蕭隨手把樹枝丟在一邊,結果耳邊卻聽得嗤嗤聲響,兩個人聞聲看過去,卻見剛才還好好的樹枝已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了,屢屢白煙冒出來,味道很是難聞。
在河水裡面什麼反應都沒有,可是一離開河水,馬上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夫妻二人對視一眼,眉頭都皺了起來,這個地方果然兇險,一個不小心,恐怕就會有生命危險。
兩個人被這一嚇,頓時什麼疲憊什麼飢餓全都忘記了,順著河水往上游走,河邊潮溼,蟲類甚多,幸好鎖鎖已經做了防護,他們兩個倒是安然無恙的順著走了上去,越走那周圍的植被就越是茂盛,樹上卻已經沒有了鳥雀嬉戲,周圍越發的安靜起來。
前面終於出現石牆的蹤跡,河水是從裡面流出來的,看著像是巍峨的宮牆,兩個人加快了腳步,很快就到了牆下。
順著河流進去,裡面很黑,南宮蕭隨手從懷裡摸出火摺子來,點著了,微弱的火光照亮了眼前的景物,兩個人小心翼翼的貼著牆往前走,摸到油燈之類的物件就點上,很快原本黑暗的室內就變得明亮起來,牆壁上斑駁的壁畫也清晰的展現在兩個人眼前。
南宮蕭吹滅了火摺子,隨手從牆上取下一根火把,點著了領著東籬繼續往裡走,一邊走一邊研究牆上的壁畫,希望從上面找出一點線索來解決眼下的困境。牆上的壁畫畫的很是精細,每一個人都描繪的各不相同,神態各異,穿著極為簡單的衣物,像是遠古時候的人一樣,大多數都是袒露著胸膛的,面容粗獷,全都是在做一些打獵、採集作物、拿著製作簡陋的魚叉叉魚,甚至還有男女摟抱在一起**的場面,東籬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臉紅,畫上畫的極為大膽,好像覺得這種事情不需要遮遮掩掩,而是非常神聖的事情,需要供人膜拜一樣。
南宮蕭也看見了,驚訝之餘,嘴角邊露出一個會意的微笑,對著東籬擠眉弄眼:「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看看,咱們的老祖宗都這麼熱情奔放的,這男女敦倫那是生兒育女的大事,事關傳承,這在好些部落民眾眼睛裡面那是最為神聖的事情,你還臉紅什麼?」
東籬加快速度從他身邊飄走,再不走開著沒臉沒皮的傢伙誰知道還會說些什麼,南宮蕭在後面哈哈大笑,結果整個洞穴都好像被他的笑聲給震撼了,迴音到處都是遠遠不絕於耳,把他自己都給震得忍不住伸手捂住耳朵,皺起了眉頭。
「是誰在那裡?」迴音還沒停息下來,裡面卻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於是兩個人耳朵裡面就全都是:「誰在那裡......那裡......那裡......」的聲音在不停地迴盪。
這裡有人?兩個人驚喜起來,想一想進來的幾個人,這會兒可能出現在這裡的男人應該會是左佔吧?無錯不少字南宮蕭提氣喊道:「是左佔嗎?我是南宮蕭啊」
一邊喊著,兩個人加快了腳步,對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快步走過去,那邊聽到動靜之後似乎也加快了腳步,沒一會兒工夫,兩邊就順利的會了師,果然是左佔,身邊還有東籬外表,如初靈魂的美女一名。
「你們怎麼也下來了?」左佔是第一個掉下來的,根本就不知道後面他們幾個都跳了下來,見到他們很是驚訝:「怎麼不見國師他們?」
「我們會出現在這裡,當然是因為我心裡放不下兄弟你,跟著跳下來了唄怎麼樣?夠意思吧?無錯不少字」南宮蕭重重的拍在左佔肩上,順便在他耳邊低聲嘀咕道:「我說,你沒有做出對不起兄弟的事情吧?無錯不少字那個可是我媳婦。」
左佔臉色一紅,半是埋怨半是羞赧:「我又豈是那般不明事理的人,那副身子是東籬的,我看著就覺得怪異。」他倒是也想趁此機會跟如初多親近,可是一看到那張臉,那是自己兄弟的媳婦,怎麼看怎麼覺得怪異。
南宮蕭滿意的點點頭,拍拍他的肩膀:「我就知道你夠意思,你放心,我一定會幫著你的,早晚抱得美人歸。」
左佔臉上一紅,微微轉頭去看了如初一眼,面上露出一個羞赧的深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