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座陵墓的門只是個擺設,真正進入的方法卻是這樣,那門,恐怕也不只是擺設,說不定還會有了不得的機關在上面。
如初隨手一彈,那安置在牆壁上的火炬油燈頓時紛紛燃燒起來,把周圍照的一片明亮,隨即撤銷了紅色的氣泡,聶如蘭也把身體周圍的黑氣給撤銷掉了。
這裡面雖然封閉了上千年,居然還保持著空氣流通,東籬不敢置信,這墳墓裡面莫不是有製氧裝置?
「我們都這麼進來了,那門上的......」東籬忽然想起來,門上那些圖文跟地圖上是一樣的,既然地圖已經到了手,已經不需要再研究那上面的紋路了。「可是那上面還有好幾個凹槽呢
,這塊玉鎖片只是其中之一,還有的幾塊怎麼辦?」
「這個你無需擔心,我自有辦法。」楚良辰胸有成竹的回答,那門上本來不該有影像,可是建陵墓的幾個人生出了歹念,想著日後有機會回來把裡面的好東西給弄出去,自己擔心他
們會發現地圖,只得在門上照著地圖刻畫了這樣一些紋路,考慮到他們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門上的紋路上,本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把地圖一分為四,藏在了這石門的幾個隱秘
地方,希望自己的靈魂尋到合適的寄託之後再回來把東西取出來。
經過了這麼多年,他總算是回來了。
東籬不明白,她手裡的地圖有一塊就是親手在那石門的凹槽上通過玉鎖片得到的,總覺得那門是很重要的一個東西。
「至於缺失的那幾塊信物,其實全都是搭配你這塊玉鎖片而來的,只要到了關鍵地方,我告訴你如何把東西使用起來,那另外的幾樣東西自然就會自動出現在你面前的。」楚良辰胸有成
竹的在前面引路,「小心點跟著,這裡面機關陷阱可是很多,一個不小心,可就會把小命給送進去。」
眾人不敢大意,東籬是魂體,南宮蕭根本就無法握住她的手,但還是虛虛的攏著她的手,左佔心裡就矛盾得很,既想拉著如初,又顧忌這是東籬的身體,他還在猶豫犯難,如初早就已經
舉步跟了上去,他只好打斷自己的滿腦子的亂想法,緊趕著追了上去。
這座陵墓不知道究竟佔地多少,他們走的這條墓道很是寬闊平坦,當初定是花費了不少人力物力,兩旁牆壁上漸漸地出現了一些壁畫,經歷千年歲月腐蝕依舊光鮮亮麗,上面多數畫的是
一些戰爭場面,幾個人來不及細看,楚良辰似乎對這裡很熟悉,走得很快,他們只好緊緊地跟著。
越走越覺得奇怪,這哪裡像是陵墓,倒是有幾分像宮殿,東籬暗暗心驚,這究竟是誰的陵墓?看楚良辰那麼熟悉的樣子,莫非是他自己的埋骨之所?那麼他跑回來自己的墳墓裡來是想幹
?聶如蘭所說的那些話代表著這陵墓裡面有東西是他們所渴望的,若這裡是楚良辰當年的墳墓,他怎麼可能會允許聶如蘭進來分一杯羹?
況且,進自己的陵墓,哪裡還需要地圖?
她正想的出神,後面忽然傳來一聲驚呼,聶如蘭腳下不知踩到了,原本平整的地面忽然一下子塌陷下去,出現一個四四方方的大洞,聶如蘭險險的飛了過去,落地時卻又壞心的故故
意一袖子掃向左佔,把他一袖子扇的向那坑洞掉了下去。
其他人她不能動,這個小子是聶如初那賤人的心上人,楚良辰肯定也不會出面救他,殺了他刺激一下聶如初也是好的。
楚良辰的確沒有動,站在一旁冷眼旁觀,走在左占身邊的如初很是機警,發現不對勁立即飄了過去,卻被聶如蘭故意的伸手相阻,耽擱這麼一瞬間,左佔已經被那坑洞吞沒進去,那坑洞
黑乎乎的,也不知道究竟有多深。
事出突然,南宮蕭和東籬根本就來不及反應,這功夫才衝過來,聶如蘭尖笑一聲退開到一邊去了,聶如初氣的渾身發抖,毫不猶豫的縱身跟著跳了下去。
「喂」南宮蕭伸手沒有拉住:「那是我媳婦的身體啊」咬咬牙,看一眼周圍神色不明的幾個人,東籬湊在他耳邊低語幾句,南宮蕭眼睛微微一閃,點點頭:「你放心吧,我一定保護
好你的身體。」說著也跟著縱身跳進了不見底的深坑。
聶如蘭微微一愣,還沒反應過來,東籬對著幾人露出美麗的微笑:「我相公都下去了,我當然也不能留在這裡,諸位,這就告辭了。」靈魂義無反顧的也跟著去了。
這一下,不論楚良辰還是聶如蘭,臉色都變得極為難看,關鍵的應劫之人跳下去了,他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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