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的身體在這件事情完成之前卻是不能回去的,可是留在這裡又擔心會吸引束別的魑魅魍魎佔便宜;「不如這樣吧,先叫何美景進你身體裡去,等到事情結束了立即換回來,你看如
何?」
要是聶如蘭佔據了那副肉身,東籬是絕對不放心的,那個女人得了手是絕對不會再鬆手的,不過如初就不一樣了·東籬打心眼裡相信她;「我聽你的,不迂我可不是相信你,而是相信如
初的為人。」
楚良辰不屑;「你相不相信我這跟我有關係嗎?這樣的問題也就你身邊的那個傻子會比較關心。」
南宮蕭很是鬱郁的看過來,的確啊,他就是很關心東籬是不是願意相信自己。
「這樣的事情,又怎能少的了我?」左佔的聲音極為突兀的在上空響起,東籬抬起頭,黑乎乎的夜色裡依稀可以看見屋頂上站著個人,手裡抱著劍姿勢挺拔如松·而更為引人注意的卻是
他的身邊,猶如夜色之中燃燒的火焰一般,那女子的影子即便暗沉的夜色也無法掩蓋了去。
左佔和如初也已經到了現場,而且還是兩個人一起來的,東籬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跟南宮蕭對上一個同樣猥瑣的眼神,有姦情啊有姦情,這兩個什麼時候已經勾搭到一起去了,他們卻都
還不知情。
有異性沒人性的,美人還沒抱回來呢,就先把媒人扔過牆了。
楚良辰似乎對這兩個人的一起到來很是不高興,想想也是,按理說如初本來還是楚良辰的媳婦呢,雖然兩個人沒有拜過堂也沒有行過夫妻之事,不過到底有個名義在那兒擺著,是個男人
都不會樂於見到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親熱。
如初對著東籬微微點點頭·
對那個自己的妹妹兼生死對頭的聶如蘭連個眼神都欠奉,聶如蘭也扭過臉去不屑於看這邊,姐妹兩個的反應倒是如出一轍。
南宮蕭面向左佔;「小左,這大半夜的,你怎麼過來了?」
「你這兒出了這麼大的事兒,我怎麼能坐視不理?」左佔很是理所當然的回答,目光溫柔地看著身邊瑩瑩而立的女子;「再說,這件事情也跟如初有很大的關係。」
如初聽到自己的名字,轉過頭來對著他們微微一笑,那一瞬間的美麗可真是叫人為之痴迷傾倒,就連楚良辰都感覺不可思議,如初居然笑了?這簡直比任何事情都更能令他驚訝。
原來萬年冰山,也有化為春水的一天嗎?楚良辰的目光在如初美好的側臉上略一停頓,隨即就滑落開去,落到了茫茫夜色上面。
「你也要摻和進來?」左佔的一片好意卻沒有叫南宮蕭感到所感動,他只是覺得自己的好兄弟這回也受到連累了;「你不是奉命還在追查失蹤案件?不說別的,就皇上那裡你也無法交代。」謹宣帝就算再寵信他,也要考慮一下言官們的悠悠眾
「那個案子還需要繼續查嗎?」左佔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南宮蕭的肩膀,明明罪魁禍首就在眼前,這些非人的東西根本就不是他們能對付的了的,查明白了又能如何;「我已經把那些
被抓走的人給救出來了,這事兒還多虧了如初,至於冤死的那些人,我相信兇手是一定會得到報應的。」
「什麼?」聶如蘭聞言很是吃驚憤怒,一張俏臉變得烏青起來;「你們居然弄走了我的血食!」她的眼睛一下子就死死的盯住瞭如初;「是你,一定是你!單憑几個凡人怎麼可能闖過我
佈下的陣勢!是你在中搞破壞對不對?」
如初輕蔑的一眼掃遼來,朱唇輕啟吐出輕飄飄兩個字;「噁心!」
聶如蘭一張臉頓時變得更加難看,那些人是她好不容易弄到手準備補充自己力量用的,居然一個不小心被這些人給破壞了,一時之間新仇舊恨全部湧上心頭,本來秀美的臉上居然在瞬間
就浮起了一層細密的青黑色鱗片,像是電影裡面的蛇精,還是那種沒有蛻皮乾淨的,格外的噁心。
東籬看著姐妹之間的對決,咂了咂嘴,原來自己跟莫雲霄之間關係還是很親密的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