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硬得很,若是鐵了心的要插手自己也沒有辦法,自己這可不就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果然老太太一擺手,不以為然的道;「不就是兩個丫鬟·值得什麼!就是因為她們是能幹的我才給蕭兒呢,咱們鎮北侯府的世子爺,當然用就要用最好的。東籬,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老太太忽然把矛頭對準了東籬,半眯著眼睛漫不經心的看著她。
東籬早就已經氣的想要掀桌子了,人家不是說了,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啊,這兩個都是從媳婦混過來的·都遭受過小妾的苦難,卻還是要張羅著給南宮蕭納妾讓自己也嚐嚐味道,簡直是可
惡!
她也明白,老太太今兒既然這麼說了,這兩個丫鬟甭管他們想不想要都是要送過來的·只得忍下滿腹怨氣微微行禮;「孫媳婦都聽老太太安排就是了。」
這話聽著好像完全沒有什麼意見,很聽話的樣子,可是仔細聽聽就知道了,人家不是沒意見,只是有意見也不能提出來,您是長輩,您賜下來的誰敢說不要?但是別人是不是心甘情願的
您比誰都清楚,幹什麼還非要裝出一副體恤別人的樣子問問別人的意見呢?
東籬是氣急了,所以就連自己的靠山老太太都敢得罪了。
老太太眼睛眯成一條線,生氣的一下子拍在座位扶手上;「你那是個什麼意思?身為人妻無出、善妒、頂撞長輩·這可全都是七出之條!」
「祖母!」南宮蕭實在是忍不住了,「東籬今兒險些把命都沒了,您能不能先教我們好好的休息一會兒,找大夫來看看再說?一天到晚光是內宅的事兒就糾纏個沒完,孫兒看自己就是不
應該回來,乾脆向皇上請旨巡視北疆去!」
「你¨¨..」一項乖順的孫兒忽然出言忤逆頂撞自己,老太太頓時就氣得喘不上氣來,連翹和茯苓原本乖乖站在一邊的,這個時候慌忙上前服侍老太太·一群人頓時忙成一團。
南宮蕭話一齣口就後悔了,老太太一向有多疼他他自己也是清楚地,見狀慌忙擠上前去親自給老太太捶背;「祖母,祖母您怎麼了?都是孫兒的錯,孫兒說錯話了,您別放在心上!」
老太太好一會兒才恢復正常,看了孫兒一眼·無力的嘆了口氣;「行了,你們就先回去,該看大夫的也趕緊去看大夫,叫了太醫過府來看。蕭兒,祖母是急了點兒,可也是為了你們好
,你這個樣子不僅別人會恥笑你懼內·就連東籬也會被那不明事理的人給冠上妒婦的名頭啊,你好生想想!」說著揮揮手,示意自己乏了·叫他們先回去。
黃氏和南宮蕭、東籬只得告辭退出束·那兩個丫鬟卻已經是脂明瞭給南宮蕭的,也跟在後面去了五湖四海。
老太太自已幾個人呆呆的坐了一會兒·忽然拍拍手,對著身後忽然冒出來的一個影子道;「去查檢視,今兒世子夫人出什麼事了,為什麼會差點沒命。」
影子得令,一閃就沒了蹤跡。
老太太又嘆了口氣,佝倭的身體縮在寬大的椅子裡頭,看起來格外的淒涼。
自己是不是做錯了?年輕的時候沒少吃小妾姨娘們的苦頭,也總是覺得所有的女人都是這麼過束的,又想著南宮蕭早日開枝散葉,這才對黃氏的話上了心,把自己身邊得力的人兒播給孫
子,結果卻被埋怨了。孫子倒是個難得一見的痴情種子哦,是不是該成全他們兩口子?
不,她沒有做錯,這個世界就是這個樣子的,男人三妻四妾是正理,若是鎮北侯府未來的當家人只有一個妻子,其他女人全都被冷落在一旁,絕對會被那些嚼舌根子的人亂加揣測的,她
是這府裡的老太太,一定要為那些不懂事的年輕人把事情處理好了。
但是心裡卻有些不由自主的羨慕東籬,能有個一心一意對自己好的男人,那對女人來說是多麼難得的事情。
東籬果然生了病,回去沒多久就開始發燒了,先是落水受驚,又受了一肚子的氣,內火外火全齊了,這病情頓時就來勢洶洶,不過片刻工夫整個人就糊塗了,躺在床上像個煮熟了的蝦子
,只會迷迷糊糊的說胡話。
南宮蕭一邊急著叫人去煎藥來,一邊不間斷地給東籬額頭上換著冷帕子,心急如焚,還要叫人看住了剛過來的連翹茯苓,畢竟人心隔肚皮,這兩個不是自己身邊的人,這個時候不求她們
能幫上什麼忙,最起碼別給人添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