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們躲在一邊玩,也不知道叫上我們!」崔家姐妹戀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猛地竄出來,崔豔豔不滿意的撅著嘴巴:「真不夠意思!」
東籬皺皺眉頭,人怎麼都到這邊兒朱了?而且除了自己,其他人都是寫還沒成親的小姑娘,自己跟她們一處卻是有些不大合適。
「想要划船那還不簡單。」這個念頭才轉過去,太子妃和大皇子妃已經走了過來,兩個人似乎冰釋前嫌了,面上都帶著和藹的笑意:「這天兒也熱,划船倒是不錯,叫人備上點心茶水,咱惘塊兒划船玩去。」
「表姐你真好!」岑如雪立即抱著林氏的胳膊撒嬌,興奮的臉頰紅撲撲的,林氏愛戀的擦擦她腦門子上的汗珠,一指頭點在她額頭上:「就知道是你的主意,一天到晚瘋瘋癲癲,哪有個女孩子的樣子·也不知道跟你姐姐學學。」
太子妃一聲令下,很快就有一艘較之別的小舟大得多的花船劃了過來,上面早就擺好了點心果脯茶水之類的,船孃穿著乾淨整齊的青色衣裙,站在船尾上手持竹竿,臨水而立美不勝收。
女人們紛紛登船,大船輕輕地在水裡行駛了起來,水面上的風迎面撲過來,格外的清爽宜人。
「難怪你鬧著要划船呢,在這裡確實比岸上舒服。」東籬側過頭對著岑如雪眨眨眼睛,這個女孩子有些話沒來得及說完,後來岑如風的出現,讓她不敢再繼續說了,東籬看得明白,對那個年紀不過十三歲的岑如風警惕起來,這個女孩子的眼睛她看不清楚。
「那是,可惜是大船要是小舟的話更好,我們可以自己撐船呢。」岑如雪還有些遺憾,那邊岑如風卻拿她打趣:「就你?可別逗了,你在家的時候不是也試過?那船就在水裡面打轉轉,根本不往前走的,最後還不是嚇的喊救命被人給救回岸上的?」
岑如雪低下了頭一群人全都笑了起來,東籬眼神閃了閃,這個岑如風,居然拿自己妹妹的事情當笑話說給別人聽,固然是使自己在鬼人們面前露了臉了,卻也同時踩了妹妹一腳,是無意的,還是故意如此?
岑如風的注意力其實一直都放在東籬身上,見她眼神有異心下略加揣測,不禁後悔起來,是自己大意了,習慣性的拿著岑如雪那個傻丫頭的事情引人發笑,卻忘了這個天惜公主其實並不是個簡單人物一般的小門戶之女哪能坐穩世子夫人的位置?更何況蒙皇上青眼封為公主,今兒是自己冒失了,她會不會看出了什麼來?
「表姐,那邊船上的好像是太子良娣?」岑如風急於轉換話題,剛好有條小船從不遠處划過來,她看見船上的人之後立即開口道。
東籬也看了過去,那條船上有人俏立船頭,一身淺碧色的衣裙好像要跟湖光山色融為一體仔細看來可不就是已經進了太子府的宋憐心嗎?
那條船上不止宋憐心一個人,還有一個身穿水紅色衣裙的女子背對著眾人看不清楚模樣,宋憐心估計也是看見了這邊的大船上太子妃等人,船孃已經把船對著這邊劃了過來,那身穿水紅衣裳的女人也轉過臉來,東籬暗歎一聲,全是熟人啊,那個人,可不就是楊金枝嗎?
太子妃的賞花宴,這兩個人是怎麼進來的?還有她們兩個人是怎麼走到一塊兒去的?
「表姐,良娣不是應該在東宮伺候表姐夫嗎?她怎麼來了?」岑如雪一張小臉皺成了包子,絲毫不掩飾對宋憐心的不喜。
林氏心道我都不在東宮裡,哪能留著這些個狐狸精接近太子?面上卻很是悲憫:「她也是個可憐人,以後這樣的機會也沒幾回的,叫她出來散散心也是好的。」
孫氏垂下視線,那個楊氏也是一樣,一進門就搔首弄姿的不安於室,想方設法的想要勾引爺們,她若是把這個狐媚子留在府中,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兒,不如索性帶了來,還給自己賺個好名聲。
岑如風眼神閃閃,宋憐心和南宮蕭之間可是青梅竹馬,據說當初差一點就成為世子夫人了,只可惜造化弄人,卻被一個出身畏寒的女人給壓了過去。
宋憐心和楊金枝也已經看見船上的東籬了,兩個人都恨得咬牙,卻還要裝出溫順賢良的樣子對著各自的主母請安問好,當著別人的面兒,林氏和孫氏也沒有難為她們,直接叫了起,叫她們也到大船上來一道遊玩。
岑如風笑了笑:「這船這麼高,可得小心著點兒,來,我來拉你們一把。」說著伸出手去遞給兩個人。
宋憐心和楊金枝有心拒絕,可是人家都已經伸出手來了,再拒絕就是看不起人家了,只好意思意思的抓住了岑如風的手,其實沒用什麼力氣,一切全靠自己的往大船上爬。
「哎呀,我抓不住了,快拉住我啊!」宋憐心才抓住岑如風的淨準備上來,岑如風就驚呼一聲身子往下載,她身邊就是東籬和岑如雪,岑如雪眼神一動強盜東籬前面去一把拉住了岑如風:「姐姐快鬆手啊!」
岑如風卻不肯鬆開,驚呼一聲,身子忽然一個趔趄撞在了岑如雪身上,岑如雪同樣驚撥出聲,卻身子偏向東籬,兩個人一起從船頭上掉了下去,。第一百七十一章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