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大皇子殿下」夫妻兩個不敢怠慢,趕緊的給大皇子見禮,南宮成倒是極為有禮,趕緊起身親自把兩個人扶了起來:「不必多禮,說起來咱們還是親戚,這也沒外人,那些禮數什麼的就不用多言了。」
這個人口蜜腹劍的,典型的笑面虎一隻,南宮蕭下意識地把東籬擋在身後,掛著客套生疏的笑容:「那可不行,君臣有別,規矩禮法都是祖宗定下的,豈可輕易更改忽視?殿下請坐,您能駕臨鄙府,真是蓬蓽生輝啊。」
南宮成笑眯眯的重新落座:「我今兒來也沒多大的事兒,就是聽說帆表弟好像出了點事兒,心裡掛念著,就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幫上什麼忙,若是有什麼需要的地方,你們可不能不吭聲啊」語氣誠懇,態度熱情,一看似乎真的是全心為了別人的熱心腸。
鎮北侯這才有機會詢問南宮蕭:「到底怎麼回事?我聽大皇子殿下這麼說了幾句,還雲裡霧裡的沒聽明白,帆兒怎麼了?」
「父親,」南宮蕭很牙疼,他才把事情處理好,南宮成就跳出來找麻煩:「大哥在沉魚館跟人打起來了,惹了點小麻煩,兒子已經解決了。」
沉魚館一聽就不是什麼正經地方,鎮北侯的眉頭幾乎擰成了疙瘩,南宮帆是他的第一個孩子,曾經寄予厚望,那個孩子也沒有辜負他的期望,這些年來表現的一直很不錯,怎麼忽然開始流連青樓楚館了?
南宮成扇子抵著手心:「男人嘛,偶爾也會小小的風流一把,只要沒什麼大過錯也是無傷大雅的事兒,不過蕭表弟很不一般呢,為了這種事情居然就可以情動國師大人出面。」
這才是主要原因吧,東籬頓時恍然,楚良辰超然的位置註定了他的一舉一動都會被無數人關注著,南宮家大公子這麼點小事兒居然都能夠勞動國師大人出面,有心人估計都在猜測鎮北侯府跟國師大人的關係究竟如何,這些有心皇位之爭的皇子們,恐怕也是打著想要拉攏國師的心思吧?無錯不少字
可惜國師大人身份不一般,並不是誰都能見到的,只好採取迂迴策略,從他身邊的人身上下手,如此一來跟國師過往甚密同時又手握兵權的鎮北侯府自然就被有心人看在了眼裡。
東籬微微低下頭:「父親大人,這件事兒是媳婦的主意,覺得不算什麼大事兒,沒有必要驚動父親大人您,而且這事兒母親和崔姨娘也是知情的,母親主張告知父親的,但是崔姨娘覺得這件事兒不怎麼光彩,沒有必要惹的您生氣,有世子爺出面就足夠了。兒媳婦是覺得,雖然崔姨娘言之有理,但是對方既然放出話來必須要父親大人您親自出面領人,怕是居心不良的,這才求了國師大人幫忙,兒媳自作主張,還請父親責罰。」
「他們說要本侯親自出面?」鎮北侯不愧是久經沙場的老將,馬上就聽出了關鍵點來,至於這件事兒究竟是誰的主意那並不重要,東籬出面承擔下來無非就是擔心他們父子之間起了嫌隙,為此還專門把崔姨娘的小心思給點了出來,不動聲色的上了眼藥,也算是個機靈鬼兒了:「你做的不錯,這事兒確實透著蹊蹺。」
南宮成本來是奔著楚良辰來的,之前雖然知道南宮帆惹了事兒,其實並沒怎麼放在心上,畢竟他是鎮北侯的長子,崔貴妃的外甥,一般人誰敢動他?這會兒一聽東籬這話,頓時也感覺不對味兒起來,鎮北侯的支援在他們這些皇子來說是非常重要的,那可就意味著半數軍權,若是有心人故意扣住南宮帆,想要藉此逼迫鎮北侯站隊,那可就糟糕了。
這件事兒既然不是自己做的,那麼成了的話鎮北侯支援的也不會是自己,把一個手握重兵的關鍵人物被對手給奪走了,這對自己來說可是致命的打擊。
是誰幹的?難道是太子?沉魚館,有必要好好查查這家青樓的背景。
南宮蕭時時刻刻注意著南宮成的神色,這會兒一看他那個樣子,心下一轉也就明白他在顧慮什麼,本來南宮蕭還在懷疑是不是南宮帆南宮成合謀做的這事兒,目的就是想要逼迫鎮北侯府支援大皇子,畢竟他去的時候南宮帆根本屁事兒沒有的在飲酒取樂,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南宮成了。
可是看南宮成的樣子,這事兒他並不知情,沉魚館的幕後連著東宮,難道是太子?可是南宮帆跟崔家,跟大皇子是一條線上的,他怎麼可能會幫助死對頭的東宮呢?
鎮北侯憤怒地一把拍在椅子扶手上:「大膽,什麼人如此大膽?這絕對是陰謀,是誰在背後算計我們?」他若是親自出面去青樓接回自己不成器的兒子,馬上流言就會滿天飛,到時候恐怕就連謹宣帝也不會放棄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趁機叫自己在家裡閉門思過,他好把軍權收回去。
然而,沒了軍權,鎮北侯府就成了沒牙的老虎,到時候還不是任人欺凌?
亂了,全亂了,這事兒究竟是早有預謀還是碰巧了?幾個人心思各異的思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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