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籬其實很想同情一下南宮蕭的,可是隻要一想到他一個大男人差點叫一個小丫鬟給強了就忍不住的好笑,低聲咳嗽了兩聲:「好了好了,趕緊把人弄出去,這個樣子不大合適,我那兒還有幾件舊衣裳,先給她穿上再說,外頭人多口雜的,別叫人鑽了空子。」
她去拿了自己幾件不怎麼穿的衣裳過來,自己親自給紫裳穿上了,南宮蕭為了表示自己對這個女人完全不感興趣,不但沒有幫著給穿衣裳,在這過程裡面眼神都沒挪過來:「哎,她死了沒有啊?」
「活著呢。」東籬早就看出紫裳胸口的起伏,知道她還活著,也算是鬆了口氣,若是紫裳得逞了她一定會恨不得殺了這個女人,可是現在的情況是她不但沒有得逞,還被南宮蕭一腳踢沒了半條命,她就改為隱隱的同情了,同時心裡暗暗得意,這個男人是屬於自己的。
給紫裳穿好了衣裳之後,接下來的活兒就是南宮蕭的了,他隨手把人拎起來,絲毫不懂什麼憐香惜玉的推開門把人扔了出去,本來就已經吐血昏迷的紫裳被這一丟一下子又醒了過來,還不等她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事兒,那邊南宮蕭就已經大聲的叫嚷了起來:「滾賤婢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私自爬上夫人的床?」
他的嗓音不小,那些躲懶的下人們立即就被驚動了,一個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驚訝的看著倒在地上的紫裳,聽著裡面世子爺的怒吼,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紫裳是太太送來的人,究竟是為了什麼別人心裡都清楚,見她被世子爺毫不客氣的扔出門來,據說還是因為趁著夫人不在爬上夫人的床試圖勾引世子爺,一個個頓時全都用不屑的目光看著地上的女人,有眼尖的還看出來紫裳身上穿著的分明就是夫人的衣裳。
這可不得了,原來紫裳因為不被世子爺喜歡,居然趁著夫人不在打扮成夫人勾引世子爺,夫人那是什麼身份?世子夫人,當家主母,未來的侯爺夫人,現在還是堂堂公主紫裳居然敢假扮夫人,這罪名往大了說的話可視要殺頭的。
紫裳有苦難言,她身上分明就沒穿什麼衣裳的,這一定是世子爺後來給穿上的,就為了按這麼個罪名給她,她雖然有心要申辯幾句,可是因為南宮蕭那力道狠重的一腳,她微微一個動作就會痛的幾欲昏厥,根本就沒力氣分辨什麼。
「你們愣著幹什麼?趕緊把人給我扔出去」南宮蕭一腳踹開門,身上才穿上的白色衣袍被陽光照得格外耀眼:「這樣不知尊卑一心飛上枝頭的賤婢,留著有什麼用處?給我扔出去,叫了闔府丫鬟都來看看,這就是不懂本份,一心往上擠的下場若是有人還敢仿效,本世子就成全了你們,不是喜歡跟著本世子嗎?全都去北疆充入紅帳篷」
侯府的丫鬟們都是很有體面的,外面不知道多少人羨慕,要知道宰相門房七品官,她們這些大家子的丫鬟們有的是人想要求娶的,就算不去爬主子的床,以後嫁了人也不會太過窮苦,要是因為心裡的妄想像紫裳一樣不擇手段的去爬床,到時候被送進紅帳篷,可就比死還難受了。
南宮蕭幾句話就把眾人嚇的噤若寒蟬,紫裳被人拖了出去,隨著紫裳的事情他今天說過的話很快就會傳遍整個侯府,那些想著通過這個方式飛上枝頭的女人們就得掂量一下,自己是不是有那個魄力可以面對可能的遭遇。
南宮蕭表演完畢關門進屋,東籬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行啊,表演得不錯。」
「我可不是在演戲,我是當真的。」南宮蕭剖白心跡,趁機向媳婦表現自己的真誠:「累了吧?無錯不少字到床上躺會兒,我給你捏捏肩。」
東籬看著狗腿的南宮蕭,嘆了口氣:「床上躺過別的女人了,我可不願意再躺上去。」
「我馬上給你換掉被褥」南宮蕭說到做到,立即把床上的被褥枕頭全都扯下來親自抱到門口開啟門丟了出去,然後開啟箱籠抱出嶄新的被褥來鋪上去,東籬看著他翹著腿趴在床上鋪被褥,嘴角邊展開一個小小的弧度。
「好了,來,躺下歇歇。」南宮蕭自己踢掉靴子,滾到裡面去,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不是叫我躺下休息嗎?怎麼你自己躺下了?」東籬好笑的看著他,南宮蕭的表情就像一隻急於得到主人寵愛的小狗。
南宮蕭想了想,把自己身上才上身沒一會兒的衣裳給脫了下來,光著上身只穿著一條月白色褲子四肢大張的躺在床上,媚眼如絲:「媳婦,我這是在安慰你啊,用我年輕的身體,清白的身體來安慰你受傷的心靈。」
「你這是色誘?」東籬暗暗吞口水,不得了了,難怪紫裳會這麼做了,這個傢伙的確是個禍害。
「來吧」南宮蕭一個媚眼拋過去,閉上眼睛做出視死如歸狀:「讓你生氣了是我的錯,我沒什麼東西可以拿來討好你的,唯有這副身體還算乾淨,你願意怎麼做都可以,我總是你的人,隨你的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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