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呢?真要去廟裡邊了此殘生?」東籬不知道該怎麼接話,這個話題有些尷尬:「照我說,今兒這賊人的事兒倒是給了你一個機會。」
林蓉蓉聞言愣了一下,試探道:「您的意思是......」
東籬也知道今日這突然出現的賊人來歷不簡單,很明顯就是衝著林蓉蓉來的,這個丫頭以往被家人慣著雖說囂張了一些,到底不是個傻子,她自己也應該明白是誰派來的人手:「你想想看,若是你乖乖的聽話,就算保住了性命,這一生也算是毀了,而且保不準今日的事情還會再次發生,到時候怕是你連性命也難保了。」
林蓉蓉恨得咬牙切齒,卻又頹然無奈:「那又怎麼樣?難道我還敢抗旨不尊嗎?」無錯不跳字。
「所以我說,今日的事兒還算是一個機會了。」東籬眼神閃爍,湊近了林蓉蓉小聲道:「你想想看,今日那幾個人很明顯就是沒打算讓你活下去的,要是你安然無恙,幕後黑手說不定還會再次出手,不如你就趁著這次機會詐死脫身......」
林蓉蓉吃驚之下大為意動,不禁暗暗籌劃起來,若是真能借此機會離開這是非之地,她以後的人生還可以繼續展開。
「你想想看,你這件事兒皇上那裡定然不會多在意,這於他,於皇室而言,恐怕正急於捂住,暫時是不會想起來過來看著你的,你藉此機會脫身,時間一久,誰也沒處查去。」東籬出著主意,心裡有些遺憾,要不是不小心把心丟在了南宮蕭那裡,她也想跑出去海闊天空了。
「你說得對」林蓉蓉也不甘心自己年紀輕輕就這麼毀了,這個時候有機會不用的是傻子:「可是我從來就沒有離開過京城,離開的話,應該去什麼地方呢?」
「你先彆著急,這事兒需要從長計議。」東籬安撫她:「你一個女孩子動身的話過於危險,世道並不安定,你的模樣又出挑,再遇上強人可怎麼辦?況且,你要離開,最起碼的路引是不能少的,這個南宮蕭可以幫你解決掉,另外金銀也是必備之物。」
林蓉蓉用心地聽著,她從未獨自出過遠門,這次既然下定了決心離開,定然是要把這些從未了解過的東西記在心裡的,同時也對這些跟自己毫無關係卻願意伸手相助的人感到尤其的感激,下定決心以後有機會的話,這恩情一定要回報。
東籬壓根就沒想到,自己一時的心軟,幫助了這樣一個誤入歧途的女孩子,後來這個人會那麼傾盡所有的幫助她。
南宮蕭和左佔功力深厚,她們兩個人的聲音雖然小,但是兩個人還是聽得一清二楚,雖然對林蓉蓉這個人並沒有多少好感,但是既然東籬有興趣,他們也不會阻攔,就當日行一善了。
很快的,眼前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一座尖尖的塔形建築了,白色的塔頂,掩映在綠樹之間,很有幾分隱隱綽綽的味道。
「就是那裡?」南宮蕭手搭涼棚張望著,被烈日曬了大半個時辰之後,他感覺自己就快成了脫水的蔬菜了:「怎麼選了這麼一個地方?」
「別多抱怨了,就快到了。」左佔同樣也熱,卻沒有南宮蕭那麼聒噪,而且讓南宮蕭鬱悶的是這個人身上一絲一毫的汗意都看不出來。
冰肌玉骨,自清涼無汗,那是形容美人的,細看一看,這左佔倒也是個美男子啊,當得起這樣的形容。
南宮蕭想著,忍不住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打量左佔,把後者看得莫名其妙,一行人鬧騰著,那尖尖的白塔已經越來越近了。
車馬很快的到了塔前,那地方卻是一個有些慌敗了的寺廟,本來還有些和尚守著的,可能早就已經被楚良辰清了場,現在把守的全是身經百戰的軍中精英,那座尖尖的白塔就在寺廟的正中心上。
應該是已經得到了指示,他們才剛到,已經有人迎了上來。
「國師到了嗎?」無錯不跳字。南宮蕭親手把東籬扶了下來,這才轉頭問那一臉堅毅神色的軍人。
「國師已經到了,公主、世子爺、左大人裡面請,國師大人已經等候多時了。」那軍人一伸手,前面領路帶著幾人進了門,林蓉蓉已經打定主意要詐死脫身,自然不好當著眾人露面,東籬也心知此事,悄悄地拉了下南宮蕭的衣袖。
南宮蕭無奈的看了妻子一眼:「車上全是重要的東西,按照國師的吩咐準備的,事關重大,你們可要看好了,不許任何人接近。」
「是」馬上就有人很識相的把馬車趕進了寺廟,卻真的沒有人去掀開簾子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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