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蕭頭疼的拍拍額頭,站起來困獸一樣的在裡面轉圈圈:「你說說你怎麼就鑽了牛角尖了,你們兩個根本就不可能走到一塊兒去,你怎麼就這麼死心眼兒?」
左佔抱著膝蓋,忽然冒出一句:「你覺得賀蘭心那麼好,那就求皇上把她給了你好了,正好補上林蓉蓉的位置。」
「那怎麼可能?我已經有東籬了,我可是個有原則的男人。」南宮蕭很是義正詞嚴地說道,轉瞬間又苦了一張臉:「算了算了,我知道你用情至深行了吧?56書庫不少字真是服了你,就算你不樂意接受這樁婚事,你就不能委婉一點兒?這下可好,不僅皇上龍顏大怒,忠勇伯府那邊我看你也不好交代。」
人家捧在手心裡嬌寵呵護的女兒被他這麼嫌棄了,能忍的下這口氣的才有鬼
左佔又裝起了沒嘴葫蘆,坐在一邊發黴長蘑菇,南宮蕭幾乎想要把這個傢伙拎起來打一頓了,不帶這麼欺負人的^h**,這是誰的事兒啊?他在這邊抓肝撓肺的丫的正主兒根本不當一回事兒。
「您這邊請,左大人就在這兒呢。」正鬱悶著,卻聽到獄卒又一次恭恭敬敬的引了個人進來,聽那意思也是來看左佔的,這56書庫不少字」
忠勇伯家裡三個兒子一個女兒,賀蘭心是最小的一個,打小就被幾個哥哥呵護著長大的,哪裡見得妹妹受一點委屈?左佔這個混小子,居然瞎了眼的不願意娶他們寶貝妹妹,弄得本來甜蜜蜜喜歡笑臉迎人的心兒以淚洗面,把幾個男人給心疼的,馬上就衝過來找左佔算賬來了。
忠勇伯家的三爺最是衝動,毫不猶豫的就直奔天牢來了,倒是沒想到會見到鎮北侯世子,乍一打照面,倒是愣了一下,不過馬上就想起來,貌似眼前這兩個人是好朋友來著。
「原來是賀蘭兄來了,好久不見啊」南宮蕭擠出一張笑臉來,明明不是他的錯,怎麼就有一種做了虧心事的感覺呢?真正做了虧心事的那個卻在一邊沒事人一樣,真是叫人極度無語了。
「南宮世子也在啊」賀蘭三爺對南宮蕭倒是很客氣,拱了拱手,一眼瞅到坐在那裡無動於衷的左佔,一雙眼睛頓時瞪成了銅鈴:「你56書庫不少字害得我妹妹傷心落淚,你還在這兒沒事人一樣」說著舉著拳頭就想衝上去,被南宮蕭死命的拉住了。
「賀蘭兄賀蘭兄,君子動口不動手」南宮蕭苦命的淪落成拉架的一方,把激動的賀蘭三爺拉開:「打架也不能解決問題不是?咱們不如坐下來好好的商量一下解決之策,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別那麼衝動。」
「這有什麼可商量的?」賀蘭三爺對著左佔橫眉怒目:「你說,你究竟娶不娶我妹妹?」
這不廢話嗎?南宮蕭很不文雅的翻了個白眼,他要是願意娶,今天也不會在這兒不是?
左佔站起來對著賀蘭三爺長長一揖:「是我的不是,我給賀蘭gongzi賠不是了,但是這樁婚事,我是不會同意的。」
「你就是欠揍」賀蘭三爺憤怒的眼睛都紅了,他的妹妹多好,他們都覺得沒有一個男人可以配得上妹妹的,這個小子居然還嫌棄了?真是不知死活
「哎哎哎,冷靜冷靜」南宮蕭繼續苦命的勸架,把已經氣的失去理智的賀蘭三爺給拉回來:「你靜一靜,我來說說他」自己走過去一把拉住左佔拖到角落裡:「你是怎麼回事?就不能好好說話?非得打起來你才滿意啊?」
「快刀斬亂麻,否則事情越拖越不利。」左佔卻覺得自己沒有錯,要是跟那些人賠禮道歉,說不定他們還會要求婚事繼續,謹宣帝可是沒有放棄這個打算的。
「那也不能這麼直白啊」南宮蕭無語:「算了,你別說了,事情交給我來辦,你給我一邊待著,只要做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來就行了,實在做不出來就努力的去想你的如初。」囑咐完了,換上一臉嘆息的表情,對著賀蘭三爺搖頭:「他說了,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不是看不上令妹,而是因為心有所屬,已經無法再容納別人了,也不想因為這樣耽誤了令妹的一生,這才冒險抗旨,把事情一肩承擔下來的。」
賀蘭三爺有些不敢置信:「這都幾年了?他還沒忘呢?」看看那邊,左佔雙手抱膝坐在那裡,臉上又是哀傷又是甜蜜,滿眼的無奈和深情,頓時就信了一大半。
「那可不,太后那裡就為這事兒賞了那麼些美人,這些年你看他對哪個有過好臉色?」南宮蕭見誤導成功,暗暗跟自己比了個勝利的手勢,還是他聰明吧,左佔這小子就是太直,什麼都不會委婉一些。
第一百四十八章舌燦蓮花顛倒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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