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眾人皆盡譁然,太子剛才還在說自己是受人陷害了,與林小姐根本就沒什麼關係的,現在卻爆出來林小姐早就已經珠胎暗結了,那樣說來這兩個人之間的私情可是已經是日不短了啊
南宮政又是震驚又是氣憤:「你不要信口開河太后,那孩子不是孤的孤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啊?孤的太子妃可是她的親姐姐啊」
「太子殿下,」林蓉蓉直挺挺的跪著,伸手順了順自己的頭髮,整理了一下儀表:「本來我今日來是打算找個機會告訴你我懷孕的訊息的,沒想到你如此絕情,為了保全自己居然這般汙衊於我。太后,臣女所言句句屬實,錦繡莊裡也有人可以作證。」
這個女人瘋了,她是想拉著我一起去死南宮政真的怕了,他是太子,他是未來的皇帝,怎麼能因為一個女人就失去所有的一切呢?林蓉蓉還想列舉證據,冷不防身後南宮政忽然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額頭脖子上青筋畢露:「孤叫你再胡言亂語你是在汙衊孤,是誰派你來的?一定是你串通了別人把孤擄來此地的你想害孤,孤要掐死你」
林蓉蓉片刻的功夫就被掐的臉色脹紅直翻白眼了,南宮政是下了死力氣的,根本就掙脫不開,太后冷眼旁觀,根本就沒有出手解救的意思。
呵呵,她真是傻了,林蓉蓉眼角落下一滴眼淚,太后可是太子的親祖母,自然是幫著自己孫子的,怎麼可能在乎她一個外人的死活?只可惜了肚裡的孩子,要跟著自己一起,被他的親身父親給活活害死。
「住手」早就被太后忽略了的楚良辰卻沒有任由這件事繼續下去,他一發言,早就捧著一身女子衣裳站在一旁的小甲立即丟開衣裳把癲狂的太子給隨手拉開了。
林蓉蓉得了自由,立即捂著喉嚨一陣猛烈的咳嗽,嗓子似乎受到了傷害,幾乎說不出話來了,然而更加吸引她注意力的卻是身下溫熱的感覺,有什麼熱乎乎的東西正在順著下身往外流著。
她的孩子......想明白了的林蓉蓉慘笑一聲:「丟了也好,你的父親根本就不稀罕你,你就算生下來也是個累贅,就這麼去了也好,但願你來世投個好人家,不要再跟這樣無情無意的人成為父子了」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林蓉蓉下身的一大灘血跡,很明白髮了什麼事情,南宮政呆了一下子,心裡頓時難受起來。
那很有可能是一個男孩子,是個兒子。他現在連個女兒都還沒有,一個男孩子會讓他的儲位穩固多少,就這麼的沒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無言了,默默地看著地上跪著的兩個人。
「冤孽啊」太后搖搖頭,身子居然晃了一下,唬的白露趕緊扶住了:「去稟告皇帝吧,這件事情該當如何,請皇帝裁決。」說著一雙眼睛凌厲的掃過在場的所有人:「今天這事兒全都給哀家爛在肚子裡,若是有人嘴巴把不住門的,就趕緊的拿針縫起來,要是叫哀家知道你們誰敢把這事兒說出去......」
除了楚良辰,所有人都非常嚴肅的躬身答應了,國師不是那種無聊多話的人,太后也很放心,知道他不會把這事兒隨意外洩,撫了撫腦袋:「送太子回東宮去,皇帝不發話,誰也不許放他出來」
至於林蓉蓉,看著地上的血跡,太后也頗為心疼,那可是她無緣見面的曾孫啊「著人送林小姐回林家,叫林家人好好的看住了她,等候皇帝發落吧」
一場意外,就這麼的落下帷幕,就是不知道在幕後佈局的人,在知道他們的計劃沒有損害到鎮北侯府的利益,太子恐怕也不會受到多大的損傷,唯一做到的就是毀了一個女孩子和一個小生命,會不會感到滿意。
「崔氏」太后暗暗地握緊了拳頭,滿是惱怒。這個賤人,居然敢在自己這裡設計這種事情,還害得一個皇家骨血就此流掉了,這個女人順風順水的日子過得久了,囂張的有些過頭了
難不成看自己老了,就覺得好欺負了?她倒是要叫這些不安分的女人知道知道,什麼是虎死威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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