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也是被好好的勸說過了的,這才不再反對兒子一門心思的鑽研農事,跟一群佃戶攪和在一起,但是就算這樣,也不能耽誤了人生大事兒不是?難道莫悠然一輩子研究這個,就一輩子不娶媳婦了不成?
「你還沒看明白?」莫老爺捋著鬍鬚喟嘆,「就咱們家現在的情況,好人家的姑娘能看得上嗎?就算是悠然少有賢明,被人誇成文曲星下凡,也改變不了咱們家的情況不是?能看上的除了看上鎮北侯府勢力攀上來的就是村姑之類了,前面的人不說,這些人往往靠不住,後面的,不是我看不起村裡的姑娘,跟咱們家人實在是沒有共同語言,娶回一個動不動站街上破口大罵的媳婦,你受得了啊?」
徐氏一想自己媳婦穿著綾羅綢緞領著一群丫鬟站在門口面對著一群看客破口大罵的樣子就覺得心裡寒得慌:「你說的也不無道理,要不這事兒,再拖一下?」
「先拖著吧,等他真的研究出個事兒來了功成名就了還愁娶不到好媳婦?」莫老爺很淡定的說道,別的不說,就自家兒子那人品,那樣貌,只要家世上去了還有看不上的?
徐氏放下心來,唸叨著要先做好準備,看看誰家姑娘性子好品行好比較合適的,別到時候上門提親的多了挑花了眼。
東籬臉紅紅的坐在床上,兩手捂著還在發熱的臉頰,跟南宮蕭認識這麼久了,甚至兩個人都已經是夫妻了,居然現在才體會到那種曖昧心跳的滋味兒,說出去哪個會信啊?
南宮蕭一臉偷了腥兒的貓一樣的神情,輕手輕腳的溜進來,東籬背對著他坐在床上,臉兒像是紅蘋果一樣,看得他心裡癢癢的,忍不住悄悄地湊上去在那誘人的臉頰上啪嗒一下偷了個香。
東籬吃了一驚,回頭一看是滿臉得意笑容的南宮蕭,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揚起拳頭就是一陣亂捶:「要死了你悄沒聲息的想嚇死我啊?」
南宮蕭心情愉悅的抱起小妻子轉了個圈兒:「東籬,我心裡歡喜得緊。」
東籬抱緊了他的脖子,面上羞澀中也透出幾分笑意,嫵媚的白了他一眼:「放我下來啦叫人看見像個樣子」
「我跟自己媳婦親熱,管別人看法?」南宮蕭不以為然,把臉湊近媳婦頸窩裡深深的吸了口氣:「真香真希望你馬上及笄,天天干看著吃不著,時間久了我都要崩潰了。」
東籬一開始沒回過味兒來,等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之後,一張俏臉登時就要滴出血來,纖纖玉指揪住一塊軟肉狠狠地一轉:「腦子裡亂想?」
南宮蕭趕忙誇張的求饒,兩個人鬧了一陣子,最後一起趴在床上大喘氣,南宮蕭翻個身湊過來,低聲曖昧的詢問道:「我說真的,等你及笄之後,咱們就可以做真正的夫妻了吧?無錯不少字我問過太醫了,你身子骨兒還沒有發育完全哪,生孩子的事兒不急,可以多等幾年的。」
他居然為了這事兒跑去問太醫,東籬一張臉上幾乎可以攤雞蛋餅了,熱度驚人,再也忍不住的揪過一旁的枕頭來沒頭沒腦的砸上去:「你快給我閉嘴啊啊啊,我不要見人了」
被打得南宮蕭則是嬉皮笑臉的躺在床上不動彈,任打任罵絕對不反抗。
最後東籬自己累了,枕頭一扔,整個人撲倒在南宮蕭身上,惡意的往下使勁壓了壓,死傢伙,居然把那麼丟臉的事情拿去問太醫,她的臉面可是全丟盡了
南宮蕭四肢大張的攤開在床上,東籬一下子壓下來倒真是把他給壓的直吐舌頭,不過緊接著就掛著大大的笑容一把抱進了懷中人:「這可是你自己主動投懷送抱的」說著一個翻身,把人給壓在了身下,一個吻就堵了上去,把小妻子接下來即將出口的抱怨全給堵了回去。
感覺好像天地之間只剩下了他們一樣,然後慢慢地,身邊開始長出嫩綠的小草,花兒開始慢慢的展開花瓣,柔和的風吹來溫暖的氣息,口鼻之間似乎充滿了甜蜜的味道。
南宮蕭微微離開,目光溫柔地看著身下緊閉雙眼的妻子,嘟囔道:「你吃了?嘴巴好甜。」說著不等東籬回話,一個更深的吻就落了下去。
東籬微微睜開眼,眼前是南宮蕭緊閉的雙眼,長長的眼睫毛觸碰著她的,癢癢的,閉上眼睛微微的翹起嘴角,鬆開了緊守的牙關,叫他如願以償的把舌頭給嘆了進去,唇齒間溢位滿足的嘆息,伸出雙臂緊緊地摟住了他的脖子主動貼了上去。
不管以後怎樣,至少現在,他們是隻屬於彼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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