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閒妻第一百三十五章公主
莫雲霄的棺木是早就準備好了的,上好的金絲楠木,莫行雲也是無奈,他的女兒雖然活著,可是跟死了又有什麼分別,以後就算見了也是不敢相認的。
罷罷罷,就當她是已經死了吧,辦一場隆重的喪事,從此以後就當這個女兒已經沒了。
因為抱著這樣的想法,莫行雲在這場喪事的過程裡面表現得格外的悲痛,那種失去女兒發自內心的悲傷被別人看在眼裡,更是確定了莫家二小姐芳華早逝的事實,要不是真的,當父親的怎麼可能這麼難過?誰家父母會無端端的咒自家兒女啊?
莫雲霄是小輩,一個小輩的喪事即便再怎麼隆重,也是不能越過好些規矩去的,雖然侯府的世子和世子夫人都在,當地官員有心巴結,卻也不敢公然違了規矩,無非是擔心悠悠眾口。所以前來弔唁的人並不是很多,大多數人只是叫人帶了問候和東西過去,自己並未露面,莫家卻也不計較。
東籬初次見到那具屍首的時候很是吃了一驚,難怪南宮蕭信心滿滿一準可以過關,那棺材裡的女子不論年紀、身材都跟莫雲霄類似,一張臉的輪廓上也有幾分相似之處,再經過易容大師的精心修飾,編造出來的故事莫二小姐為保清白自毀容顏,也就順理成章的為那棺中女屍面上的傷痕和與莫雲霄迥異的地方做了掩飾。
再說,一個小小的庶女,真正關心她的能有幾個?也沒有幾個人會想到去仔細觀察裡面的是不是莫雲霄,莫家這麼做是在未雨綢繆防範於未然,其他人可不知道他們的打算。
又送走了一撥人,東籬趁著沒人的功夫偷偷地捶了捶腰,真是夠累的,她一向是有坐不站,有躺不坐的懶人,保持著一個相同的姿勢這麼長時間簡直就跟上刑一樣,腰痠背痛。
「國師大人弔唁莫家小姐」外面卻傳來一聲響亮的通傳,東籬一個吃驚頓時痠麻的腿腳一軟,撲通一下子姿態極其不雅的跌倒在地上,剛好楚良辰在這個時候被幾個當地官員陪同著走進門來,正好看見東籬不支倒地的樣子。
從他們的角度看過去,感覺就好像是對方因為悲痛過度和體力不支跌倒在地一樣,渾身都散發著濃厚的悲傷,幾個官員是明白這個年輕女人的身份的,那是高高在上的貴人,趕緊低聲的說了幾句節哀順變,然後就引著楚良辰近前:「幾位還是莫要太傷心了,叫二小姐反倒走得不安穩,咱們國師大人親自來送二小姐最後一程,那是多大的體面風光,二小姐泉下有知,定然也會深感安慰了。」
其實國師大人的到來,著實震驚了當地大大小小的官員,南宮蕭也就罷了,大夥都知道他們兩家如今是姻親,世子來了那也是情理之中。可是國師那是什麼人?當朝第一重臣,皇帝陛下的第一寵臣,能力通神的牛人啊,他居然親自趕來莫家就為了莫家一個庶女的喪事?這莫家居然跟國師大人有關係,莫非是要鹹魚翻身了嗎?
不僅清河鎮所屬地方官員感到震驚,後來得知國師親臨的所有官員們全都感到無比震驚,東籬後來很無奈的說,就好像一個平凡農戶家裡死了一頭牛,結果為了這頭牛,欽差大人居然親自登門安慰一樣,驚掉了一地的眼珠子。
楚良辰根本就不在乎別人是怎麼想的,規規矩矩的上了香,然後跟一旁的家屬們道了節哀順變之後,這廝馬上就變戲法一般從緩裡摸出一卷明黃色的東西,清清嗓子,非常鄭重的道:「南宮莫氏接旨」
南宮莫氏?東籬起初還在好笑這是個什麼稱呼,後來注意到所有人都在拿眼珠子瞪著自己時才忽然反應過來,自己姓莫,夫家姓南宮,那所謂的南宮莫氏可不就是指自己嗎?頓時就慫了。
「這個,國師大人。」東籬尷尬的抬頭看向滿臉嚴肅的楚良辰,後者的眼睛裡面分明就蘊含著促狹的笑意,她要是看錯了她的莫字就倒過來寫「接旨是需要備下香案的,這個地方」香案是有了,可惜是靈堂,在這裡傳旨也太不鄭重了一點。
楚良辰一本正經的點點頭:「倒也有幾分道理,也好,就給你們時間佈下香案,本國師先在一旁等著就是了。」
一眾溜鬚拍馬的官員自是連聲附和,結果楚良辰冷下臉來:「本國師還有宣旨的重任在身,諸位大人還是請便吧就不強留你們擺案接旨了。」
果然傳言不錯,這就是個喜怒不定的主兒,馬屁拍到馬腿上的眾官員一邊擦汗一邊打著哈哈告辭離開,心裡卻在暗暗詛咒這個不給面子的國師失去君王寵信,到時候就會淪為一介白丁,看他到時候還拿什麼顯威風
南宮蕭出面領著楚良辰進了院子裡面,一離開眾人視線,楚良辰頓時恢復了自己吊兒郎當的神色,手裡的聖旨也不當一回事兒的隨手丟給南宮蕭:「給你媳婦的,好像是封了個什麼頭銜的,算是個小小的補償吧,畢竟人家才進門不久呢,這側室就進門了。」
南宮蕭握著聖旨就像握了塊燙手山芋,眉頭皺得死緊:「我才不會娶側室」說著隨手把還沒開啟的聖旨丟在了一旁的石桌上,自己一撩衣襬坐在了石凳上生悶氣:「好端端的,幹什麼非要塞個女人過來?就是看不得我好過」
「別人還羨慕你那豔福呢。」楚良辰也在一邊坐下來,頭頂上的葡萄架子上已經結了青色的葡萄,一顆顆好像米粒大小:「林蓉蓉雖說性子刁蠻了一點兒,樣貌真是不錯的,你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