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只會叫皇上下定決心把我們連根拔起,哪怕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也不會容許我們家的勢力威脅到他
的地位的。」
「我們又沒想過做。」黃氏想不通,在她看來不過就是兒女親家的事兒,怎麼就跟皇上扯上關係
了?「再說了,憐心嫁過來並不是說安國公府就會支援我們啊那麼說的話,崔氏還是崔貴妃的妹子呢,
豈不是崔家也跟咱們家有瓜葛?」她這會兒腦子卻靈光了起來。
「那不一樣。」南宮蕭耐著性子慢慢的解釋:「崔氏只是個妾,即便是貴妾,也改變不了她妾室的事
實,崔家會憐惜她,但是也把她的事情視為恥辱,是不會甘願與我們家結盟的。可是安國公府呢?」眼看
著黃氏似乎明白了一些,南宮蕭再接再厲的解釋:「本來姨媽已經嫁給了國公爺,咱們兩家已是連襟,要
是我再娶了表妹,親上加親,兩家就形同一家了,誰會放的下心來?」
黃氏心裡大體明白了,知道自己想要把外甥女娶進來的心思怕是難以實現了,饒是如此卻還是看東籬
不順眼,出身不夠高貴,對自己也不夠恭敬,甚至都敢欺壓到自己頭上來了,這樣粗俗無禮的女子怎麼可
以成為尊貴的侯府主母?
「既然你跟憐心無緣,娘自然也不會再逼迫你。」黃氏點點頭,就在南宮蕭剛要露出一絲喜色的時候
,斷然道:「但是,這個惡婦必須休棄你自己算算,七出之條,她都犯了幾條了?」
原來黃氏也知道七出之條啊,東籬冷笑,就是不知道這位婆婆這些年來有沒有那一條是沒有犯過的,
哦,她是有了兒子的,不是無後者。
「娘」南宮蕭一雙墨眉緊緊地皺了起來,說來說去,怎麼還是說不通?「東籬沒不好的,為什
麼你就是不喜歡她?」
「她沒不好?」黃氏不可思議的叫出來,惡狠狠地瞪了東籬一眼:「就這個女人,不但逼著你遣
散了那些美人,不允許你去找後院那三個,還對我大呼小叫,打死我的人,這樣的女人,你還說她好?」
轉過臉去對著東籬就罵道:「也不知道你給他灌了迷魂湯了,一門心思的護著你,我告訴你,你這樣
的兒媳婦我是看不上的,你趕緊滾蛋帶著你的嫁妝立刻滾」
「說到嫁妝,」東籬卻拍拍手,似笑非笑的看著火冒三丈的黃氏:「我倒是有個問題請教一下,我的
嫁妝怎麼就好端端的跑到別人院子裡去了?顧嬤嬤那裡的東西又是怎麼回事?她好像也是母親你的陪房吧
?這個問題你不得向兒媳解釋解釋嗎?要不然傳了出去,你做婆婆的偷偷搶奪兒媳婦的嫁妝,名聲可不怎
麼好聽。」
黃氏再一次在心裡把顧嬤嬤給罵的體無完膚,要不是那眼皮子淺的偷偷藏起了幾樣東西來,她至於落
得這麼被動嗎?
「你的嫁妝都是在崔氏那裡發現的,你去問她去」黃氏心裡發虛,不自在的轉過眼睛不敢看東籬的
神色,這個小賤人居然有那麼多的錢財,不行,就這麼把她趕出去,那嫁妝可就全都得跟著她走了,她這
些日子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可都是侯府花的錢,可不能叫她佔了便宜去:「我還沒給你要這些日子以來的花
銷哩」
「你說的這叫話」老太太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這個女人就是個豬腦子:「東籬啊,我早就說過
了,這府務交給你處理了,那幾個下人犯了規矩,自該由你發落,杖斃了她們也是他們罪有應得,你不是
要回孃家去嗎?明兒七夕過了你就去吧,叫蕭兒告了假陪你一起。」
東籬好笑的捂著嘴轉過臉去,黃氏真是心直口快啊,居然連那種話都說得出來,叫人聽了好像侯府已
經窮的連頓飯都供應不起,需要別人自掏腰包了。
「我不答應」黃氏再一次駁了老太太的意思,鐵了心的要把東籬趕走了:「這個女人必須離開我們
家蕭兒,你今兒就給我寫了休書,她是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你要是不寫,我就上衙門裡去告這刁婦
不守孝道」
南宮蕭沉下臉來,不等他說,東籬忽然主動上前一步,嬌媚的面頰上笑靨如花:「正是呢,我也
這麼覺得,你看不上我,我還不想繼續留在你們家裡受這個閒氣呢,我今兒就自求下堂,還望南宮世子大
人大量,賞了我一張休書,我也好收拾東西回家去了。」
東籬這話一齣口,別說南宮蕭一張俊臉瞬間變成了黑炭,老太太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就連挑起事端的
黃氏都沒有料到這一齣兒,頓時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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