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聽得心中火起,現在南宮蕭和東籬還是新婚期,她們就開始這般折騰爭寵,簡直就是沒把東籬這主母放在眼裡:「那香粉有什麼問題?」
她剛剛隱約聽到,這香粉似乎是大房的給那丫頭的,莫非這事兒大房也插了手?若是如粗,這回絕對不能輕^h**饒了大房!
「這個賤妾不清楚,只是聽孟姐姐喊的,那香粉裡面好像摻了麝香之類的東西,時間長了就能叫女人沒法懷上身子。」這事兒絕對是大房乾的,雖然沒有證據,但是除了大房,誰還會擔心世子爺擁有自己的子嗣穩定地位的。
老太太顯然也是這麼想的:「那東西呢?拿來給我看!」
羅氏瞥了盧氏一眼,非常遺憾地說:「已經沒有了,大少夫人一個小心,把那東西丟進水裡去了。」
盧氏哼了一聲:「我怎麼知道那東西這麼重要?我可是好心來拉架的,誰知道還要落一身埋怨呢,看看我的手,都叫那兩個瘋子給抓傷了,哎呦,這得趕緊回去上藥去!」說著轉身就想走。
「我沒說讓你走,你就敢走?」老太太冷冰冰的視線落在盧氏身上,這個賤人,這種招數絕對是她使出來的,南宮帆屋裡的人除了她就沒有一個有身子的,以為別人都看不出來不成?
崔氏含恨的瞪了盧氏一眼,這個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居然敢揹著她自己動手,動手也就罷了,還沒得到什麼好處!
「老太太,這是二房的事情,我在這兒算個什麼事兒啊?」盧氏眼珠子一轉悠,強笑著說。
「這會想起你是大房的了?」老太太一拍桌子:「剛才看熱鬧煽風點火的時候怎麼不見你說你是大房的?給我老實待著!」
盧氏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願的站在那兒,後面被她強行帶在身邊以防萬一的春草和碧荷對視一眼,悄悄地把盧氏送給她們的香包給解了下來,大少夫人該不會給她們身邊的東西也動了手腳吧?56書庫不少字
崔氏送的三個丫鬟,數月桂最有手段,回去的當天夜裡就想法子爬上了南宮帆的床,等盧氏得知的時候已經晚了,含恨之餘只得把剩下的兩個帶在身邊看著。
「那個蕪子湯又是怎麼回事?」老太太先把盧氏給喝住了,轉過頭就去看孟氏:「爺們看上你身邊的丫鬟,你就算心裡不願意也不能做什麼!要是這丫頭真個被世子收了,有了身子,你這種做法就該亂棍打死!」
孟氏捂著血淋淋的臉仇恨的看著詩韻:「這個死丫頭,她居然敢把摻了麝香的東西靠近我身邊,分明就是故意想要害我!一天到晚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想要勾引爺們,大爺那邊勾搭上了還妄想著染指世子爺!婢妾絕對不允許這樣的狐媚子接近世子爺!」
「你不是主母,為爺們安排女人的事兒不是你一個妾室可以插手的!」老太太厭惡的看了她一眼:「做事認不清自己的身份,妾就是妾,不能扶正為妻,否則就是墮了我們鎮北侯府的名頭!」
崔氏身子一晃,被蘭香眼疾手快的扶住了,老太太這話就是在指桑罵槐的影射她啊!
孟氏呆了一下,羅氏低聲嗤笑,可不就是嘛,天天端著個清高的架子,早就忘了自己充其量只是個妾了吧?56書庫不少字人家心裡說不定幻想著自己就是世子爺唯一的女人呢!
「她們主僕之間打鬥,怎麼會把大房都驚動了?」老太太先把這兩個爭風吃醋的女人放在一邊,那盒香粉已經沒有了,現在倒是不好追究盧氏的責任,等過幾日她查的差不多了絕對不會輕饒了這心思陰暗的女人:「距離這麼遠?你們都有順風耳不成?」
「婢妾當時正在這芍藥閣做客。」崔氏弱不禁風地走上前,「蘇氏的刺繡做的可真是好,繡出來的東西栩栩如生的,婢妾看著羨慕,這幾日常來討教。」
蘇氏怯生生的點點頭:「那個時候,是在看刺繡來著。」
討教刺繡?老太太看都不看崔氏一眼,這個女人的話要是可信,豬都可以上樹了:「盧氏你呢?也來討教刺繡?」
崔氏還有蘇氏可以作證,她可沒有人作證,盧氏眼珠子一轉悠,忽然想到一個主意:「當然不是了,孫媳婦天資愚笨的,哪乾的了那個細緻活兒!孫媳婦是聽說明兒七夕表現得好的有獎勵,心裡就惦記上了,孟家妹妹讀的書多,這不是來討主意來了嗎?」56書庫不跳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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