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雲霄眼睛裡面像是點著了一把火,亮的灼人視線:「你說得對,他們不仁,就不能怪我不義,朱夫人不是很厲害嗎?就讓她跟我那個姐姐,跟鎮北侯府去鬥好了。」
至於我們,她用蛇一樣的手臂纏上左護法的脖子,吐氣如蘭:「什麼時候才能達成所願呢?」
「彆著急。」左護法用鼻尖觸碰著女人的側臉,貼著她的耳朵低聲道:「遲早有那麼一天,我們可以不必看任何人的臉色行事。」一手摸到床頭上一個突起,用力的拍下去,床板陡然向外平移,露出裡面黑洞洞的入口:「現在,你先把我餵飽吧!」抱著女人進了密室,床板重新移回原來的位置。
「什麼?莫家那個二丫頭沒了?」老太太驚訝的佛珠都沒拿穩當,掉在了地上:「怎麼沒的?不是說被壞人給擄走了嗎?」無錯不跳字。
「祖母,事情的經過孫兒也不大清楚,岳父的信裡說的也不清楚。」南宮蕭幫著老太太把佛珠撿了起來,擦乾淨了戴到老太太手上:「好像是為了避免受辱跳了河的,被人發現的時候已經被河水泡的慘不忍睹了。」
「唉,造孽啊!」老太太搖搖頭,閉上眼睛默默地為這個可憐的女孩子唸了一段經文。
南宮蕭默默的看著,直到老太太唸完經,他才過去把老太太扶起來:「祖母,母親那邊的事情,您已經知道了吧?無錯不少字」
一提起黃氏,老太太的眉毛頓時都豎了起來,這個蠢貨!就沒做過一件漂亮事!「你是說她想把你媳婦趕走的事兒?你放心,只要我還在,宋家那個姑娘就不能進咱們家的門!你母親,唉!她實在是糊塗的厲害,咱們鎮北侯府因為軍功軍權,已經被皇上嫉妒了,怎麼可能再允許咱們跟安國公府聯姻?你娶了東籬,雖然叫皇家謀劃已久的那件事情落了空,可是在皇上心裡卻也是鬆了口氣,最起碼咱們家的勢力沒有進一步的膨脹起來,你母親卻看不明白,一門心思的就想著把外甥女弄進來。」
母親是個沒什麼心眼的人,要硬說有,也全是些小心眼,只會著眼於蠅頭小利,看不見多一點的東西,這或許就是所謂的鼠目寸光吧?無錯不少字
「家裡出了這樣的事兒,你媳婦還好吧?無錯不少字」老太太乾脆不去想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兒媳婦,這一輩子為她生的氣比誰都多:「她是不是要回孃家去一趟?回去一趟也好,正好避過你母親這陣子,等到指婚的事兒定下了,宋家那姑娘有了歸宿,就不怕她折騰了。」
南宮蕭為自己的母親臉紅了一下,扶著祖母坐下來:「孫兒明白,明兒就是七夕,過了七夕,孫兒告上一日的假,陪著她回去一趟。」
老太太點頭,不過這回的事情怎麼會這麼快就被別人發現了?黃氏雖然腦子不是那麼好使,但是好歹也明白保密的事兒,還沒有什麼動作呢她想要對付東籬的事兒就已經被知道了,是誰在這其中通風報信?
祖孫兩個正在說話,鎮北侯忽然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先給老太太問了安,然後就沉著一張臉質問南宮蕭:「孟氏那邊究竟是怎麼回事?一大早就鬧得雞犬不寧的!你即便是要躲清閒,也先把自己後院的事兒理平了再說!要不然就叫東籬回來主持府務!」
祖孫兩個都是一愣,這好端端的又出什麼事兒了?
「你先喘口氣,一過來就嚷嚷。」老太太不悅的放下手裡的念珠:「蕭兒一直都在我這兒,還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呢你就這麼呵斥他。」
鎮北侯氣呼呼的瞪著南宮蕭:「你不知道?孟氏那邊都已經快鬧得人盡皆知了,東籬不在,你母親也不見人影兒,要不是崔氏見事不好叫人攔住不許人出去了,這笑話就大了,說不定都鬧到府外去給人添笑料了!」
怎麼又有崔氏?南宮蕭頓時臉上就有些不好看:「父親這話好沒道理,孟氏鬧出事兒來崔氏去幹涉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嗎?難道還要兒子大聲地喊出來孟氏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鎮北侯頓時一口氣噎在了胸口處,氣的一張臉泛出了血色,但是卻沒什麼可說,那件事情說起來是個秘密,怎麼能拿到明面上來說?
老太太氣的把念珠摔到了地上:「吵夠了沒有?一見你那個崔氏就沒了腦子,孟氏是誰?名義上那是蕭兒的女人,崔氏一個庶母好端端的去摻和什麼?你還跑來呵斥蕭兒,你要是不滿意他做世子,趕緊如了你那個崔氏的意,把這個位置給她的兒子,我就跟著蕭兒去外面住去,免得一見你們就生氣!」
「母親息怒!」鎮北侯趕緊跪下來給老太太賠罪,心裡也有些不舒服,當著兒子的面兒就這麼罵自己,真是有些下不來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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