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雲霄彷彿受傷的野獸一樣,把自己屋子裡面能砸的,全都砸成粉碎,衣裳被褥也被用剪刀剪成一塊一塊,丟在地上用腳洩憤一樣的踩。
為什麼,為什麼這樣對她?她不是徐氏親生的就可以被這麼拋棄嗎?她被別人擄走的時候,家裡在為莫東籬忙活婚事,大操大辦的唯恐別人不知道她的女兒出嫁,她活得好好的,家裡面卻再給她操辦婚事,從此以後就跟莫家沒有一點關係了!
憑什麼憑什麼?脫力一樣的倒在一片狼藉的雕花大床上,呼吸裡也是滿滿的憤懣,憑什麼莫東籬就可以要什麼有什麼,那麼出色的世子她也可以任性的想不要就不要,想要了家裡還會幫著她挽救回來,可是自己卻就要成為被拋棄的那一個!她哪一點比不上莫東籬?論相貌論才情論心計,莫東籬不過就是投了個好胎,從徐氏肚子裡面鑽出來的,而自己卻是一個地位卑微的通房丫鬟生下來的賠錢貨!
身上忽然一沉,感覺好像被一座山給重重的壓住了,一動不能動,緊接著一股酒氣迎面噴灑過來:「小夫人怎麼這麼生氣?是不是看到教主沒過來看你,感到寂寞了?這種事情屬下可意隨時代勞嘛,夫人不用客氣。」說著一雙手不老實的在她身上游走,色迷迷的眼睛緊緊地盯著莫雲霄發育良好的胸部,臭哄哄的嘴巴就蓋了下來。
事出突然,莫雲霄先是吃了一驚,緊接著又是憤怒又是恐慌,這個畜生,居然趁著教主和左護法都不在的機會來欺負她,心裡又泛起濃重的悲哀,除了依仗那兩個男人,她還有什麼本事了?面對著這個畜生的時候都沒有辦法抵抗。
莫雲霄的力道在對方看來就跟撓癢癢似的,那拳頭打在身上都感覺不到疼痛:「夫人性子很潑辣嘛,不知道身子是不是也一樣的辣?你聽說了沒有?你們家已經給你辦了喪事了,你已經回不去了,等教主完全的膩味了你,你還不是得像別的女人一樣來伺候討好老子?」
說著肆無忌憚的把手伸向了覬覦已久的高峰,渾濁的眼睛裡面滿是志得意滿的得意。
「放開我!救命啊!」莫雲霄是真的怕了,清白身子被教主佔了那是迫於無奈,私底下跟左護法有勾連那時心裡有想法,可是並不代表她可以容許這樣一個骯髒低下的畜生碰自己。
「賤人!」男人惱了,一巴掌打在莫雲霄巴掌大的臉上,頓時白皙的小臉上浮現五個手指印兒,嘴角邊也有鮮血順著流出來:「不識抬舉!爺樂意玩你那是看得起你!」說著兩手扯開莫雲霄的衣襟,用力地把外衣給扯了下來,露出裡面單薄的裡衣,隱隱可以看到杏黃色的肚兜。
男人的眼睛裡面露出了精光,後繼的湊過去在莫雲霄的頸部一陣啃咬,絲毫沒有注意到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女人眼睛裡面所放射出來的仇恨的光芒,就算看到了也不會放在心上,一個女人罷了,他可是真正的教主夫人唯一的弟弟,姐夫的女人們被他佔了便宜的也不知道有多少了,不也一樣沒什麼反應?他姐姐可是教主得力的臂助,不過玩幾個女人,姐夫這種心懷大業的男人是不會在乎的。
莫雲霄咬著嘴唇,忍著頸部啃咬的噁心,從頭上拔下了一支金簪,毫不猶豫的用盡全身力氣刺進了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脖子裡。
鋒利的簪子順利地沒進了血肉裡,只有金簪的牡丹形雕花留在了外面,男人身體猛地一僵,抬起頭來,喉嚨裡咯咯作響,眼神似乎要把她給咬碎了吞下去一樣,殷紅的血順著金簪往外流淌著。
莫雲霄手忙腳亂的抓住了簪子用力拔出來,那人嘶吼一聲,手對著莫雲霄纖細的脖子探過來,已經慌了神的女人閉著眼睛胡亂的將手裡的簪子刺下來,不過片刻功夫,就感覺床上重重的一沉,那人已經是沒了動靜。
莫雲霄臉上身上全是濺到的血液,微微睜開眼睛,那男人睜著一雙眼睛死不瞑目的倒在床上,恐怕他在玩弄那麼多女人的時候從來沒有想到過,有一天自己會死在女人的手裡。
死了嗎?莫雲霄急促的呼吸著,手裡緊緊地握著簪子不肯放開,眼睛死死地盯著床上的男人,身體似乎已經沒有了自己的意識,僵硬著一動不敢動。
真的已經死了。過了片刻功夫,見床上的人沒什麼反應,她才放下心來,屋裡這麼大的動靜,先是她的呼救,然後是兩個人的廝打,外面都絲毫沒有動靜,要麼是僕役們都被這個畜生打發離開了,要麼就是他們狼狽為奸,故意把這個畜生放進來的。
這個畜生據說是教主那個黃臉婆的弟弟,平日裡囂張跋扈橫行霸道都沒有人敢招惹,如今死在自己床上,恐怕那個黃臉婆不肯善罷甘休。
「朱少爺,這是您要的酒菜。」一個身穿水紅色輕薄衣裳的丫鬟眉開眼笑的走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個年老色衰的婆子,手裡提著食盒:「您看看滿不滿意啊——」
丫鬟本來滿臉媚色的表情在看到渾身是血的莫雲霄還有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朱少爺之後,頓時變成了滿臉的驚恐,一聲尖叫便無法剋制的叫了出來。
後面幾個婆子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情給驚呆了,愣了一下之後轉身就往外跑:「殺人了!」
莫雲霄被她們的聲音驚醒過來,被發現了,她心裡轉過的第一個念頭卻不是該怎樣逃走,而是跳下床去追上跑在最後面的丫鬟,手裡的簪子毫不猶豫地對著丫鬟的後腦勺刺下去。
海天中文最快更新
閱讀無止境、創作無極限!
貼心的功能,方便您下次從本章繼續閱讀第一百一十七章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