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良辰把飛出熔爐的劍坯帶回了楚家,自己親自動手,把這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劍坯變成了一把美輪美奐的寶劍,起名:何美景,從此以後不管到地方都帶著這把擁有絕世劍魂的神兵,終生未離,終生未娶。
楚良辰死了以後,何美景輾轉落入好幾人手裡,可是這些人都沒有得到善終,邪劍之名開始流傳。後來和美景失去蹤跡,據說是被幾個大神通之人聯手封印了。
楚良辰和如初之間究竟有沒有感情?他們都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他們之間的關係匪淺,終生不離不棄,這豈是等閒的關係可以做到的?
「我想找到她。」左佔聽完了這番敘述之後,卻是更加肯定了一個信念,他要讓如初快樂,這個女子的命太苦了,這麼多年以來都是孤零零的一個人,經歷千年寂寞,該是何等的痛苦。
「那你有的找了,我都不知道她究竟去了地方,究竟想幹。」楚良辰端起桌上的茶水灌了一通,吐出舌頭:「總算說完了,渴死我了。」
左佔默不作聲,可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個人一旦下定了決心,那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因此也沒有人勸他,勸也沒用。
「我們回去吧?無錯不少字」南宮蕭心情沉重,不僅是為了邪劍的遭遇,說實話,如初遭遇他根本就不關心,世界上悲慘的人多了去了,他不可能一個個的同情過去,他比較擔心的是自家老婆的安全,這麼特殊的體質,要是哪一天真的換了內容來了他找誰哭去?
東籬點點頭,左佔現在的情緒需要好好的安靜一會兒,他們是不適合繼續打擾下去,兩個人跟楚良辰道了別,重新上了馬車。
車上南宮蕭一直緊張兮兮的瞪著眼睛看著東籬,好像唯恐一眨眼她就會消失不見,鬧的本來心情沉重的東籬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我都說了沒事情,你急?」
「回去之後我要去請幾位得道高僧,厲害道士回來長住,一定好好的看住你。」南宮蕭答非所問,仍舊圍著那不安全的可能性打轉。
......隨你吧,東籬搖搖頭,但是不可否認,心裡有一點點淡淡的溫暖甜蜜。
馬車忽然一個急剎,東籬淬不及防一頭向前栽了出去,被南宮蕭一把拉住,兩個人在車裡面跌作一團,南宮蕭的手緊緊地護著東籬的腦袋。
外面傳來車伕氣急敗壞的聲音:「你這人怎麼回事?突然的跑出來,自己不怕受傷也不怕衝撞了貴人?」
南宮蕭護著東籬坐起來,神色難看的撩開簾子:「怎麼回事?」
「世子爺!」車伕恭敬地低下頭:「突然有個人衝到了路中央,險些撞上去。」
東籬瞅了一眼,地上果然躺著一個人,他們說話這會兒仍舊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不禁心下擔憂,拉了拉南宮蕭的衣裳:「怎麼沒動靜兒啊?是不是傷到了?」
南宮蕭眉頭一皺,吩咐車伕:「過去看看,若是受傷了就送到醫館去。」
車伕答應一聲,沒好氣的跳下來走過去:「別裝啊,我可是看得清楚,根本就沒有碰到你!怎麼著?想訛人啊?也不看看這是誰家的馬車!」
地上的人仍舊沒有動靜,車伕心下狐疑,走過去用腳踢了踢,仍舊沒反應,這會兒已經有不少人圍了過來,指指點點的。
車伕頓時慌了,明明沒有碰到人的,怎麼會這樣?
「怎麼回事?」南宮蕭眼見著這麼多人圍上來指指點點,心下不悅:「快點打發了。」
「世子爺,這人,這人好像死了!」車伕一句話,頓時周圍的人轟然議論起來。
「哎呀,撞死人了!」
「那可是侯府的馬車,唉,這人也倒霉,怎麼就撞上了貴人,這樣死了也拿不到賠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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