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越愣了一下:「難道不是嗎?就這回,嫁妝被人動了手腳她都不知道跟祖母說一聲,就會暗地裡掉眼淚。」說著撇撇嘴,很看不上的樣子。
「可她不是成功了嗎?」無錯不跳字。東籬也很頭疼這個小姑子的不諳世事:「看起來什麼也沒做,還是受了欺負委屈的,可是到最後所有的事情一樣被抖了出來,還是當著老太太的面兒。更重要的是,從頭到尾她都沒有的罪人,得罪人的是你。」
南宮越張口結舌得說不出話來,她雖然心直口快有些單純,可是並不代表她就是個傻子,東籬這些話明白無誤的就是告訴她南宮敏再把她當槍使,有心想要反駁一下,可是腦子裡卻有個聲音冷冷的提醒她,事情就是這樣的,她們說的沒錯。
南宮蕭對這兩個小妹妹還是比較寵的,見南宮越無話可說傻傻的樣子,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以後遇事多想想,實在弄不明白的就私底下問問祖母,要不問你二嫂也成,別人都是一根腸子拐十幾個彎兒,你心直口快就難免會叫人算計了去。」
南宮越有些情緒低落,東籬看了不忍心:「你心眼好這是好事,是他們太陰暗,不過你以後遇事多長個心眼兒,不為害人,但求不要被人害了。」
「嗯。」南宮越悶悶的答應一聲,坐在那兒像是一顆缺了水的小青菜,焉了吧唧的。
說了這些之後屋裡的氣氛就有些沉重了,南宮蕭笑了兩聲:「好了,以後多長個心眼就是了,又不是你犯了錯誤,沒必要這麼無精打采的。對了,選秀的事情不是已經開始了嗎?不知道今年會不會有人被指到咱們府裡來。」
東籬斜睨了他一眼,怎麼著?還惦記著宮裡頭那些嬌嫩的秀女們?到時候要是指進門的話十有八九就是指給他的吧?無錯不少字
南宮蕭露出一臉討好的笑容:「三弟是時候娶媳婦了,我這不是操心一下弟弟的終身大事嗎?」無錯不跳字。
南宮凌擠眉弄眼的打趣哥哥,南宮蕭正襟危坐的表現出一副不為外物所動的樣子,倒是叫東籬忍俊不禁的笑了出來:「宋家表妹是一定會被留名的,就是不知道到底會花落誰家了。」
宋憐心是安國公惟一的嫡女,選秀可不只是選美色,更重要的是選身份,別說宋憐心是個美女,就算她貌若無鹽,就憑她的身份,也是不會被涮下來的。
老太太不喜歡宋憐心,對這個話題不怎麼感興趣:「那是一定的,就算不會成為妃子,也一準是許給宗室們,身份準低不了就是了。」
東籬識機的轉移話題,說起了莫悠然:「......整個人曬得黑了不少,乍一見面我都沒敢認,還以為哪來一個黑小子跑來生事呢,差點叫人拿了棍子攆出去。」
老太太笑得不行:「你們倆就是有意思的,自家兄妹要是鬧出笑話來可是要叫人笑上一段時間的。不過,悠然這孩子倒是個心性堅忍的,種地可不是那般簡單的事兒,累得很,他能堅持下來真是不容易。」
「說起來我還生氣呢!」東籬捂了捂額頭,無奈嘆氣:「明明一開始說的是研究農事,他就起個研究的責任,其他的事情自然有熟練的的老農上手,偏他要自己動手,我都不敢回去見母親了,生怕會被唸叨把哥哥給變成了一個農夫。」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老太太卻莫名感慨起來,「人家不是都說了,紙上談兵終覺淺,研究農事首先要對農事瞭如指掌才是,要真像你說的,光動動嘴皮子,倒是不會出什麼結果。悠然做的不錯,值得嘉獎。這孩子依我看,是個有出息的。」
「哎呦,老太太可是個大有福氣的人,您這麼一說我就相信我哥哥肯定能出息,先謝謝您了!」東籬笑嘻嘻的湊趣,「哪天要是應驗了,孫媳婦自掏腰包請您吃全素宴去。」
「看二嫂這個吝嗇鬼!」南宮越很快就恢復了本性:「請客也就罷了,還是全素的,可是省了你的銀子了!」
「話可不是這麼說。」東籬一本正經振振有詞的回答:「老太太是信佛的,這才能表現出老太太的誠心來不是?免得到時候有人再來一句臨時抱佛腳來打趣人。」說著等了南宮蕭一眼,自己又笑了:「當然了,到時候真是能替我省不少銀子。」
說的一屋子人全都笑了起來,正熱鬧著,外面丫鬟叫喚起來:「崔姨娘來給老太太請安。」
屋裡一時安靜下來,丫鬟挑了簾子,一個穿著桃紅色薄綢短褂,水色縐紗裙子,腰上繫著素白色綾子腰帶的中年美婦走了進來,素白的腰帶鬆鬆的垂下一節來,隨著走動輕輕飄揚,越發顯得纖腰不盈一握,煞是引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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