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我們是誰?」見這個凡人女子居然不相信自己,黑臉漢子不高興了,臉一沉,一張黑臉更是黑如鍋底:「我們可是鬼仙,區區凡人,我們不放在眼裡!」
「鬼仙是不可以傷害凡人的吧?無錯不少字」這一回東籬開口了,而且還從南宮蕭背後出來了:「你們若是敢對凡人動手,那就等於是違反了鬼界的規矩,後果似乎很嚴重。」
黑臉漢子傻眼:「你怎麼知道的?」
原來是真的!東籬忍不住想要抱起雪銘來親兩口,雪銘就是好啊,告訴自己的事情都能派上用場:「你管我怎麼知道的?你們兩位鬼仙大人造訪寒舍,有什麼指教嗎?」無錯不跳字。
黑臉漢子剛想開口,就被白臉搭檔給一眼瞪了回來,不服氣的嘟囔了兩句,到底是不敢再多說什麼:「原來是你,你身上有什麼東西,居然可以阻隔我的靈覺,要不是初進來的時候察覺到你的心臟跳動過於劇烈,還真要被你給瞞過去了。」
果然是來找自己的?東籬心下一沉,她只不過是個平凡人,最不平凡的地方就在於重生和陰陽眼,他們找到自己想做什麼?
南宮蕭雖然聽不見兩個鬼仙的話,但是看東籬的臉色還有隻言片語也可以猜測出一點東西來,毫不猶豫的把她拉到身後去:「你們究竟想幹什麼?她是我的妻子,想要傷害她就先從我動手吧!」說這有些憤懣,自己什麼時候居然這般無用了,想要保護妻子,卻連對方是什麼樣子都看不到。
東籬卻低下頭來握了握他的手,不可避免的心裡有些熱熱的,有人願意為了她豁出性命去,不感動是假的:「相公,沒事的。」
南宮蕭反握住她的手,很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我雖然看不到他們,也沒有什麼本事來對付他們,但是我希望自己可以保護你,哪怕只能盡一點點的力量。」
東籬呆了片刻的功夫,還沒來得及對丈夫的深情告白有什麼反應,就被一隻涼森森的爪子給提了過去:「別廢話了,我們可是專程來找你的,跟我們走一趟吧!」白臉兒很不客氣的說道,瞥了南宮蕭一眼,後者眼見妻子被看不見的力量給帶離開,一臉焦急的就想拉住她,結果拉住了東籬的手,他整個人從床上撲了下來。
「南宮蕭!」東籬忍不住叫出聲來,他的腿啊!
南宮蕭像是沒有感覺一樣,牢牢的抓著她的手:「不管你們想要把她怎麼樣,連我一起吧,否則,我就死在你們手上。東籬不是說了嗎,你們鬼仙不能傷害凡人,如果我這個凡人因為你們出事,你們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
這個小子,黑臉摸了摸圓圓的下巴,居然笑了出來:「我第一次見到有凡人敢威脅我們。」真是新鮮!凡人威脅鬼?
「搞什麼?」白臉兒卻很不高興,「我們又沒說要對你怎麼樣,就是叫你跟著走一趟,鬧成這個樣子幹什麼?」生離死別似的,別人還以為他們兩個是什麼壞鬼呢,不過就是長的恐怖了點兒,他們其實是很仁慈的。
「南宮蕭,他們不會傷害我,你別這樣!」東籬甩開白臉兒的手,跑過去把南宮蕭扶起來:「你的腿......」不用說了,那裡已經有殷紅的血流了出來,傷口已經裂開了,不知道骨頭是不是也移了位。
東籬別過視線,眼睛裡面霧意瀰漫,夠了,夠了,她還奢求什麼?這個男人願意為了她豁出一切去,她還奢求什麼?至於女人,他不是已經說了嗎?除了她,其餘的都是假的,就他自己的話來說,還是完璧之身呢!
「我跟你們去,沒有問題,可是他呢?」東籬看著那刺眼的紅色,口氣就忍不住的衝了起來:「有設麼事情不會好好說嗎?你們是鬼仙就了不起了?可以無視別人的感受了嗎?我是欠你們什麼了嗎?她的腿因為你們很有可能會落下殘疾的你們知不知道?」
被罵了,兩隻鬼同時傻在那裡,從他們成為鬼仙之後,除了上司,就沒有人或者鬼敢罵他們了,居然被一個凡人給罵了,毫不客氣的罵了。
白臉兒似乎有些震驚,不過很快反應過來:「不就是受傷?就算他的腿斷成兩截了也難不倒我。」說著白色的袖子隨意一拂,「給他治好就是了,免得你跟著去了也心神不定。」
南宮蕭忽然感覺劇痛不止的腿上蔓延開一股冰涼的氣息,腿上的繃帶夾板全化作碎片散落開,露出了猙獰的傷口。而此刻腿上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冒出肉芽,肌肉和皮膚蠕動著,傷口看起來越來越小,最後完全癒合,皮膚光滑,連道疤都沒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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