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蕭得到她的答覆,彎了彎眼睛,很好,當斷時絲毫不會拖泥帶水,不是一個過於感情用事的人:「你放心,我會在她的事情被揭出來,斬斷她跟你們家的關係。」只要那個女人不是莫家的人,那誰有能說是莫家跟邪教有勾結?
什麼意思?東籬不明白,南宮蕭卻沒有打算繼續說下去,拍拍身邊:「你一晚上沒睡安穩吧?無錯不少字一直都在等著她們回來,難怪被吵醒沒有發脾氣,根本就沒有睡實了。離天亮還有一陣子,睡會兒吧。」
東籬開啟他的手,白眼一翻:「睡覺就睡覺,別想趁機佔便宜!」自己起身回了睡榻,倒下去之後卻是思緒紛紛,怎麼也睡不著了,在床上輾轉反側幾次之後,天色就漸漸地亮了。
耳朵裡可以捕捉到丫鬟們窸窸窣窣來往走動的聲音,壓低了聲音交流這八卦訊息,多數是在說莊子上新近來的幾位貴人,長的怎麼怎麼好看,不禁微微笑開,這個年紀的小丫頭,估計最常說的話題就是這些樣貌身家都不錯的男子了吧?無錯不少字
水墨小心翼翼的踏上臺階,腳上穿的是軟絲履,走起路來跟貓一樣輕盈無聲,唯恐弄出動靜來驚醒了夫人,到時候遭罪的是自己。
「水墨姐姐早!」有機靈的小丫鬟見到夫人身邊的得力大丫鬟,馬上乖巧的見禮,水墨慌忙豎起一根手指:「噓!莫吵莫吵,小心驚醒了夫人,惟你是問!」
小丫鬟慌忙捂住嘴巴,不敢吭聲了,急匆匆的腳步聲遠了,東籬翻了個身,水墨越來越有大丫鬟的氣派了,到底是長大了吧?無錯不少字耳朵裡卻敏感地捕捉到了一個細微的說話聲,聲音有些奇怪,似乎飄忽不定的,一會兒清晰,一會兒模糊,一會這邊一會那邊的。
「是在這裡嗎?你會不會搞錯了?」這個聲音有些沙啞,聽在耳朵裡像是粗砂子劃過地面:「我怎麼一點都感覺不到?」
「所以才會派我跟你一起出來。」這是個有點奸細的聲音,但卻絕對不是女人的,「早就叫你多鍛鍊一下靈覺,你卻總是偷懶。」聲音起初好像離著很遠,到後來似乎已經到了房間外頭。
東籬心下一個哆嗦,不知道為什麼,她有一種預感,外面的那兩個人,或者不是人,是衝著她來的。
南宮蕭沒有反應,應該是沒有聽到那種聲音的,呼吸均勻,似乎已經睡著了。
東籬緊張的抓住了身下的被褥,身上好像冒出細細地汗來,耳中聽得水墨開了門,小心翼翼的走進來,可能認為兩個人都還沒有醒來,輕舒了一口氣,輕手輕腳的打掃起屋子來,可以聽見雞毛撣子輕輕掃過桌椅的動靜。
胸前那塊一直沒有什麼動靜的玉鎖片忽然開始升溫,東籬緊張之下忽然被它一刺激,險些叫出聲來,幸好及時的用手捂住了嘴,眼睛瞪的溜圓,咕嚕嚕的四處亂看。
連三隻鬼也沒有什麼反應,會不會是自己神經過於緊繃,聽錯了?
她這麼勸慰自己,可是腦子裡卻非常清醒的反駁,不是錯覺,那絕對是真實存在的,有什麼東西,進來了。
「這是夫妻兩個嗎?怎麼隔得這麼遠?」粗糲聲音好奇地響起來,似乎對同一間屋子裡面男女分床而眠有些奇怪:「明明有那麼多房間,一人一間不就好了?」
他們已經進來了!東籬的心臟狂跳起來,緊緊地閉著眼睛,儘量讓自己的呼吸緩和悠長,像是在熟睡一樣,腦子裡已經是一片空白,不知道該想些什麼了。
「不該你管的事情少管!」尖細的聲音很不耐煩,「奇怪,明明感覺就在附近,怎麼忽然沒有感覺了?是什麼在干擾我?」
東籬已經感覺到一股陰寒的氣息靠近了自己,胸前的玉鎖片發出陣陣溫暖的氣息,為她驅走那些不適的陰寒之氣,漸漸的好像心情也跟著平靜了下來,居然不是那麼緊張了。
「天快亮了,我們不適合在白天出沒。」粗糲的聲音有些不耐煩了,「你浪費了很多時間,有這些時間我還不如去找那個靈鬼,她很有潛質。」
「你閉上嘴巴!」尖細聲音生氣了,因為什麼也沒有發現:「走吧,晚上再找!我敢肯定就在附近,可是有什麼東西在干擾我,使我無法判斷。」
「會不會是昨天那個女人?」粗糲的聲音興奮起來:「大人不是說了嗎?受困千年的劍魂脫困而出,攜帶著千年的怨氣,既是報復也是歷劫,隨之將會發生無數的不確定,那個劍魂實力很強,說不定就是她在干擾你。」
邪劍嗎?受困千年的劍魂?東籬聽著他們的討論,默默地轉著念頭,昨晚的事情,這兩個也親眼目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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