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案情分析
小黃氏頓時滴下淚來,抱著女兒:「這日子是沒法過了,為了他自己的幾個庶子,居然就要把我兒給毀了姐姐,你可得給我想想辦法啊」
「你別哭」黃氏也覺得頭大,本來她是很樂意宋憐心給自己當兒媳婦的,可是誰叫她剛才當著國師的面兒說了那些話呢,這樣一來,宋憐心要是不進宮,兩家就會落下個欺君之罪,到時候不僅安國公府,鎮北侯府也要跟著倒霉的。
宋憐心跪倒地上就給黃氏磕頭:「姨媽救我啊我情願給表哥為奴為婢也不要去伺候皇上姨媽你就收下我吧憐心給你磕頭了」
「傻孩子」黃氏心裡不忍,趕緊把宋憐心扶起來,看著這張美麗的小臉不禁難受起來:「但凡有一點辦法,姨媽也捨不得你去那個地方啊可是,你也看到了,國師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你要是不進宮,皇上怎麼肯善罷甘休啊?」
「那可怎麼辦啊?」宋憐心捂著臉癱在地上:「我不要進宮我不要」
黃氏在屋裡轉了兩圈,站住腳步:「為今之計,只有去求求國師,要是國師能夠守口如瓶不把這件事兒說出去,那我們就還有辦法。」
去求國師?宋憐心眼睛一亮,對啊,只要國師答應幫忙了,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小黃氏也是眼睛一亮,不過馬上就犯起愁來:「聽說國師性情古怪不好接近,而且對皇上忠心耿耿,我們說話,他能聽嗎?」無錯不跳字。
黃氏也摸不準:「可是除了這樣,我們已經別無辦法了。」
宋憐心卻來了精神:「國師既然會來看望表哥,一定跟表哥的關係很好,我去求求表哥,讓表哥幫我跟國師求求情,一定沒問題的」
南宮蕭還不知道有這麼一樁麻煩事已經落到他身上了,他們幾個現在卻是在屋子裡商量案子的事情,左佔跟楚良辰又去了一趟貧民區,卻是一無所獲,那個挖出來的地洞裡面似乎內有乾坤,連著暗道的,那些人估計就是從那裡逃走的,但是因為一場大戰,那個地方卻早就已經毀掉了。
「也就是說,什麼線索也沒有留下?」南宮蕭摸摸下巴,嘆了口氣,好不容易找到線索,卻是又斷了。
「要說線索,也不能說完全沒有。」左佔從懷裡拿出在戶部尚書夫人屋裡找到的抹胸,「這是我在尚書夫人房間裡面找到的。」
「左佔?」南宮蕭不可思議地看著他,繼而眨眨眼睛,一臉壞笑:「平日裡端著張冷臉,原來全是裝出來的這麼香豔的東西居然隨身攜帶著,有你的」
左佔一張俊臉刷的一下子就紅透了:「不要胡說這是重要的線索」
「哦~~」南宮蕭拖長了聲音,用兩根手指把那件東西給勾了過來:「是重要的線索啊」故意在重要二字上加重了口音。
「這個東西我曾經在清河鎮莫家的槿園發現過,當時是為了一樁人命案子。」左佔對著一臉詫異的東籬點點頭,「可是後來,犯案的人卻是哪裡都找不到了,疑似失蹤。如今,又在尚書夫人那裡發現了一模一樣的一個。」
楚良辰探頭過去看了一眼,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好嗆鼻的味道,你是把它放在香粉裡面了還是怎麼?這麼濃的香味兒」
左佔有些尷尬:「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也不知道尚書夫人身上是用了多少香粉,這麼長時間了還沒有消散。
「這個上面繡的是什麼東西?」楚良辰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現在已經重新和幾個人打成一片了,把他那價值千金的帽子捂在鼻子上去看那抹胸:「用料這麼少,怎麼穿啊?」
一群人用詭異的眼神看著他,小甲咳嗽一聲:「國師大人,您是不必穿這個的,所以完全不用擔心。」
楚良辰用扇子遮著嘴巴,眨巴眨巴眼睛,忽然害羞似的低下頭去:「哎呀討厭了,幹什麼這樣看著人家?真是不好意思。」
默......東籬接過那條女人專用品,打量了一下:「就算是相同的,也沒有什麼特殊吧?無錯不少字女人繡的花樣總體上來說其實都差不多,雖然可能這個花樣少見了一點,可是並不能夠憑藉這個就斷定這兩個案子有關係吧?無錯不少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