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蕭,你傷的好嚴重」楚良辰伸出手指戳了戳南宮蕭的傷處,結果南宮蕭疼的額上冒汗,東籬看的額上冒汗,楚良辰得出結論來:「真的很嚴重啊」
「你這個混蛋」南宮蕭頓時暴走,東籬立即眼疾手快的用力把他壓制住:「冷靜冷靜一點小心你的傷」
左佔和小甲跟在後面默不做聲的走了進來,同情地看了一眼南宮蕭,兩個人同時開始裝雕塑,一言不發,就差在身上掛個牌子寫上我不存在了。
「這位就是你的夫人?」楚良辰這才注意到東籬的存在,瞪大了眼睛打量了一番:「沒有錯,就是她了」忽然收起扇子塞進袖筒裡,熱情萬分的抓住東籬的手:「我對你可是仰慕已久了蕭蕭可是我內定的媳婦兒,不過既然是你,我就忍痛割愛了」
左佔和小甲同時嘴角一抽,轉過臉去,面上神情古怪之極。
東籬已然呆了,南宮蕭掙扎著坐起來破口大罵:「楚良辰你個混賬放開我夫人你個登徒子再胡說我要你好看」
左佔看到東籬不知所措的樣子,好心提醒她:「這位是國師楚良辰楚大人。」
國師?東籬愣了一下,就算是她這麼不關心朝廷的也知道這位位高權重的國師的存在,本來她認為這人應該已經年紀很大了,畢竟國師在這個位置上就已經好多年了,今日一見居然是個年輕人,頓時就有些懵,這是長生不老呢,還是每代國師都叫這麼一個名字啊?
「你是叫東籬是吧?無錯不少字這個名字很好記,我就叫你籬籬好了,正好跟蕭蕭成對兒」楚良辰說著說著就已經把東籬的名字給改了,壓根不去理會冒火的南宮蕭:「籬籬啊,我送你的禮物你喜歡嗎?」無錯不跳字。
「禮物?」東籬愣了一下,她沒有收到什麼禮物啊
「是啊是啊,你們成婚的時候也沒個人告訴我,蕭蕭這傢伙太小氣了」楚良辰把腦袋點的像是雞啄米一樣,「我早就已經開始準備禮物了,居然都沒有找到機會送出來」
「你死心吧」南宮蕭在一邊冷言冷語:「你就算準備好了我也不會收的。」
「我又不是給你的,你這麼激動做什麼?」楚良辰用手指點點下巴,忽然眼睛一亮:「啊,我知道了,蕭蕭你是吃醋了吧?無錯不少字你在怪我只準備了籬籬的禮物,卻沒有你的,這是我不對,我回去之後就叫皇上重賞你好不好?正好你受了傷,這是為國出力的證據,誰也不好說什麼不是?」
南宮蕭氣得臉色發青,楚良辰卻又已經跑到東籬跟前,獻寶一樣的說:「籬籬我跟你說哦,我的禮物可不是一般的東西,絕對是你現階段最需要的東西」
「國師大人說的是什麼啊?」東籬尚且一頭霧水。
「就是那塊看起來像是布一樣的東西啊」楚良辰掏出小扇子開啟,遮住口鼻,眼睛也閉起來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狀:「蕭蕭以為,你只要不接,我的禮物就送不出去了嗎?」無錯不跳字。隨即一雙眼睛睜開,流光四溢:「那你可就錯了」說著一把拉住東籬的手高高舉起來:「像我們這樣的人,一般禮物又豈能送的出手去?那塊不起眼的布料是我走遍大江南北在一處久遠遺蹟裡面發掘出來的,我親手發掘的哦我可以感覺得出來,那上面擁有著神奇的力量。」然後把東籬的手握在胸前,含情脈脈地看著她的眼睛:「我隨後才得知籬籬你居然嫁給了蕭蕭,你一定不知道,其實從你一出生,我就一直在默默的關注著你,等著你的長大,你在我心裡就像我的女兒一樣,女兒成親,我當然要拿出最好的東西來當禮物,於是,我把那塊寶貝交給了蕭蕭,希望他能夠轉交給你,可是,這個傢伙」
忽然怒髮衝冠的楚良辰鬆開東籬的手,腦袋上白色的帽子掉下來的同時一頭順滑至極的銀髮隨即散落下來,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飄起:「這個傢伙他居然拒絕他拒絕了難道他不知道這禮物有多麼貴重,是我的一片心意嗎?」無錯不跳字。
「咳咳」小甲咳嗽兩聲:「國師大人,您的帽子掉了。」
「嗯?」楚良辰迷惑的摸摸腦袋,頓時大驚失色:「我的帽子呢?誰偷走了?這可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最精緻的帽子,籬籬,你喜歡我的帽子嗎?」無錯不跳字。
東籬黑線的看著這個疑似腦子有問題的人,嘴角抽抽著回答:「國師大人,你的帽子並不好看,它遮掩了你一頭銀髮的光彩。」
楚良辰聽到前半句本來已經蹲到地上去準備畫圈圈了,可是聽到後一句之後又像打了雞血一樣跳將起來:「說得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我本身就是最美的存在。」說著扇子開啟遮住臉,一雙彎彎的狐狸眼眯成了縫。
這個人,東籬彎下身子,吐了口氣,把自己懷裡的奇特布片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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