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沒事兒吧?無錯不少字」水墨這才鬆了口氣,雙手扶著膝蓋再也直不起身子來了:「不行了,我歇會兒,又累又熱的,今天可是遭了罪了。」
「左大人帶著世子回去了?」東籬沒有看到左佔的影子,心裡有些明白他一定是全速趕回去了,隨口問了一句:「咱們回莊子去吧,今兒這事兒就當咱們不知情,明兒個再回去看他。」
要是叫侯府的人看見自己身著男裝大搖大擺的上街,估計老夫人也容不下自己了。
「可是馬車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我們怎麼回去啊?」水墨髮起愁來,剛才的天災事出突然,馬兒一定受驚了,還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呢。
「沒關係,我知道。」早就已經把蝴蝶派出去的東籬胸有成竹,想要享受靈力那就要付出代價的,不勞而獲的思想可要不得。
一直精怪要去找一輛有特殊記號的馬車,那好不是手到擒來,好在莊子上的馬車雖然驚了馬亂跑了一陣兒,好在車伕技藝精湛,及時的控制了局面。
回到莊子裡面自然是被好些人圍著問長問短了一番,這裡離京城並不算遠,雖然沒有被波及到,但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到了京城上空不正常的現象,正在擔心主子,對方就已經安然無恙的回來了。
「阿彌陀佛,幸好夫人沒事兒」孫關氏唸了聲佛:「出了這樣的事兒,估計老爺夫人那邊會擔心的不行,夫人要不要送個信兒過去?」
「自然是要的,免得父母擔心。」東籬點點頭,也正好趁此機會跟哥哥交待一下那些作物的問題:「我今兒出門的事情只有你們幾個知道,一定守口如瓶,明白嗎?」無錯不跳字。
「夫人放心。」孫關氏是個很聰明的女人,馬上就表決心:「奴婢們是夫人的陪房,不是侯府的下人,知道該終於誰的。」
那就好,東籬暗暗點頭,這些個都是母親精挑細選之後定下來的,不但是莫家的家生子,而且都被徐氏掌握著根本,忠心上是絕對可靠的:「你們只要好好的做好自己的本分,我也不會虧待了你們。」
「謝謝夫人」得到這樣一個輕輕的保證,孫關氏頓時眉開眼笑,她現在可就是夫人的心腹之人了。
京城好好的忽然一陣天火降世,早就已經把鎮北侯府男男女女們驚得不輕,然後被左佔揹回來的南宮蕭更是叫整座侯府都幾乎翻了天,一時間找太醫的找太醫,有認識醫術好的大夫的也趕緊的派了人去請,開了庫房找藥材的、打探訊息的、哭天抹淚的,全都亂了套。
黃氏也顧不上自己正在「生病」,得聞訊息動作無比麻利的翻身下床套上鞋就跑,顧嬤嬤帶著丫鬟們風風火火的追,就連宋憐心這一向顧忌自己大家千金形象的小姐都提著裙子健步如飛,整個院子裡僕役丫鬟全都是用跑的,人仰馬翻也不足形容此刻的慌亂。
「我的兒啊」黃氏一進門就哭著撲向了床上的南宮蕭,被左佔搶先一步攔住了,就撞到了他的身上,居然硬是把左佔撞的一個趔趄,旁邊早就擔心不已的老太太柺杖重重一點:「你給我消停點兒蕭兒還沒死呢你這當孃的就嚎喪看你那個勁頭,真叫你撲上去我乖孫豈不得傷上加傷?」
黃氏一邊抹著眼淚一邊看太醫處理傷口,傷情其實很簡單,就是左腿斷了骨頭,另外主要的就是那不知道被什麼劃得一道傷口了。
南宮蕭的三個妾侍都已經趕來了,全都佇立一邊看著,孟氏拿著手帕子擦眼淚,羅氏眼圈兒泛著紅,蘇氏像是受了驚嚇一樣惴惴不安,黃氏看在眼裡,頓時又想起一茬事兒來:「我兒受了這麼重的傷,就連她們都知道過來看看,莫氏這個當**子的居然連個人影也不見這樣絲毫不關心丈夫的女人留著做什麼?等侯爺回來了我就稟明瞭侯爺,此婦無情無義不義不孝,趕緊把她攆走」
左佔眉頭皺起,東籬在侯府的日子難過他是知道的,可卻沒想到這個做婆婆的居然這般厭惡於她,難怪南宮蕭會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再鬧你就給我出去」老太太徹底火了,她的寶貝孫子躺在床上還昏迷不醒,這個做孃的不說關心一下兒子,這個時候還惦記著找機會把媳婦趕走:「蕭兒媳婦在郊外莊子裡,就算得到訊息也是明天的事兒了,要不是你鬧騰,她也不會避到外頭去別在這兒逮著一點兒由頭就想要攆她走,今兒我把話撂在這兒了,只要我老婆子還活著,東籬就是我孫子惟一的正室」
黃氏一臉憤恨的低著頭,宋憐心身子晃了晃,不甘的看著一臉嚴肅的老太太,心裡連連詛咒東籬趕緊死了,連帶著也罷黃氏給恨上了,要不是她腦子不清楚,不看清場合的就亂嚷嚷,老太太至於一怒之下說出這種話來嗎?
太醫包紮完傷口,開了方子:「放心吧,世子沒什麼大事兒,傷勢只是看著嚇人罷了。腿上的骨頭已經正好了,失血有些多,這個需要慢慢養著,那道傷口比較嚴重,如果有可能的話皇上那裡的津玉散對傷口有奇效,比較適合世子的傷勢。若是沒有的話其他的藥恢復起來就要慢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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