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純粹是在胡說八道,左佔心裡明白得很,外面那個君似風是誰他比南宮蕭清楚多了,那個女人一見到南宮就恨不得立即跑路,這會兒估計早就跑掉了,難道還留下來被他發現自己的真實身份?
不過很明顯,他用來唬人的話成功地唬到了那些人,一群白麵具們氣勢洶洶的逼了上來,既然馬上就會有官兵來了,那就趕緊把這兩個棘手的處理掉好了。
「看樣子人家根本就沒把我們放在眼裡。」左佔皺了皺眉頭:「時間緊迫,我們還需要救人,看樣子必須出一點絕招才行了。」
南宮蕭一劍逼退衝上來的兩個白麵具:「你還有絕招?我怎麼不知道?」
「叫你知道了那還叫什麼絕招?你個大嘴巴。」左佔倒轉佩劍,劍鞘擊在衝上前的白麵具心口上,後者吐血後退,左佔的佩劍卻已經借這時候從劍鞘裡面飛了出來。
這把劍可能別人不認識,但是一直負責鎮壓它的白麵具門可不陌生,一看這帶著美麗火焰圖紋的長劍,本來還悍不畏死的邪教徒們頓時就有些慌亂了,前排的開始踉蹌著後退,後排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還在拼命的往前衝,於是很顯然,自己就亂了套了。
左佔趁此機會一手持著劍鞘衝殺出來,一隻手試圖去解救被綁在鐵籠子上的孩子。
南宮蕭與他配合默契,見狀立即持劍護在他身側,那把劍為什麼會自己飛起來他並不明白,但是現在不是糾纏此事的時候,有那把劍懸浮在面前,倒是嚇的一干狂徒止步不前了。
左佔很快就把孩子救了下來,然而就在孩子從籠子上解下來的一瞬間,鐵籠子下方的洞裡面忽然傳出來一聲古怪的咆哮,一隻漆黑的利爪從洞裡面探了出來,迅捷無比的對著左佔一把抓去。
左佔手裡還顧著孩子,南宮蕭情急之下一個縱身推開左佔,手裡的劍狠狠的對著黑色利爪劈落。
「小心!」左佔驚恐的看到鋒利的寶劍斬上利爪激出點點火花,居然完好無損,頓時大急,一手仍舊護著那孩子,懸在空中的長劍嗖的一下子落入手中,對著那隻利爪斬落。
「後面!」南宮蕭面前這隻黑色利爪被邪劍砍豆腐一樣的砍掉,左占身後卻又冒出一隻來,首當其衝的就是那個被他護在身後的孩子,一手擲出了手裡的劍,同時身子一竄抱住那孩子,腳尖踏上那黑色利爪,借力反躍出去,卻是躲避不及,被那隻利爪一爪勾在腿上,立刻鮮血淋漓。
「南宮!」左佔嘴裡已經有了淡淡的血腥味兒,可能是被自己給咬破了嘴裡:「你怎麼樣?」憤恨至極的將長劍舞成密不透風的屏障,護著受傷的南宮蕭脫離白麵具們的威脅。
面具們並沒有繼續的圍攻上來,他們的舉動非常的古怪,並沒有趁著兩個人一個受傷,還要照看一個孩子的機會就衝上來,而是退回到角落裡把捆著的那些人給拉起來往外跑。
「站住!」這些孬種,居然見事不好就跑!之前的悍不畏死呢?難道都是裝出來的?
不等他們追出去,地面忽然開始晃動,那個被挖出來的深坑裡面低低的咆哮聲開始不斷地響起來,房屋開始掉落泥塊、瓦片之類的東西,牆上也出現了裂縫。
「地動了!」兩個人見事不好,也打算趕緊離開屋子,左佔手裡的劍忽然爆發出萬丈紅色光芒,聚攏成一個巨大的圓球把他們裹在當中,那個孩子卻在第一時間裡面被紅光卷著飛了出去,然後緊接著,他們兩個就失去了意識。
「沒事,腿斷了,還有些皮肉傷,止住血就沒有大危險。」左佔迅速地把南宮蕭的傷勢檢查一遍,蹲下身體把南宮蕭上半身靠在自己身上,把他整個人給背了起來。
南宮蕭的左腿可謂是飽受磨難,受了不知名怪物的一爪子已經傷勢不輕了,還因為某把心眼兒小動作粗暴的劍把腿給摔斷了,隨著左佔的動作,在昏迷中發出一聲悶哼。
「小心一點!」東籬趕緊起身跟在後面照應著,「外面亂成一團,恐怕醫館裡面大夫忙得厲害。還是趕緊送回侯府去,請太醫來好生診治。」
這麼大一場聲勢浩大的天災,受傷的人絕記不在少數,醫館藥鋪跟定全是爆滿,陪嫁莊子裡面其實是有大夫的,不過一來他們的醫術比不上宮裡面的太醫,另一方面也是擔心把南宮蕭弄到莊子上去。萬一一個不小心叫他發現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不大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