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蕭默默地看了一眼,轉過頭去,這個就是吳遠航嗎?那個被東籬收留的鬼魂,據他交待,的屍身被那夥奇怪的人擄走活人後隨手拋進了荷花池。
「吳老爺,來認認看吧,是不是你家的人?」左佔其實看到那孩子身上華麗的衣著就已經有些肯定了,但為防止萬一還是叫過了早就在一旁忐忑不安伸長著脖子觀望的戶部尚書。
尚書大人急急忙忙的走,只一眼就忍不住的暈了,好在左佔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否則年紀已經不小的尚書大人估計會摔得不輕。
吳尚書很快就醒了,撲到屍首上去絲毫不在乎上面的汙穢放聲大哭我的兒啊我的兒啊」聲音嘶啞像是受了傷的野獸,幾個大男人聽著也覺得不好受。
「吳大人節哀順變,現在最關鍵的是趕緊找到歹人,救回其他的人員,為小報仇」南宮蕭嘆了口氣,心說你要是這是你妻子乾的好事,還不會是個反應。
吳尚書抱著不成樣子的身體泣不成聲一切就拜託兩位大人了,我可憐的孩子,痛殺我也」
南宮蕭看了左佔一眼跟我來,我有事跟你說。」
左佔毫無二話的跟,南宮蕭也沒有囉嗦這次的事情是那個邪教乾的,你不要問我為,我不能說出來,但是卻可以保證我的訊息沒有。」
左佔幽深的眸子深深地看著他,南宮蕭也毫不示弱,鑑定倔強地看著他,最終左佔搖搖頭好吧,既然你堅持。」
誰還沒有幾個秘密,就連,他握緊了佩劍,自嘲的一笑,不也一樣固守著的秘密不肯告訴任何人嗎?又何必為了區區小事跟南宮蕭鬧翻?
「既然又是這個邪教,那我們可以先把事情理一理。」左佔把煩惱放在一邊,把這件事情從頭到尾的開始聯絡起來首先是清河鎮的柺子團伙,他們這些年不拐走了多少人,可以說其實也算是失蹤案吧,那些人可不就是失蹤了?」
「然後是莫家的二。」南宮蕭接著把話補上她是當街被擄走的,卻沒有任何人要求莫家準備贖金或者別的,可見他們不是為了求財。」
「那次在那個島嶼上,」左佔嘴唇抿成一條直線,下意識的把手中握著的寶劍提了起來放在身側豔儂所在的組織曾經打算用我的血祭奠天神,然後京城裡面戶部尚書府中出事。」
這些事情看似毫無關聯,可是細細想來,冥冥之中似乎又有把它們串聊到一起,可是還是少了點,有點雲裡霧裡,無法明確那個組織究竟是有目的。
「不管他們想幹,這麼一個邪教組織,定然是不會做好事的。」南宮蕭一拍手我覺得,他們似乎在謀劃巨大的陰謀,而且勢力不小,我們是不是應該稟明聖上好做打算?」
左佔默默的站了一會兒,忽然轉身就走,南宮蕭愣了一下,看著他慢慢走開的身影你要去哪裡?」
「不是要稟明聖上?」左佔回過頭,不解地看著他,歪歪頭當然那要換上官服。」這個樣子就跑去面君那豈不是大不敬。
南宮蕭:......
因為東籬不在家裡,母親那邊又正在鬧著生病,一向纏人的表妹也呆在家裡沒有離開,南宮蕭索性叫人回侯府去把衣裳給他帶來,就在尚書府裡面換了衣裳,會合了左佔,兩人翻身上馬,向著皇城而去。
一輛低調平凡的馬車正好從尚書府門口經過,跟兩人擦身而過,馬車的簾子被一隻纖纖素手給挑了起來,探出一張蒙著面紗的臉來,明媚的雙眸一眨不眨的看著兩個人遠去的方向,手指緊緊地攥著車簾子,長長的指甲幾乎要掐進手心裡。
「你還在奢望?」車伕戴著一頂大大的斗笠,一張臉都被遮掩住了,的口氣飽含嘲諷還是你想憑藉殘花敗柳之身去博取那兩個人的憐惜?」
女子頹然鬆開手,車簾子落下來遮住了裡面的世界,過了好一陣子才聽見低低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事情都安排好了?」
「這個你放心。」車伕一甩鞭子,馬兒邁開腳步拐向城外只要你不生異心,就不會有事情。」
「異心?」女子似是嘲諷似是自嘲我若離開了你們,天下還有我的容身之所嗎?」無錯不跳字。
第七十章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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