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了父母,東籬就被眼淚汪汪的母親給拉到身邊去了瘦了,我的寶貝女兒是吃了多少苦啊?」
東籬一頭汗的打著哈哈哪有,昨天才嫁的,一晚上的功夫能瘦到哪裡去啊?娘您就別瞎操心了,囑咐過的話我都記得呢,沒事兒的。」
莫老爺也在一邊對著妻子奈的絮叨我就說你是瞎擔心嘛,才嫁就開始輾轉反側的,一晚上都沒安生,這不是見到了,好好兒的,你可別再操心這個操心那個了,老了老了反倒是糊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
「不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感情你不心疼。」徐氏對著就是一記冷眼,莫老爺摸摸鼻子,一邊喝茶去了,就是這麼理取鬧,他惹不起還躲不起嗎?瞅著機會再跟寶貝女兒說。
徐氏拉著東籬問了不少問題,非就是關於小夫妻之間的私密事件,女兒新婚做孃的心裡老是個事兒,弄得東籬臉紅紅的不知所措起來娘,您別問了,昨兒情況您還不嗎?都喝的爛醉如泥的,還能有事兒啊?」
雖然南宮蕭是裝醉的,可她卻是真真切切的醉了,兩個人真的就是純睡覺,事兒也沒幹啊。
「看你都有青眼圈兒了,沒睡好不少字」徐氏根本就不女兒那些很好沒問題的話,鎮北侯府在她眼裡那就是龍潭虎穴,會有好才奇怪去小睡一會兒吧,在孃家沒那麼多規矩,愛來就來。」
東籬倒真是有點困了,昨兒晚上睡得並不好,睡到半夜熱醒了以後就沒再睡著了,因為不適應身邊忽然多了一個人,而且還是個男人,早上又是敬茶又是應付那些妾室,早就已經精疲力盡了那好啊,女兒睡一會兒,爹、娘,我先回房去了。」
「去吧去吧,一會兒叫你起來吃飯。」莫老爺心疼的看著女兒眼底淡淡的青色,要不是宮裡要選秀,他才捨不得把女兒急急忙忙的嫁出來呢。
東籬在這別院裡的房間是一直保留著,日日有人打掃的,床鋪也是剛換的被褥,躺上去還可以嗅到一股屬於陽光的味道,隨手從懷裡摸出仍舊毫動靜的雪銘,東籬嘆了口氣。
雪銘還是沒有醒,她卻已經感覺到空氣裡有一種隱隱的不安了,不會發生事情,沒有雪銘在身邊,她感覺很沒有安全感。
「你已經感覺到了是嗎?」不跳字。因為擔心不在兩塊槐木會被當成垃圾扔掉,東籬出門的時候隨手揣了出來,這會兒聽到柳氏的聲音在袖子裡面響起來昨天晚上的事情,雖然不能肯定是不是異類所為,但是,其中一定有異類參與了,只是不,它們想要做,弄出這麼大的陣仗只會引起那些修為高深的修士注意,對它們又有好處呢?」
異類嗎?東籬仰躺著,靜靜的思索了一會兒似乎,真是沒有好處,異類行事不都是偷偷摸摸的嗎?難道想要翻身做主了?」
南宮蕭下了馬,守門的下人昨日已經見過親自來迎親的他了,是姑爺了,趕緊跑出來牽了馬引著人往裡走,一邊已經有機靈的小廝跑進去報信了,南宮蕭走進二門的時候莫悠然已經從對面迎了。
「不好意思,來晚了。」南宮蕭先賠了不是,莫悠然拉著一張臉啊了一聲,算是回答了,悶頭不語的領著人去見父母。
似乎把岳父岳母一家得罪了,南宮蕭摸摸鼻子,奈苦笑。
看著這個不順眼的小子去拜見的父母了,莫悠然很不是滋味的站在門口等著,揮手叫身邊伺候的人全都退了下去,於是等南宮蕭辭了二老出來準備去找東籬的時候,莫悠然迎面就是一拳打了。
文弱書生是沒有力氣,不過兔子急了還咬人呢,這一拳他是用足了力氣的,剛好砸在南宮蕭那張俊美的叫人力的側臉上,頓時握拳的手似乎都麻了。
收回拳頭,莫悠然揹著手,擋住了那隻不同哆嗦的行兇之手為不躲開?」
「這回是我,誤了本來就是我不對,你打我是應該。」南宮蕭不在意的用手背抹抹臉,呲了下嘴,他的側臉肯定已經青了,這傢伙下手夠狠的不過也僅限這一拳,你再動手的話我就會還手了。」
堂堂世子爺動也不動的受他一拳,還是打臉,這已經很給面子了。
「哼」莫悠然話可說,轉身往前走,走了幾步,回過頭來不是要去找東籬?走啊」
南宮蕭失笑的跟上,莫悠然還像個沒長大的孩子一樣。
第六十章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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