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儂是什麼人?」莫悠然滿頭霧水,聽著是個女人的名字,是東籬的什麼朋友?
「是那些被抓起來的柺子啊!」東籬這會兒才喘勻了氣兒,「就是起那些日子綁架我的那些人,他們不是被關進大牢等候處決了嗎?怎麼豔儂會大搖大擺的在外面出現?」
那些柺子?莫悠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探出頭去看了一眼:「你不會看錯了吧?那些人可是南宮蕭親自派人送去大牢的。」
「我看的清清楚楚,就是豔儂沒錯!」東籬急吼吼的從樓上跑下來,那艘小周還停在岸邊,艄公坐在上面打著盹兒,估計豔儂一會兒還會回來的:「哥哥,你快想辦法把左大哥找來,好好地被關押的人犯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一定有問題!」
莫悠然叫了個家丁去給左佔送信,自己拉著東籬進了茶樓:「不管是不是那些柺子,你都不許露面!那些人窮兇極惡,要不是因為你,他們也不會落網,被他們看見你就糟了!」
東籬打了個哆嗦,又想起來那個被雪銘幹掉了的矮個子,胃裡有點翻騰,趕緊坐下來深呼吸,並舉著手乖乖的保證:「哥哥你放心吧,我保證不出去!」
東籬等得心急如焚,感覺時間怎麼過的如此的慢,好半天了還不見左佔趕過來,豔儂也不見蹤影,那個女人不會不回來了吧?她是怎麼從大牢裡面逃出來的?又想去幹些什麼?
莫悠然坐在一邊看著妹妹心神不寧的樣子直嘆氣,忽然伸手拍拍她的肩膀:「行了,你也彆著急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這些人就算逃得了一時,也逃不了一世。再說這些事兒跟你什麼關係,你又不是捕快,抓住他們也沒人給你加官進爵。」
正說著東籬又一次的看見了豔儂,打扮的不像之前那麼煙視媚行了,沒有再露著大腿胸脯什麼的,衣裳是鮮亮的桃紅色,裁剪的極為貼身,前凸後翹的好身材完美的體現出來,引得無數男人暗暗垂涎,頭髮挽成了墜馬髻,帶著金燦燦的首飾,一走起來小腰扭擺,好像水蛇一樣。
莫悠然看了一眼就轉過頭來,紅了臉:「一看就不是個好女人。」
東籬看著豔儂一路風光擺楊柳的走過來,很快得到了小舟邊上,不禁記得想要衝出去抓住她,左佔怎麼還沒來?眼看著這女人就要跑了。
似乎是聽見了她的抱怨,左佔終於姍姍而來,身上也沒有穿官服,一件簡單的青色長袍:「到底出了什麼事,急急忙忙的把我找來,你那家丁又說不清楚。」
東籬不等莫悠然說話,一把拉住左佔指著河邊給他看:「那不是綁架我的柺子裡的豔儂嗎?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左佔一眼看過去,也是愣住,那個女人應該是在縣衙大牢裡的,怎麼出現在這裡了?
豔儂上了船之後並沒有急著離開,掏出她那面小鏡子搔首弄姿,艄公蹲在一邊看的直嚥唾沫,過一會兒就會往街上眺望一會兒,似乎在等什麼人。
左佔原本想馬上抓住她的,看她這副來頭倒是起了疑心,也按捺不動,等著看看會是誰來見她。
不一會兒,一個四五十歲的婦人挽著個籃子走了過來,穿了一身粗布藍色衣裙,頭上包著塊帕子,腳步匆匆的走到岸邊去了,豔儂一見她,馬上就從船上跳了下來。
「怎麼是她?」東籬一眼看過去,頓時傻了眼。
來的還是熟人,就是當初慘死的周冉菊的母親周氏!
周氏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農婦,女兒給鄭旺兒當了妾室,後來還給人害死了,這個女人東籬打那以後就沒見過了,也沒把她放在心上,居然跟豔儂扯上了關係!
左佔也認出來了,詫異的看著她們,忽然轉頭對著莫悠然揮揮手:「你能弄條船來嗎?我想法子跟著豔儂,看她究竟會去什麼地方。要是沒有人幫忙,她絕對是不可能從牢裡面逃出來的!」
東籬也清楚這件事情,人販從牢裡面跑了,牢頭怎麼可能不清楚?可是他們卻什麼訊息都不知道,這即將被處決的人犯卻光天化日之下招搖過市,一點忌諱都沒有,說背後沒有什麼靠山誰都不信。
「船不方便,容易被發現,不如找幾個水性好的人跟上去。」東籬想了想,看左佔:「你的水性如何?」
左佔忽然一下子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