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們不是嗎?莫悠然不屑的撇撇嘴,裝吧,繼續裝,誰比得上你們家更勢利眼了?
楊金枝眼皮子一掀,下意識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白生生的貝齒皎潔可愛,襯著紅嘟嘟的嘴唇,看起來格外的誘惑。
莫悠然分心瞄了一眼,挑了挑眉,收回心神繼續跟南宮蕭打太極,好鋼要用在刀刃兒上,這個有用處的女人要用在合適的時機。
楊金枝心裡不安穩,南宮蕭是怎麼打算的?他難道是真的喜歡那個叫莫東籬的女孩子嗎?可是據她所知,莫家已經大不如前,娶了莫東籬對他根本起不到任何的好處,而且鎮北侯夫人似乎非常不喜歡莫小姐,南宮世子難道會違背自己的母親嗎?
她越想越坐不住,就藉口去外面透氣出了門,隨便找個人問了問廚房的所在,姿態曼妙的走了過去。
東籬拿了一個小板凳坐在廚房外面指揮著:「......對,就用那個,多放一點兒!所有的菜裡面都要放一些,小心一點兒!」
廚房裡面熱火朝天,叮叮噹噹的聲音不絕於耳,裡面大廚嘴上戴著一個古怪的東西牢牢地把鼻子嘴巴給捂了起來,眼睛眯著不知道在鍋裡面炒什麼東西,楊金枝還沒有走近,順著風吹過來一股味道來頓時嗆得她喉嚨裡面發癢發乾,拿帕子捂著嘴就是一陣驚天東西的咳嗽。
東籬回過頭來看見她,嘴角一撇,掠過一絲壞笑,起身整了整衣服:「楊小姐怎麼過來了?有什麼事情叫個丫鬟說一聲不就好了嗎?」
楊金枝嗓子裡面不舒服,心裡懷疑東籬在廚房裡搞什麼鬼,快步的走過來雙手握住對方的手,熱情的笑:「又不是什麼金貴的人物,還需要擺那些架子麼?不瞞你說,我私底下最是厭煩那些規矩什麼的,難得這回出來沒那些下人嬤嬤的跟著,可算叫我松泛一回,這不,襯這功夫自己出來走走。」說著眼睛不著痕跡的往廚房裡面瞄。
東籬看在眼裡,心下暗自冷笑,這是擔心她在菜裡面做什麼手腳下毒吧?就算是動手腳,也不會下毒啊,那不是腦子有病給自己家裡面招災嗎?抽回自己的手,作勢攏了攏頭髮:「既然楊小姐有那個雅興,我自然是不好攔著。你來看看,我這兒有些從番人那裡弄來的特殊作料,弄出來的東西別有一番風味,到時候你可得多嚐嚐。不瞞你說,我跟我家哥哥,還有左大人對這味道可是都喜歡的很呢。」
左大人?楊金枝捲翹的睫毛微微顫動,就是一同來的那個英俊男子吧?「莫小姐認識的人可真多,早就聽聞左大人的名聲了,不過以前可從沒見過他呢,沒想到他那樣一個人倒是跟你們家關係不錯。」
拐著彎兒的想說什麼呢?東籬眉尖微蹇,再次肯定,她非常不喜歡這個楊金枝。
廚房裡沒看出個所以然來,楊金枝有點失望,拉著東籬到一邊去慢慢溜達:「......當是什麼好東西呢,巴巴的帶著,等會兒叫廚房做了你嚐嚐看,我以前在京城的時候常吃,味道很不錯。」
不就是一個金玉滿堂嗎?在別人面前這麼窮顯擺,京城來的了不起啊?真是,京城來的乞丐也比別處的乞丐更高貴啊。
東籬聽她話說得難聽,有意無意的顯擺自己的出身有多麼的高貴,當然,做對比烘托楊大小姐高貴身份的就是她莫東籬,因此也收起了表面上的一份善意,不經意的擺擺手:「那個啊,倒不是做什麼吃的,我前些日子還去城裡面找呢,可惜都被別人買走了。世子爺也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得來的,這回特意給送了來,雖然不是什麼金貴東西,到底是別人一片心意不是?」
你不就是想說南宮蕭帶來那些玉米粒兒就是為了你愛吃金玉滿堂嗎?小樣兒的,自戀也不帶這樣兒的,人家分明就是從你家打劫來當禮物送來的。東籬故意往楊金枝心口上戳刀子,叫你丫狂叫你丫傲,受打擊了吧?看那小臉白的,活該!
楊金枝一張小臉簡直難看的嚇人,難怪南宮蕭好端端的會跟自家要什麼玉米,原來是為了討好這個丫頭?頓時偽裝出來的笑臉也掛不住了,狠狠的瞪了東籬一眼,一甩帕子氣哼哼的走了。
東籬在後頭揮揮手:「楊小姐走慢一點兒,別摔著!」轉頭就得意的笑,跟老孃鬥?你看上那隻花蝴蝶那是你的事,把老孃當成情敵也是情有可原,可是你那副高傲的小樣兒就叫人受不了。
左佔站在不遠處搖頭失笑,女人啊,就是這麼有意思。
東籬一眼掃見他,微微臉紅了一下,有點不好意思,她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如今都跟一個十來歲的小丫頭鬥起氣來了,放在以前那就是一個成年人欺負人家十來歲的初中生啊!
腰間的雪銘嗡嗡的邀起功來:「那個討厭的傢伙可算是走了,剛剛我有用劍氣劃破她的腰帶哦,嘿嘿,等會兒就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