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斯瞧出簡清雲有些累,跟左和尼說了聲,就帶著她回去了。
簡清雲走的時候又囑咐左,等雲虻醒了煮些熱乎乎的肉湯給她喝,又千叮呤萬囑咐千萬要注意保暖,這才跟著帕斯一起回去了。
尤比一直目送著兩人的離開,神色帶著一絲的驚奇和探究。
回到了小木屋,簡清雲用剩下的熱水洗了手,直接倒在了床上。她剛才都快緊張死了。現在一放鬆下來,心還噗通噗通的跳著。
「累了吧,你先歇著,我去煮些東西吃。」帕斯揉了揉她的腦袋,撿起地上的一隻大腦袋蛇走了出去。
簡清雲囫圇的應了聲,她現在全身發軟,嚇的!
帕斯煮了蛇肉湯,直接端進來放在了小木桌上面,瞧見她已經睡著了,笑著幫她多蓋了一條獸皮毯子,又親了親她的額頭。
簡清雲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全部暗了下來,帕斯坐在地面鋪著的獸皮毯子上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她起床的響聲驚動了他,急忙迴轉過頭,笑道:「醒了,趕緊把吃吧,剛才熱過一次,現在還是熱乎的。」
她嗯了一聲,端起小木桌上面的椰殼開始吃了起來。湯還是熱乎的,蛇肉鮮美滑嫩。
吃了東西,兩人早早的睡覺了。不知是不是因為累著的關係,沒多久,簡清雲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等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亮了。
吃了些東西,她和帕斯一起去看了雲虻,雲虻恢復的很好,臉色也比昨天好多了。
雲虻瞧見簡清雲,衝著她感激的笑了笑。
下午兩人又在下棋中度了過去。
時間一過就是半個月後,雲虻恢復的很好,甚至還長胖了一些,臉色也紅潤了不少。左這段時間一直沒怎麼讓她出去過。
簡清雲這段時間有帕斯的陪伴吃的似乎也多了點,比秋天的時候還要胖了些。
還有小小白髮生了一件讓她非常驚奇的事情,這半個月的時間小小白竟然又長了條尾巴出來!這不僅讓簡清雲想到了傳說中的九尾狐,難道小小白就是傳說中的九尾狐?可是九尾狐的尾巴都是這樣一條條長出來的嗎?
長出尾巴的小小白不在到處亂蹭了,整天和小白一起到處溜達,這暴風雪對它們似乎都沒什麼影響,小白甚至依舊在往回帶獵物,根本不需要簡清雲空間的那些替它儲存的獵物。
這半個月每天男人們起床後都會先把部落裡的積雪掃出去,一晚上的時候,積雪都能有腳脖子那麼高了。
時間一晃又是二十天過去,暴風雪依舊沒有停止。雲虻的身體已經完全好了,可以下床到處溜達了。
簡清雲也過的很無聊,每天就是吃喝睡,要麼和帕斯玩棋子游戲,要麼就是纏著帕斯講他以前的事情給她聽。
她從帕斯的口中知道,帕斯他們以前的聚居地大概發生了瘟疫之類的傳染病,只有幾個人倖免下來。最後在遷移的過程中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當時她聽的有些難過,卻也暗暗的慶幸,如果不是如此,她怎麼可能碰見帕斯。不過也隱隱的有些擔心,這個世界熟知的草藥太少了,若是部落發生瘟疫之類的傳染病,只怕整個部落都不能倖免。
還在杞人憂天的時候,帕斯已經端著煮好的蛇肉湯走了進來,蛇肉是小白獵回來的。
聞著鮮美的蛇肉湯,簡清雲忽然感覺似乎沒有以前那麼誘人的香味了,反而有些反胃的感覺。喝了兩口她就有些喝不下去了,將手中還剩下大半的蛇肉湯放在了小木桌上面。
「怎麼不吃了?」帕斯擔憂的看了她一眼。
簡清雲笑著搖了搖頭,「不用擔心我,這段時間吃的太多了,有些吃不下了。」正說著,那種反胃的感覺又上來了,一個沒忍住,剛才喝下的兩口湯全部給吐了出來。
「怎麼回事?」帕斯一下子慌了神,蹭的從小木凳上面站了起來,衝到了簡清雲的身邊。
簡清雲覺得難受極了,胃裡已經沒什麼可吐的東西了,可是那種嘔吐的感覺依舊存在著。
「清雲,到底怎麼了?」帕斯有些害怕,眼中是濃濃的擔憂之色,輕拍著簡清雲弓起的背部。
簡清雲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明明前兩天還好好的,一點想吐的感覺都沒有,怎麼今天聞見這蛇肉湯就不舒服?
揉了揉吐的有些不舒服的胃部,簡清雲忽然想起幾個月前尼嘔吐的畫面了。腦子一頓,她徹底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