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我會好好待你的。帕斯不會放棄那個女人的。」門達牽著貝爾回到小木屋裡面。然後從外面取來烤肉遞給了她。
貝爾默默的接過烤肉,慢慢的吃了起來。
簡清雲把這件事情當成了一個小插曲,每天依舊和大家一起採摘野果,割毛草。貝爾每次看見她也不說話,不過卻也沒什麼敵意。她認為這個世界的人都很單純,一般應該不會記仇的,而且她和貝爾也沒什麼仇怨。
每天基本上都能建兩個小木屋起來,如今部落差不多有了一百多個小木屋了,現在都是有夫妻住一間小木屋,剩下的單身的男人們都擠在剩餘的四十來個小木屋裡面。
帕斯又建議大家只留下五十人建造小木屋,剩下的全部去打獵,以便儲存冬季的食物。大家都同意了下來,部落差不多兩百來個男人,都是輪流留下來建造小木屋的。
這幾天睡覺的時候,她都是枕著帕斯的手臂,帕斯的另外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剛開始她還有些不習慣這樣的親密,幾日之後卻也習慣了。而且這幾日帕斯都沒有碰她,她老是瞧著他蹙著眉頭,嘴巴里面在嘟囔什麼,問他說什麼,他只會咧嘴笑著。
簡清雲瞧見他沒碰自己倒也鬆了口氣,對於夫妻之間的事情她說不上討厭,但是也不喜歡,能避免就儘量的避免了。
幾天後,兩人吃了東西,帕斯去湖泊邊上洗碗,簡清雲也跟著一起去梳洗了。
帕斯一邊洗著手中的碗筷,一邊扭頭去看身旁的簡清雲。
透著月光,簡清雲瞧見帕斯看她的眼神專注而又炙熱。
她面色紅了紅,用毛巾擦乾臉上的水珠,對帕斯笑道:「天色暗了,我們早些回去休息吧。」
帕斯嗯了一聲,兩人一起回到了小木屋裡面。
如今小木屋裡面只有他們兩個人住,小寶和母親尼住在了一起,幾個小男孩和單身的男人們住在了一起。
簡清雲將毛巾掛在了一根樹藤搓成的繩子上面,房間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帕斯一直專注的看著她,她甚至能夠感覺到後背灼熱的視線。
剛躺下來,一旁的帕斯立刻翻身壓在了她的身上,驚的她啊了一聲,帕斯卻立刻用嘴巴堵上了她的嘴巴。手也開始不安分了起來。
簡清雲腦中一片空白,這幾日是危險期,她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和他發生關係。想到這裡,她猛的抓住的帕斯不安分的手,喘息道:「帕斯,今天不可以!」
帕斯卻不理會她的抗議,騰出一隻手將她的兩隻手固定了起來。
帕斯已經將她的衣服掀了起來,簡清雲感覺到皮膚上的絲絲涼意,渾身忍不住顫抖了起來,「帕斯,住手!」她還沒有做好懷孕的準備。
似乎感覺到了她的顫抖,帕斯抬頭看了她一眼,瞧見她眉頭緊鎖著,眼中是濃濃的不滿。
「帕斯,這幾天不可以!」簡清雲又重複了一遍,語氣堅定。
下面的碩大頂著她有些短顫心驚的,深怕他會不顧她的反對,強硬的要了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簡清雲以為他會強行進入的時候,他翻身側躺在了她的身邊,神色帶著一絲的不解和一絲的怒氣。
簡清雲鬆了一口氣,慌忙將衣服整理好。
帕斯側頭看向木屋的木門,不理一旁的簡清雲,他正在用行動告訴她,他生氣了!
簡清雲有些苦惱,她不是不願意,只是不想這個時候生孩子,現在部落都還沒有穩定下來,而她也沒有做好當母親的準備。
在心底嘆了口氣,拉了拉身上的獸皮毯子,把自己和帕斯蓋了起來,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沉沉睡了過去。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輕輕的抬了抬她的腦袋,讓她枕在一隻手臂上面,腰間也有一隻手臂將她緊緊的圈了起來。
她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一聲,翻轉了一個身子,用腦袋蹭了蹭溫暖的胸膛,咧了咧嘴角,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日醒過來的時候,外面下起了瓢潑大雨,這天大家沒有砍樹木建造小木屋了,而是全部出去打獵了。
雨下的很大,是她來到這個世界見過的最大的一場雨。
好在每天晚上都要把曬的果乾和肉乾收回了地窖裡面,所以部落並沒有損失什麼食物,倒是圈養的幾隻小白兔一副經受不住風雨的樣子,簡清雲趁著沒人的時候把幾隻兔子收進了空間裡面,至於那些大型的動物們到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大雨下了好幾天,小白這兩日都沒有怎麼出去狩獵,而是窩在簡清雲和大家臨時搭建的一個草棚子裡面。小白這幾日老是不住的往石山那邊望去,簡清雲也不知道它到底在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