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清雲躺在一塊大大的石頭上面,歪著腦袋去看忙的不亦樂乎的帕斯。瞧著帕斯把石鍋放好,她抬頭去看頭頂上的月亮。
身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有些熟悉的味道和身影。
感覺到身邊灼熱的注視,簡清雲不自然的扭了扭身子。
不知過了多久,灼熱的視線消失,多了一道勻稱的呼吸聲。她這才扭頭去看一旁睡熟了的帕斯。
透過朦朧的月色,帕斯有些剛硬的面容似乎柔和了不少,怔怔的瞧著他臉上糾結髒亂的絡腮鬍子,簡清雲又伸手扯了扯。大概是因為太熟悉她的味道了,帕斯並沒有醒過來,只是輕聲嘟囔了一句什麼,聽起來像是她的名字。
簡清雲忽然笑了一聲,掏出口袋裡的刀子,輕輕的在帕斯的臉上颳了起來。
帕斯睡得很沉,睡夢中似乎感覺到簡清雲的手在溫柔的撫摸他的臉,他不由的咧了咧嘴角,笑了起來。
刀子被簡清雲磨的很鋒利,她刮的很小心,並未傷到帕斯的臉頰。
糾結髒亂的鬍子全部被刮乾淨了,一個陌生的帕斯出現在她的面前。
颳去鬍子的帕斯有些陌生,他的面容有些粗狂,嘴唇卻有些薄,不知是不是夢到什麼開心的事情,嘴角上揚著。
簡清雲盯著帕斯有些陌生的面孔,不知什麼時候沉沉的睡了過去。
空地上面燃著臭藤的關係,並沒有什麼蚊蟲叮咬,簡清雲一覺睡到了天亮。
一旁的帕斯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簡清雲從大石頭上面站了起來,四處看了一圈,帶著小白來到了山洞後面的溪水旁邊,卻瞧見帕斯正蹲在溪水旁邊,猛盯著溪水瞧著。
聽見身後的響聲,帕斯有些怔住,瞧見是簡清雲,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簡清雲瞧著帕斯光溜溜的下巴,忍不住嘿嘿樂了起來。
帕斯自然知道這是簡清雲的傑作,只得衝著她笑了笑,沖沖忙忙的回到了山洞。
帕斯自從鬍子被簡清雲刮掉之後,每次總是有些不習慣去摸摸下巴。
幾天時間又過去了,簡清雲這幾天都是睡在山洞外面的大石頭上面,帕斯睡在她的旁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睡在空地上面的關係,簡清雲感冒了。
早上起來之後她就感覺腦子昏沉沉的,喉嚨也乾的很。
小白過來舔了舔她的臉頰,然後跑去刁了一塊生肉過來扔在了她的身邊,意思是讓她吃..
簡清雲忍著頭昏腦脹的感覺,衝著小白搖了搖頭,「小白,你今天自己去尋獵物把,我就不陪你了。」腦袋太昏了,她還要繼續睡一下。
小白很聽話,用爪子推了推她身邊的生肉,讓她不要忘記吃了,這才朝著密林中奔跑了過去。
感冒的事情,簡清雲並沒有很擔心,她背包雖然還有一盒感冒藥,可是距離現在都一年多了,她也不敢亂吃。以前感冒的時候,她不吃藥多喝點白開水,基本上兩三天之後就好了。
帕斯一早就發現了簡清雲的不舒服,急的團團轉。
簡清雲告訴他,她沒什麼事,不要擔心她,讓他好好去打獵。
帕斯想了想,燒了一鍋開水,然後讓尼幫忙好好照顧簡清雲,這才急忙跟上了隊伍去打獵了。
簡清雲睡的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輕聲叫她的名字,不由嘟囔了一句,然後感覺有人輕輕的扶起她,給她灌了一口熱水。
她腦子昏昏的睜開了眼睛,瞧見是尼。
「謝謝..」簡清雲嘟囔了一句,衝著尼笑了笑。耳邊似乎傳來了小寶焦急的詢問聲,問她怎麼樣了。
聽見尼對小寶說了什麼,好像是說她不舒服之類的,小寶這才過來摸了摸簡清雲的臉頰,然後親了親簡清雲的額頭。
簡清雲感覺有什麼滴在了她的額頭上面,似乎是小寶的眼淚。不由的啞然,小寶不會以為她會死掉吧。
小寶的確害怕簡清雲會死掉,在小寶認知的世界裡,如果有人生病了話,那麼死掉的可能至少有一大半。這個世界太落後,一般的病都能夠要了他們的命。
簡清雲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不知過來多久,被耳邊嘈雜的聲音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