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清雲在空間四處看了一圈,她不知道野豬吃什麼,隨便丟了一些臘肉和野菜在野豬的面前就閃了出去。而後砍了一堆的樹枝回來,在空間裡面圍了一個柵欄,將野豬崽子圈養在了裡面。
既然在外面活不了,先養在空間裡面試試吧。
簡清雲叫走衝著野豬崽子呲牙咧嘴的小白,兩個一起出了空間。
出了空間,簡清雲繼續在密林裡面轉悠。現在她已經很熟悉密林裡的生活了,不會再也害怕和擔憂。她相信如果離開了聚居地的他們,她一樣可以活的很好,只是那樣實在會很寂寞。一個人,不管做什麼都只有她一個人。她不願意過那樣的生活。
小白已經吃飽了,懶洋洋的躺在一旁,看著簡清雲在一旁忙活著。
晚上回到聚居地的時候,大家都已經回來了。
帕斯也回來了,正在扒獸皮。遠遠的瞧見簡清雲,咧開嘴傻笑了起來。
「簡清雲,你回來了?」帕斯過來把簡清雲懷中的野菜全部抱了過來。
經過這一年多的相處,和大家的溝通已經沒什麼問題了。
簡清雲點了點頭,也衝著帕斯笑了笑。
晚上大家一起圍著篝火,吃著烤肉,喝著肉湯。現在雖然是春天,天氣還是有些冷,除了簡清雲還穿著一件外套,大家都已經脫掉了厚厚的獸皮大衣,換上了輕薄的獸皮裹在了身上。簡清雲卻沒法像他們這樣,她有些怕冷。
簡清雲喝著肉湯,聽著大家的歡聲笑語,偶爾還會插上兩句話,其樂融融。
眼前忽然有陰影重重的壓了下來,簡清雲急忙轉過腦袋,卻瞧見大斐正捧著一把亂糟糟的野花跪在她的面前。
簡清雲一驚,急忙站了起來,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大斐,你做什麼?」
大斐就是那個曾經想摸簡清雲臉頰的高大男人,自從那次後,兩人並沒有什麼交集,簡清雲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說話。
他這樣到底是什麼意思?
大斐固執的把手裡的野菜遞在簡清雲的面前,也不說話,只是沉默的看著她。
一旁的帕斯臉色有些陰沉。
簡清雲扭頭想問帕斯發生了什麼事情,卻瞧見一臉陰沉的帕斯,簡清雲嚇了一跳,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帕斯。
「帕斯,怎麼回事?」簡清雲指了指跪在她面前的大斐,有些不知所措,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周圍的人群都開始起鬨,小寶和小童他們幾個孩子也湊在了簡清雲的面前。
簡清雲和幾個孩子都已經很熟悉了。
小童看了眼簡清雲,笑眯眯的道:「簡清雲,以後長大了,我也要拿著花跟你求愛!」他們這裡從來都是直呼其名的。
簡清雲嚇了一跳,原來是求愛?可是,為什麼要跟她求愛,他們兩人根本沒什麼交集,莫不是因為聚居地沒有其他女人的原因嗎?
簡清雲的臉色有些不好,她現在還沒有想過這些事情。
雖然帕斯和她一起睡在小木屋裡面,可是兩人中間至少隔著一兩米的距離,她至少目前為止還沒有想過和要帕斯在一起。
簡清雲盯著面前的大斐,一字一頓的道:「大斐,我不..」話還未說完,她卻突然被帕斯拉到了身後。
帕斯的動作甚至有些粗暴,將簡清雲拉在身後,便衝著大斐說了一句話。
這句話簡清雲沒聽懂。
對面的大斐卻點了點頭,然後起身越過帕斯,將手中的野花塞到了簡清雲的手中。
她都還未反應過來,帕斯扭頭看了一眼,嘴唇抿的緊緊的,卻什麼都沒有說。
然後周圍的人突然熄滅了篝火,散了開來,把中間騰出了好大一個位置。
簡清雲疑惑的看著他們,不明白他們到底是想做什麼。
可是,很快的,簡清雲就明白他們到底要做什麼了,他們要決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