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直直的撞在了一塊大石頭上面,然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簡清雲瞪大眼睛,還沒反應過來。楞楞的扭頭去看那大手的主人。大手的主人她認識,一個異常高大的男人,正是那天在山洞裡面想摸她臉頰的男人。
她看著他,臉上帶著疑問,她不明白小男孩怎麼了,他為何要這樣對那小男孩。瞧了眼四周人的表情,他們似乎對這種事情一點也不奇怪,很習以為常的感覺。
高大的男人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做錯了,笑容滿面的看著簡清雲,還把手中的生肉強硬的塞到了簡清雲的口中。
簡清雲嘴巴里塞著腥腥的生肉,忽然就覺得很生氣。這男人到底怎麼回事?憤憤的吐掉口中的生肉,她瞪著他,一字一頓的道:「你-神-經-病-吧!」好吧,她其實也就是仗著這高大的男人聽不懂她的語言,才敢這麼肆無忌憚的罵他的....
高大的男人一點也不生氣,反而撿起地上的生肉塞進了自己的口中。
簡清雲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好吧,他不該和這原始人計較什麼的。
簡清雲扭頭看了旁邊的帕斯一眼,他也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抿了下唇,她又轉頭去看摔在地上的小男孩。小男孩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滿臉痛苦的表情。
她心中不忍,站起身來,準備去把小男孩抱進山洞裡面。簡清雲的心中微微的有些怨恨,怨恨小男孩的母親,她不明白小男孩的母親為何不來幫小男孩。她隱隱的猜測小男孩的母親就是這幾個女人其中之一。
剛走了兩步,簡清雲感覺手臂被人拉住了,回頭一看,卻是帕斯。
帕斯看了小男孩一眼,又看了簡清雲一眼,搖了搖頭。
簡清雲愕然,他搖頭是什麼意思?是不讓她去幫那小孩嗎?
地上的小男孩還在痛苦的□□著,這時候對面的一個非常壯碩的女人唰的站起身來,走到了小男孩的面前。
簡清雲鬆了口氣,知道這女人應該就是小男孩的母親了。既然母親已經來了,她也不好在管什麼,任由帕斯拉著她回到原地坐好。
壯碩的女人走到小男孩面前,一腳踹在了小男孩身上,嘴巴里也嚷嚷了幾句。
簡清雲更加傻眼了,不明白這裡的人都是怎麼回事了。
她當然不能明白男人在這個世界有多麼的低賤,不明白所有的男孩幾乎都是這麼長大的...稍不如意就會捱打,誰心裡不高興都可以揍他們..熬得過來就能成為頂天立地的男人,熬不過來死了也不會有人心疼的。可是饒是如此,這個世界依舊還是男人的數量比女人多了幾十倍。
簡清雲傻眼的看著那壯碩的女人又踹了小男孩幾腳。然後小男孩忍著痛苦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慢慢的把地上的一小塊肉撿了起來,慢慢的回到了山洞裡面。
他的母親都如此對他,簡清雲自然不好多說什麼。只是默默的回到了山洞裡面。
她知道這小男孩應該叫小童,剛才那壯碩的女人喊了好幾次這個音節,小男孩都回應了。
回到山洞裡面,簡清雲依舊聽得到小童痛苦的□□。她也不能幫小童什麼,只是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窩裡。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人差不多全部進了山洞。簡清雲也不知道何時睡著了,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聽見周圍又響起了那種壓抑,低沉的□□聲。迷迷糊糊的時候一個毛毯一樣的東西蓋在了她的身上。
迷迷糊糊中,簡清雲在想,明天一定要在山洞外面建個小木屋,再也不要和這群人住一個山洞了。
第二日醒過來的時候,身上蓋著帕斯得到的那張獸皮,腦袋旁邊放著一隻烤好的野兔,還冒著熱氣。山洞的人也全部都不見了。簡清雲放好獸皮,拎著野兔來到了山洞外面,外面只有那幾個女人和小女孩。
簡清雲跟他們溝通不了,所以也就沒過去了,只是蹲在洞口啃起了烤肉。沒有鹽味的烤肉雖然難吃,可是她還是把它全部吃了下去。一邊吃著,簡清雲的眼睛四處的看著,她昨天就想好了,一定要在這附近建個小木屋,她不想每天晚上都聽到那種讓人尷尬的□□聲。
眼睛突然就瞧見了那邊的其中一個女人的下半身,此刻那個女人正一隻手拖著一頭獵物朝著山洞旁邊的石頭走過去,正好經過她的面前。簡清雲就那麼看著女人的下半身流淌下來的殷紅的血跡。
簡清雲不小心被噎到了,再一次的慶幸自己的衣服也跟著一起過來了,否則她就要跟眼前的這個女人一樣了。
吃完了東西,簡清雲也無事可做,拎著山洞旁邊的石刀朝著密林走了去。
她準備砍一些木頭,建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