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斯也一口氣咕嚕嚕的灌了下去,簡清雲接過空的瓶子又接了一瓶子放進身後的背包裡面。
淋著雨,兩人根本睡不著,簡清雲穿著厚厚的大衣,沒多久還是被淋溼了。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帕斯,他身上就包裹著一張獸皮,雨水順著他臉上的絡腮鬍子低落到他的身上,他卻感覺不到半分冷意,直挺挺的坐在那裡,動都不動。
雨下到半夜就停了,帕斯已經睡著了,簡清雲偷偷的溜進空間裡面,換下一身的溼衣服。
第二天早上,剩下的最後一小塊燻肉也被兩人分吃了。
帕斯望著手上分到的一小塊燻肉,又抬頭瞧了簡清雲一眼,似乎有些不想吃。簡清雲瞪了他一眼,他這才將燻肉塞進了口中。
吃完了燻肉,簡清雲的肚子還是有些餓,昨天就吃了兩小塊燻肉,不餓才餓。不過她也知道,她都覺得餓了,那麼帕斯肯定更餓。可是他還是想把最後一塊燻肉留給她。
簡清雲不覺得她長的有多好看,也不覺得帕斯喜歡上她了,可是她不明白,為何帕斯要對她這麼的好。
繼續趕路,這次走路的時候,帕斯走的慢了許多,一邊朝前走,一邊還注意看著四周的地面,似乎在尋找著什麼。簡清雲猜測他應該是在尋找能夠吃的植物。這裡的植物她都不認識。
帕斯走著走著就突然停了下來,蹲下身子開始在地面上挖了起來,她看他在挖一種有著黃色葉子的植物,挖起來後,根部連著一串圓溜溜的小果實,大小隻有大拇指那麼大,表皮是褐色的,一串約莫有十來顆的樣子。簡清雲決定叫這種黃色植物的根果為拇指果。
帕斯將拇指果全部摘了下來,捏起其中一顆在他的獸皮上面蹭了蹭,便遞到了簡清雲的嘴邊。
簡清雲下意識的用嘴巴接過這拇指果,入口的滋味有些澀澀的,微點甜味,嚼碎之後滿口都是渣子的感覺,可是簡清雲依舊把它們全部吞了下去。
帕斯瞧見她吃了,把其他幾顆也在獸皮上面蹭了蹭,遞到簡清雲的面前。
她急忙搖了搖頭,表示不要了,吃飽了。帕斯也不強求,其他幾顆都進到了帕斯的肚子裡面。
饒是這種難吃的拇指果都沒有多少,走了一個上午,帕斯也才挖了兩串,簡清雲就吃了三顆,其他的全進了帕斯的肚子。
兩人又在這黑土地上面走了十來天,她空間裡的幾個紫果也已經吃完了,兩人每天都是以數量不多的拇指果充飢。帕斯的身形很明顯的消瘦了許多,簡清雲也瘦了許多。
有時候運氣好點,帕斯還能夠抓到兩隻像地鼠一樣的東西,不過塊頭比地鼠大點。
第一次抓到這東西的時候,帕斯將它們摔死後就遞給了簡清雲。簡清雲卻使勁的搖了搖頭,她不吃。
帕斯瞧見她不吃,便直接將這兩隻大地鼠給生吃了,看的簡清雲乾嘔了一個上午。
又走了差不多兩天的時間,簡清雲能夠望到前方連綿起伏的山脈,她不僅有些怔住了,難不成又要她從一個原始森林跑到另外一個巨大的山脈中?
倒是帕斯瞧見遠處的山脈,一副高興的模樣。隨後在簡清雲的面前蹲了下來,讓簡清雲扒在他的背上,他嫌簡清雲走的太慢了。
簡清雲有些頭疼,知道帕斯的目標就是眼前那座巨大的山脈了。不過,她還是乖乖的趴在了帕斯的背上。
帕斯雖然清瘦了不少,力氣卻還是很大,揹著她依舊還是健步如飛。
帕斯急著趕路,沒空在注意路上有沒有拇指果了,只是餓的時候隨便從地上挖些草根出來充飢。
這樣趕了三天的路才來到了那巨大的山脈腳下,這個山脈周圍全是一些巨大的石頭,望著高聳的山脈簡清雲有些頭疼。
帕斯卻是很興奮的開始揹著簡清雲朝著山脈中出發了。
這個山脈和簡清雲待過的那個原始森林有些不同,這個山脈裡面有著大片大片的石頭連在一起,從邊沿的位置來看,這座山脈石頭大約佔了百分之四十,綠色的植被大約佔了百分之六十。以前那個原始森林,綠色的植被佔了百分之九十九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