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斯也注意到簡清雲的痛苦了,只是他不明白為何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一下子就這麼痛苦了。
帕斯有些不知所措的蹲在簡清雲的身邊,口中急急的說著陌生的語言,面容一片焦急之色。
簡清雲抱著肚子衝著帕斯笑了笑,虛弱的開口道:「帕斯,我沒事,不用擔心。」只是除了前面兩個字,後面的帕斯根本聽不懂是什麼意思。
帕斯聽不懂,所以他更加的擔心,看著簡清雲蒼白的面容和額頭上的汗珠,衝著她說了一句話便轉身離去了。
簡清雲肚子痛的根本無暇去顧及他說了什麼,去了哪裡,只能昏沉沉的靠在古樹上面。
迷迷糊糊的不知過了多久,簡清雲感覺有人在輕輕的推她,睜開眼睛,發現是帕斯,他的面容上似乎非常的驚恐,瞧見她醒了過來,這才露出一絲慶幸和驚怕的神色。
簡清雲扯著嘴角笑了笑,他剛才的表情不會是以為她死了吧。
帕斯的手上拎著一隻還活著的野兔子,正使勁的撲騰著四隻腿。
簡清雲捂著肚子坐正了身子,暗道,都有這麼大一頭野豬了,他怎麼還去打獵了?
帕斯瞧見簡清雲坐了起來,急忙從腰間抽出她的那把水果刀,一刀劃在了野兔脖子上,野兔撲騰了兩下便沒了動靜。隨後將正流著鮮血的野兔遞到了簡清雲的面前。
捂著肚子,臉色蒼白的簡清雲皺眉瞪著眼前還殷殷冒著鮮血的野兔。這男人該不會讓是想讓她喝血吧!瞧著那殷紅的鮮血她使勁搖了搖頭,她絕對不要喝血!
瞧見她搖頭,帕斯第一次露出了不滿的神色,一隻手拎著野兔,一隻手扒過簡清雲的腦袋,用雙腿夾住她的腰身,這樣一來,簡清雲便動彈不得了。隨後不顧她的反對,捏開她的嘴巴,強硬的將兔血滴入她的口中。
簡清雲不知道自己到底灌了多少兔血,只覺得滿嘴的腥味。使勁的掙扎著,帕斯的雙腿卻像鐵鉗一樣將她緊緊的夾著,根本無法動彈分毫,她只得拿眼睛使勁的去瞪那一臉欣慰的男人。她就不明白了,她就是月經來了肚子疼,怎麼這男人非要給她灌血呢!
直到野兔在也滴不出血來,帕斯這才將簡清雲鬆開了。
簡清雲一能夠動彈,立刻用手指使勁的扣著喉嚨,希望能夠把剛才喝下去的血全部吐出來。只是除了滿嘴的血腥味,她根本吐不出任何東西來。
顧不上小腹傳來的疼痛感,她抬頭瞪了一眼帕斯。瞧見帕斯臉上的擔憂,她突然就消了氣,她覺得自己和個沒法溝通的野人計較什麼呢,在說了,帕斯也是真的關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