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清雲小跑跟了上去。
森裡裡面全是參天古樹,樹根縱橫交錯的露在外面。前面的帕斯走的飛快,簡清雲跟在後面小跑著,還沒跑兩步腳下便一個踉蹌。急忙穩住身形,她瞧了眼前面的帕斯,咬了咬牙,又跟了上去。
大概是怕簡清雲累著了,走了一個小時帕斯便停了下來,兩人休息了一會又繼續上路了。
隨後走走停停的,簡清雲竟然也慢慢的跟上了帕斯的步伐,只是到晚上休息的時候,她才驚覺身上痠疼的要命,特別是兩隻腳,疼的鑽心。脫下已經快一個月沒有換過的鞋子,她才發現腳上磨得全是水泡。
輕輕一碰,便疼的鑽心。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帕斯又去打獵了,簡清雲趁著他去打獵的時候進了空間一會,想從背包裡找找看有沒有什麼藥,可是背包裡只剩下一個護唇膏,一個手機,一個錢包,一盒感冒藥和一盒消炎藥了,打火機被她隨身帶著在。
簡清雲有些失望,望著快要空掉的背包心中有些茫然。
想著帕斯可能快回來了,簡清雲收拾了下自己低落的心情離開了空間。
腳上太疼,她也不敢在穿鞋子了,只能光著兩隻腳靠在一棵古樹上面等著帕斯回來。
沒多久帕斯便回來了,手上拎著一隻野雞,另外一隻手上抱著兩個紫色的果子。
將野雞處理乾淨,帕斯便用簡清雲的打火機生火,將野雞架在上面烤了起來。
野雞烤熟之後,帕斯就將整個烤好的野雞遞給了簡清雲,「簡——清——雲,卡盧。」
簡清雲默默的接過野雞,知道帕斯剛才說的話應該是,簡清雲,吃。那個卡盧的發音應該就是吃了。簡清雲默默的把這個發音記在了心中。
瞧見簡清雲在啃他烤好的野雞,帕斯這才拿起一旁的紫色果子啃了起來。
簡清雲抬頭看了他一眼,將手中的野雞分成兩份,其中一份遞給了帕斯。這可是他獵回來的,她怎麼好意思吃獨食。
帕斯稍微楞了一下,抬頭看了簡清雲一眼,便默默的接過野雞啃了起來。
簡清雲吃了半隻野雞就飽了,帕斯吃完半隻野雞之後又吃了一個紫色的果子。
這一夜,兩人又是一夜無話。
天一亮,帕斯出去打獵,只尋回幾個紫色的果子和黑色的果子。簡清雲知道他肯定又沒有打到獵物。
吃完了果子,帕斯就準備繼續往前行了。只是簡清雲有些為難,她的腳還很疼,繼續往前走的話可能有些困難,只是又不知道怎麼跟帕斯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