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清雲看著男人用手中的石刀將那根木棒的一頭削成了尖銳狀,隨後男人又將石刀別在了腰間,看了一眼簡清雲,衝著她吐出一串音節來。
簡清雲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男人,她根本聽不明白這男人到底在說什麼。
男人衝著簡清雲說完便拎著手中的削尖的木棒往密林裡面走了去。
他要走了?簡清雲張了張嘴巴,想開口叫住男人,卻突然想起他們之間根本沒法溝通。
男人很快便消失在了這森林之中,簡清雲有些不明白,這男人揹著她跑了幾個小時,現在突然把她丟到這裡是什麼意思?他等會還會不會過來找她?
簡清雲想了想,決定先在原地等那男人幾個小時,若是他不回來的話,她便繼續一個人前行了。想到那男人有可能不在回來,她的心中就微微的有些失落,這男人畢竟是她這一個月來碰見的唯一一個同類。
約莫等了半個小時,簡清雲就聽見不遠處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伴隨著的還有那男人奇怪的音節。
他回來了,簡清雲心中一喜,從地面上站了起來,朝著悉悉索索的聲音走了過去。
剛拐到一顆古樹後面,簡清雲便瞧見男人右手手中拎著一隻正外面冒著鮮血的野兔子,左手握著那支削成尖銳狀的木棒,不過現在尖銳的那一頭沾滿了血跡。
簡清雲這才知道他剛才應該去打獵了。
男人瞧見簡清雲,衝著她笑了笑,揚了揚手中已經死掉的野兔子。
兩人找了塊比較寬敞一些的地方坐了下來,隨後男人抽出腰間的石刀開始清理野兔了。
簡清雲看著男人用石刀替野兔開腸破肚,石刀有些鈍,他手中的野兔都被劃的血肉模糊的。簡清雲想了想,從口袋掏出一直攜帶在身上的摺疊水果刀遞給了那男人。
男人瞧著簡清雲遞過來的東西,有些不明所以,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簡清雲憋見男人手中的石刀,忽然想到也許他根本不知道她給他的這是什麼東西吧。
簡清雲只得示範給他看,將手中的水果刀開啟,然後接過男人手中血肉模糊的野兔,輕輕的一劃,野兔的肚子便破開了。
男人吃驚的看了簡清雲一眼,嘴巴里面吐出一串又急又快的音節。
簡清雲笑了笑,將野兔和水果刀都遞給了他。
男人有些小心翼翼的接過水果刀,然後試著在野兔身上劃了一刀,野兔身上立刻出現了一道又深又整齊的口子。
男人的眼睛瞪了更加的大了,更加驚奇的看了簡清雲一眼。
簡清雲無奈的摸了摸鼻子,不明白自己到底來到了一個什麼樣的地方,怎麼看見一把水果刀都能如此的驚奇。
男人很快便掌握了力道,沒一會一隻野兔子便被他劃成一塊塊的了。
男人處理好兔子,很自然的將水果刀摺疊了起來,塞進了腰間。
簡清雲張了張嘴巴,有些詫異,這男人就這麼將她的水果刀佔為己有了?不行,這刀子可將絕對不能給他,這樣的森林裡面,沒有了刀子可是很不方便的。
簡清雲想到這裡不由得推了推男人,男人抬頭疑惑的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