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風聲響在耳邊,四周的聲響彷彿都很朦朧,只有自己的心跳,鮮明地、激烈的,像炸雷一樣包裹著他。震得他六神無主,敲得他心碎欲裂。他只想遠遠地跑出這個世界,這個世界到處都是汙穢,他置身於其中,看到的全是醜惡。

他將警車開回到了局裡,然後,在自己的辦公室裡,他洗了一下臉,整了整頭髮,就到了刑警隊裡,他把手槍放到了桌上,平靜地說:「我殺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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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作者:江小媚

林奇跟周小燕乘著列車,他們走得太急促了,只好隨著大批擁擠的民工上了硬座車廂。周小燕就著行李廂在廁所門前足足坐了四個小時,那些上廁的男人一邊解著褲襠一邊用淫猥的眼睛瞄著她時,讓她極為難堪。

林奇不知動用了什麼手段,終於補到了軟臥車廂的票,遠遠的向她揚了揚手,她在人隙中穿梭著,後邊拖著笨重的行李總讓她覺得難以穿越,絆絆碰碰地艱難挪動。有時,高聳著的乳房竟在陌生男人的後背上擠壓撞擊,終於跟林奇會合了。她小鳥依人般地投向他的懷中,並在他的耳邊悄聲地說:「有個威溼鬼摸了我的屁股。」林奇從後面一看,她白色的牛仔褲,在屁股那裡印著一個骯髒的手印。「誰讓你那麼與眾不同。」林奇調侃著說:「換我也會揣摸一把的。」「你敢。」周小燕橫眉瞪眼。林奇盯著她的眼睛,好一會才笑出聲來,周小燕覺得,離開了繁華都市的林奇變得輕鬆自在了,有種如魚得水的感覺。

軟臥車廂裡燈影昏暗,人聲嘈雜,周小燕在軟綿綿的臥鋪舒服地伸直了身子,林奇從後面鄭重地抱住了她,她偏過頭來,他們的舌尖潮溼而柔軟地糾纏到了一塊,他的身體顫抖著,胯間那根東西粗硬地頂在她的屁股溝,令她心動。周小燕喜歡他的那種充滿青春狂放的勁頭,帶著夢魘一樣的氣息,他們親吻得如痴如醉,跌進了一個不甚真實的迷亂之淵,外面的嘈雜、煩心的事離他們而去,有種瞬間的安靜。

下了火車又換乘了長途客車,流離顛簸了幾個小時才到了林奇的家鄉,一個遠在省尾國角的小魚村。像是刻意安排了一樣,林奇的大哥騎踏著一輛人力三輪車到車站接他們,林奇將她拉上三輪子車,周小燕對這種交通工具感到興味盎然,他對她指點著周圍的建築,他大哥也來了精神,不時插讓幾句。周小燕的豔麗顯然出乎他的意抖,不時地從前面回過頭,目不暇接一般對著她。

也不在他們家裡逗留,大哥直接把三輪子踏到了海灘上,黃昏的海灘有幾個漁家小孩在遠處飛快在奔跑,像幾隻小沙球,天空上,毫無熱力的太陽像個不經意的擺設,天空底下的海灘,海水從渾濁的黃綠色變成渾灰色,海風不時吹來涼爽而鹹澀的氣息。

早就準備好了的小艇停放在沙灘,大哥一邊解著纜繩一邊指著遠端的一個島嶼說:「都給你們準備好了。」周小燕脫去了鞋子,挽高了褲管,赤足踏放在柔軟的沙灘上,試圖通過淺灘上艇。大哥冽著嘴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說:「你就是把褲子脫了,屁股也會讓海水浸著的。」招呼林奇過來:「把你媳婦背上去。」

兄弟倆都把衣服脫得只剩下褲衩,林奇把周小燕扛放到了肩膀上,一步步朝著齊腰的水裡走,周小燕問道:「也不建個碼頭?」「碼頭那邊人多眼雜,不敢去的。」大哥一次次地搬弄著他們的行李。小艇很快地就把他們送到島嶼上,繞過海灣,是一大片網箱,用些塑膠的浮桶捆紮著,一個緊挨一個連成一大片。那是他們家的海水養殖場。林奇對著那邊劃了一個大圈說:「那就是我們的領地。」「看來不錯,真是名符其實的避風港。」周小燕也高興著說。小艇靠到了魚排,大哥忙著搬執行李。

他們的鐵皮小屋就建在海灘上面,有一片低矮的小叢林,屋子裡一切生活設施應有盡有。在他們床頭的壁上竟有一個紅紙剪的雙喜,顯然林奇早就通知了家裡。周小燕憑著窗戶朝外望,海面是安靜而別有風味的。

她的腦袋斜歪著,手託著面腮,那樣子極像是深閨中的怨婦。幾隻海鳥拍著瘦瘦的羽翅長聲叫著,那小艇在她的視野裡後褪著,縮小而消失,她不禁有一種清新如洗般的感覺,不管怎樣,都市的塵埃喧囂都已遠逝,就像船尾那一大片急旋的渾濁的水面慢慢消失。

林奇回到她的身後,身上只是那件浸溼透了的褲衩,能感受到那溼漉漉的蒸氣一陣陣傳來。周小燕憑欄遠眺的姿勢太誘惑了,一條軟綿綿的纖腰塌陷,倒把個屁股襯托得更加豐碩圓滿,兩條如錐般的長腿,一條後蹬著繃得筆直,別一條鬆軟地彎屈著。林奇的手不禁貪婪地撫弄著她的屁股,甚至將她的牛仔褲解掉了,這隻又溼又熱的手猛然間探進了她的小腹處,這使她驚嚇得出了一身的冷汗,她本能地夾緊得兩條腿,但手還是沒能抽出來,她緊緊地拉著褲腰,林奇威嚴的手壓得她的纖手發抖而不敢妄動,剩下的一隻手無論如何也沒法把拉鏈鎖好。

「大白天的,你做啥哪?」周小燕埋怨著說,林奇淫猥地笑著:「在這兒,你就是脫光了身子也沒人瞧見的。」他的淫意歷歷在目,褲衩間那東西已膨大隆起了一堆,一下就把周小燕的長褲脫了。她轉過身見他正向她投來甜甜的微笑,她就放鬆了雙手任他胡作非為,林奇已脫掉自己溼了的褲衩,那根東西一下就耀武揚威豎起來了,周小燕挪了挪腳步,將纏在腳踝的長褲踢去,上身只穿一件紅色的寬鬆的絲上衣,別的什麼都沒穿,她伸長了腰肢,用豐滿的屁股向他擺了擺,發出誘人的笑聲。

他從她的背後挑插了進去,強大的衝擊力使本來雙肘架在窗臺的周小燕猝不及防,身子猛地向前踉蹌,她雙手緊抓住窗臺的鐵欄杆。而他卻毫不憐憫地像一架不知疲憊的機器,風馳電掣地插送起來。周小燕搖擺著雪白的屁股迎湊著,嘴裡助興般地哼嘰著無詞的腔調,漸漸地,她抓在窗臺的手越來越緊,身上的汗珠越來越密,慢慢地,她的雙足在痙攣,顫抖著軟弱乏力,整個身子就要倒落,但她還是頑強地挺立著,繼續保持著這讓她歡悅的姿勢。

周小燕從來沒這樣真實地體會到,她[奇`書`網]的慾望是如此的強烈,四周的一切都與他們無關,這個地方、這個時刻,他們彼此都像是為了對方而存在,都在對方的身上發現了自己,她渾身輕快,放縱著自己到了一個令她收不攏的程度。

林奇好像遠還沒達到高潮,那根東西依然堅硬地插放在她的裡面,周小燕的身子漸漸地支援不住了,她擺脫開了他的糾纏,就那樣赤裸著下體從屋裡跑出去。他在後面喊道:「你怎跑了,我還沒射哪。」周小燕在屋子外面活動著發麻的雙腳,踏著夕輝薄暮,身披萬道霞光,面迎著陣陣海風,遠眺蔚藍的大海,把自己沉浸在暖洋洋的溫馨和寧靜之中,心緒也覺得如同洗浴過了一樣,變得柔和清爽起來。

林奇將做好了的晚飯端到魚排上,一條大龍蝦清蒸後泛著誘人的紅色,張牙舞爪地躺放在盤裡,周小燕胃口大開,迫不及待地用手扯撕,沾上薑汁陳醋送往嘴裡,把些汁液點點滴滴地灑落在襯衫上。林奇開了一瓶白酒,他對周小燕說:「你應學會喝這酒,海邊的人都喝這個。」她端起酒杯,一大口喝了一半,如火如刀的液體,好像要把她的整條喉管都割破了似的,她也半天才緩過氣來。

「為什麼?」她眼波橫斜懵懵地問,林奇也喝上一口,說:「島上溼寒。」「太難喝了。」周小燕說著,雙腳在海水中拍打著,濺起了很大的浪花,有一些濺到了林奇的臉上,他見她赤裸的花瓣在雙腿間若隱若現,那一叢稀疏的茸毛也沾上海水,有水珠在上面晶亮地閃爍。

林奇一臉醉態雙眼充血,眼前盡是周小燕的影子,赤裸裸地晃動著。那條龍蝦大部份都讓她消滅了,這時她在那網箱中間的獨木橋上,金雞獨立一般地走動,別一隻腳橫伸著,大張著雙臂搖搖晃晃儘量保持著身子的平衡。林奇站起身來,看著她如在平衡木上表演體操動作一般,便故意把身體來回上下晃動,把那根杉木搖曳起來,終於周小燕撲通掉進了網箱裡。

一俱雪白的身子跌進了網箱中,把裡面攪得魚浮蝦跳,周小燕浮出水面,雙手高舉著誇張地叫喊救命,好像一隻快活的小鳥,吱啾著在藍天上飛翔。林奇伸出手把她從水中拽了起來,一離開水面,她就興奮地張開四肢,一個人如盤樹的藤條緊纏到了他的身上,林奇托住她的屁股,那根東西準確地戳進她迷人的洞穴中,周小燕的粉拳如雨點般地擂打著他的胸膛,他把她的身子拋擲著,隨著身子的竄動,周小燕感到了那根發硬的東西越來越深入地頂撞著,一陣痠麻伴著歡樂在她的體內盪漾,肚子裡的酒精也趕著興風作浪,她的腦袋有些昏眩。

她的雙臂緊箍著林奇的脖頸,身子忽上忽下升騰降落,把條纖細的腰肢搖曳得如疾風中的柳枝,變幻出騷媚蝕骨般的風情。林奇到底支援不住了,儘管他的那根東西依然堅挺著,但他的雙腳卻長時期的支援著她的身子,有些發麻。他一屁股地跌坐下,把還在美滋滋地躥跳的她卸落,她心有不甘向地脫離了他,然後,把自己的身子平攤著,躺在漂浮著的浮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