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這般慢吞吞的調弄下,張麗珊的體內有一股邪火在騰騰地燃燒著,他就在一旁,俯下身子湊起嘴唇遊走在她的白皙的身子上,她的大腿中間、她的臀部已經讓他舔舐過。她毫無忌諱地把一雙大腿展開著,把她那一處地方盡致地呈獻在他的眼前,那稀疏的陰毛。油光滑膩,一叢叢地馴服地貼伏在高聳的陰阜上,兩瓣肉唇看上去很厚實,溼漉漉肉乎乎的,微微地開啟著,迫切地渴望讓男人蹂躪。
然後,他就從一側撈過她的一隻大腿,斜插著把那根堅挺的東西刺進去了,那陣飽滿充實了的感覺讓張麗珊快意地呻吟了起來,儘管他並不激烈狂蕩,他的頻率也頗慢了一點,他好像要仔細體驗每一個感覺,要從她的肉體中吸取所有快感。他的手一隻捂著她的乳房,尖硬的乳頭讓他愛為釋手一般,他用姆指按壓著,撥弄著,而另一隻手卻在她的那一地方,把兩瓣肉唇掰開著,讓那根脹挺的東西更加通暢的滑動。
張麗珊的肉唇就這樣翻露了出來,裡面的頂端那一小粒肉芽,高高地探出一個肉乎乎的禿頭,讓那進出的東西捎帶磨擦著、擠壓著、頂撞著,便有一股貫徹肺腑的酥麻在體內盪漾。這種玩法對她的感受來說太於刺激了,儘管他溫火慢煲似地抽插,也使她舒服得爽快得大呼大叫著,他把他那粗硬的東西一刻沒停地在她鮮嫩的陰道里抽送著,那肉芽彈彈的,讓他壓逼得總像是彎著腰,不敢抬頭了似的,躲躲閃閃畏畏縮縮,帶著一副羞澀的樣子。
鄭行覺得他懷裡就像是抱著一團火焰,一團肉豔豔的火,觸到那裡好那裡就有熾熱的反應,那團火焰很快地將他僅有的一絲精力燃成了灰燼。他覺得自己從沒有這一次的快暢,這樣的自持不住,那根本來鐵棍似的東西在她的裡面癱軟了、酥醉了、熔化了。
張麗珊正漸入佳撞,一張粉妝玉琢的臉由於爽快而展現著豔麗的紅潤,像一朵被雨露滋潤了的花,那突而其來的暴脹,那一陣快意的彈跳,來得太快了,還沒等她做出反應就來了,她頓時神色間然,喟然嘆息,一臉的懊喪。而他在一陣激動的粗喘吁吁之後,像頭馴順的小貓,蜷縮在她的懷裡。張麗珊的手撫弄著他伏在她身上他的後腦勺,柔聲地說:「人家還沒夠哪。」半天才揚起腦袋的他,一臉的愧疚:「再等一下,我緩過氣來。」張麗珊開懷地大笑著,她從床上溜了下來,拿過白色的浴袍進了洗漱間,別看平日裡男人個個都趾高氣揚自以為是,最終總折服在女人的嫵媚中。
「親愛的,再進來個人行嗎?」他赤膊著身體調侃般說:「而且是個男人。」張麗珊也笑著回應他:「那要看能為我做什麼。」「做所有男人為女人做的事。」他不容她應許,就滑進了溫暖的浴池裡。在水中他攪過她渾身發軟的身子,那雙有力的雙臂緊緊地擁住了她,隨後將嘴壓到了她的嘴唇上,張麗珊愜意地張開櫻口,任由他的舌頭伸進她的口腔中,接著,他的雙唇遊走在她的脖子上、再到胸部,他吮吸著那裡的水珠,也吮吸著她的乳頭。張麗珊的心開始了顫抖起來,情慾也一下就被再度撩撥了起來。她牽引著他的手人水裡摸到了她的下面,那地方正在發脹、發燙。
他把她的身子從池裡撈到了池壁上,然後瘋狂地親吻著她的大腿、她的肚子,舌尖像是遊絲一般滑到了她溼漉漉的花瓣,靈巧得像是彈撥豎琴般地在那忽兒輕彈、忽兒揉撫,張麗珊讓他刺激得身子拚命地扭擺著,她不得不向後仰著身子,讓那一處地方更直接更有力地接觸他的口舌,給她帶來更大的刺激。
突然地狂野了起來的張麗珊讓鄭行始抖不及,隨著她纖細腰肢拚命的扭擺,她胸前一對尖挺的奶子也跟著歡快地晃盪,那張嬌豔的臉表情豐富,時而蹩眉輕嘆、時而冽嘴狂嚎,那不成腔調的呻吟,彷彿是一個在敘說什麼綿綿不絕、又像是在吟唱什麼時而高亢時而低沉。
他的舌尖繼續續賣力地在她的兩腿之間遊走著,一叩一叩、一彈一彈、一戳一戳,快中有重舐、舐中有輕舔、舔中有彈動。隨著他的調弄,張麗珊的酥麻的爽快從腳底湧到了髮根,滲進了她的頭皮,渾身一陣難奈的燥熱,先是一絲一絲、一縷一縷,慢慢就有火辣辣的熾烈,她覺得有一股東西在她的小腹那裡憋脹著,憋脹得她整個身子快要爆炸似的。瞬間,那股東西暢歡湧冒了起來,歡快的流淌使她欲仙欲死半夢半醒似的。她熱血沸騰的身子有了一股涼爽的感覺,積憋著的一層濛濛的東西消散了,她就像是躺到了涼涼的水面上,有清爽的和風從水面吹拂而過,腦子裡是一片空明。
當平常高高在上的鄭行長急猴似的把她嬌軟的身子抱到了床上時,當他呼籲著她的名字把身子壓伏在她上面時,當他挺動著那根粗長的東西搖搖晃晃地插進她的裡面。張麗珊一邊扭動著身子迎合著他,一邊故作嬌嗔地反詰道:「你叫我什麼。」「麗珊,珊。」他一時像是失控一般大聲地叫著。她「噗嗤」地一笑,整個房間頓時一片燦爛。這樣叫她,幾多親熱、幾多近乎、幾多非同尋常,張麗珊初聽還不習慣,他再這樣叫多了幾下後,她就感到粉膩膩的得意,能讓頤指的上司這樣移送呼她,往後也是值得炫耀的資本。
她頓時對他的崇敬和畏懼心理消失得無影無蹤,更加忘情地投入,花樣百出地把自己放蕩的一面呈現出來,她在他的身下甩頭呻吟,也在他的上面瘋狂霸佔,她像魔鬼一樣,全身充滿著邪惡的淫念,在他的身上無窮無盡地榨取。又是上帝本人般,變幻著無窮的美妙,讓他沐浴在她的柔情蜜意中欲仙欲死。
房間裡華燈齊放,張麗珊雪白的身子在燈火通明中更培增魅力,她排山倒海的熱情把他烤得汗流浹背,她的叫聲像是要讓全世界知道似的。她像是猛虎野獸,鄭行心甘情願讓他一口吞沒,在她的吞嚼時體會到了輝煌的快樂,他真想長睡不起,永做她的奴隸。在一陣急風驟雨般的狂插之後,像是播種一樣把身上的熱情奔騰不絕地播射出去,而她卻像是儲存一樣,不漏點滴全都接納了。
海浪平息了,兩人大汗淋漓,鄭行耗盡了力氣,如同一條斷了脊樑骨的老狼趴在她雪白的肚腹上大喘著粗氣。「哎。」張麗珊碰碰他的肋骨:「怎麼死去了。」「沒有,我只想歇一歇。」她側過身子,面對著他,乳房就擱在他的下巴上,止不住咯咯地笑。張麗珊突然感到一種前所末有的滿足,她發覺,無論從力量上還是精神上,她都比跟前的這行長強大得多。
第三十章
作者:江小媚
那天半夜裡,張麗珊踮起腳尖回到房間時,卻發現周小燕還沒入睡,她愁眉苦臉地對著電話滔滔不絕地說著話。房間裡的空調顯然氣溫過高,她粉紅的棉睡袍掀開著衣襟,一邊尖挺的乳房奈不住寂寞似的敞露了出來。對於張麗珊的晚歸顯然她有心理準備,也沒打算跟她討論跟那個男人度過一夜的銷魂,只是客氣地朝她點過頭,把床櫃上的燈光調暗了,繼續著她的電話。
周小燕不止一次在心裡將姚慶華咒罵個半死,不是他把她們從市裡抽調到這山溝來,她也許不至於現在這樣,輸得那麼慘烈。林奇的意思明白不過,趁著現在輸得不多,趕緊清倉收手,留得青山在。而杜啟鵬卻還是氣定神閒,一副成竹在胸的決定,如再有資金,補倉。那個浪貨陳妤卻像是事不關己,她說,我聽你們的,反正就是輸得精光,至多不再炒了,她老公還是有錢供她玩供她浪供她跟男人打情罵俏。
這兩天股市處於盤整狀態,這是讓人難以煎熬的時候,股民們伸長著脖子觀望著,價位不漲不跌,這本身就像是高懸在空中的一把利劍,隨時都可能斬斷一批發財者的夢想。潛在的風險讓周小燕焦燥不安,她何曾不明白,剛剛步入股市僅有的那些積累,一時間就如風般消逝了,一向自信的她不願前功盡棄,更不容許等到失敗。
周小燕此刻承受著前所末有的壓力,她的身子就像注了鉛一樣如山般地沉重,蹣跚著,宛若陷進了泥淖。她在黑暗中睜著眼睛,耳畔傳來張麗珊輕微的鼾聲,藉著微弱的燈光,她看到了她扯著臉冽著嘴巴笑了,也許夢裡還在回味著剛剛的甜蜜。外面傳來的松濤聲、流水聲,腦海裡盡是些雜亂的思緒,她第一次嚐到了憂鬱的滋味,發財的美夢竟是那樣地脆弱,似乎眩眼間之間就如夢幻一樣。
會務組的工作等到會議正式開始後,也就輕鬆了很多,一切都如期地順利地進行著,一切都按照著姚慶華的計劃循序漸進。周小燕她們也能偷空美美地睡上一懶覺,等她趕到了餐廳時,裡面已空蕩蕩僅有一兩人。許娜獨自佔據著一張餐桌,一付全神傾注、旁若無人的樣子,她的臉上現出了倦態,但不是痛苦、也不是病態的,而是歡娛過後的睏倦,她的內心正沉浸在某種迷人的絢夢,因而疲倦不堪。
「我想回趟市裡。」周小燕上前沒頭沒腦地說,許娜的手裡扒拉著稀飯,隨口說:「就這兩天,你也熬不過。」「不是那意思,我確實有重要的事。」周小燕急著說。「這樣吧,我派個車,你一準晚飯前要趕著回來。」「好吧。」說完,她就起身,許娜按住她,「總也得吃飯吧。」「不了,一路上吃。」周小燕說完,帶上了一小籠子熱氣騰騰的包子。
車子剛一進入市區,東南方向的一大團烏雲捲了過來,蓋住了早晨豔麗的陽光,周小燕馬上給杜啟鵬打了電話,他還沒起床,便回了個話約好在他家附近的一咖啡廳。